當了官的人,常常被政務纏身。體育項目,比如圍棋,象棋,當了領導的那些棋手也很少有能把棋下的很好的。所以,基本是棋藝上退居二線的時候,才會去考慮到其院當個領導。
其實孔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在受到小時候的那些技能的影響了,正是因為他自己全面的技能,所以才為他后來這些理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從而建立了自己的學說。
人們常常因為,自己已有的知識和已有的狀態(tài),而忽略了有些事情,正是由于這些狀態(tài)而作為必要條件的,如果沒有這些狀態(tài),也許儒家學說就并不會產(chǎn)生。但是,歷史并不能假說,孔子也依然是孔子,只是,歷史上只有一個孔子,他不管假說與否,也沒有構建出來第二個,所以研究儒家學說的時候,更多的是研究孔子怎么變成孔子那樣的圣人的。結合論語里的言行,更加細致的分析孔子,但所有學說的依據(jù)和立論點。
孔子有很多技藝,說明他確實有可以融會貫通,一以貫之的理論在指導著他。用到各個行業(yè)上,都能發(fā)揮出孔子本人應有的水準,可以將這一切的抽象化,就讓孔子能在這些理論的抽象的基礎上,建立出他的治國理論來。而別人也許就是因為沒有孔子的這個一以貫通的理論,所以歷史上沒有第二個孔子。
所以有的時候去多看一些,多聽一些,自己多嘗試嘗試,就能有自己看不到的東西,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盡管當前用不到,或者是以后也根本不可能再用到。但說不定就在什么時候,他就會靈光一現(xiàn),在思想上展現(xiàn)出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