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走至樓下,發(fā)現(xiàn)小石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來了,手里捧著顆地瓜,認(rèn)真的啃著。
“小石頭,你這身裝扮是怎么回事?”
看著他一身黑色勁裝,扎著褲腿,手腕,腰里還勒著根布腰帶,程立秋好奇的問。
不料小石頭一聽,立馬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手里地瓜扔在一旁,上來就是一個抱拳,口中還說道,“見過兩位師姐?!?/p>
直笑得程立秋前仰后合,爬在桌子上揉肚子,好半天才問道,
“小石頭,你這是從哪里來?”
阿秀則掏出手帕,把他臉上的黑灰擦去了。
小石頭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我剛剛和師父練武去了!”
“哦,原來如此,馬隊(duì)長都教你什么了?”
“師父教我扎馬步!”
“馬步?這還用教?”
“那當(dāng)然啦,師父說了扎馬步可是重要的基本功,而且每個門派扎馬步的方式都不一樣!這里面,學(xué)問大著呢?”他一副洋洋得意仰起了小臉。
“哎呦呦……還神氣起來了,馬隊(duì)長還教你什么了?”
“沒有了,師父他剛教完我這個,就被警察局的人叫走了?!?/p>
“叫走了?”
“是的,師父走的很急,好像又出什么事了,他們還說啥醫(yī)院這些的,對了,師父還問我老板什么時候回來,他說如果老板在,就好了……”
“這么嚴(yán)重?”程立秋瞪大了眼睛。一般情況,馬隊(duì)長是不會請老板幫忙的,除非發(fā)生像上次那種厲鬼殺人事件。
“對了,阿秀姐,老板出門前,有沒有告訴你,他什么時候回來呀?”
“老板他說,少則三兩天,多的話……”
“也不知老板去哪了?”三個人心里轉(zhuǎn)的都是這個念頭。
幾人一時無話。一起準(zhǔn)備好晚飯,吃了之后,小石頭便開始扎馬步,讓程立秋在一旁看著,他姿勢哪里不到位。阿秀則拿出課本,又開始學(xué)習(xí),她剛剛上學(xué),底子畢竟薄,有什么不懂之處,便出言詢問程立秋。
屋子里,華燈初上,溫暖的燈光將三人的身形鑲上了一層金邊……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推了看來,一張秀麗的臉龐出現(xiàn)在眼前。
“劉老師!”
“劉姐姐!”
三人興奮的大叫。
“你怎么來了?!?/p>
“老板出門前不放心你們幾個小孩子,拜托我到這來照看你們幾日?!眲⒗蠋煖睾偷恼f道,低頭看著手上一大捧作業(yè)本,臉上卻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老板他有啥不放心的,有我在吶!”程立秋大言不慚。
“你自己都是個孩子,還怎么照顧別人?”
“我不小了?!彼吐暤姆洲q。
“不管年紀(jì)多大,在老師眼里,你們都是娃娃。”劉老師掩嘴輕笑。
有了一個大人在這之后,三人的心里都安定了一些。在安頓好三人睡下之后,劉老師悄悄起身,到燈下批改作業(yè)。眼睛盯著這些字跡五花八門的作業(yè),心中卻再一次回想起老板登門拜訪時的場景。
才剛剛說了那番硬氣的話,怎么一看到他的身影,整個人就把持不住了!不是說,不幫他的忙,可你就不能稍稍矜持一點(diǎn)嘛,最起碼,多堅(jiān)持那么幾分鐘也好啊。你啊你,真沒用!
轉(zhuǎn)眼再打量這屋子,這是他平日居住的地方,滿是他的氣息,一顆芳心,不禁更加慌亂,如此柔腸百結(jié),連眼前作業(yè)上的字都看不清了,清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作業(yè)本上畫圈圈……
程立秋半夢半醒間,睜開了眼睛,猛然看見燈下,劉老師臉上似嗔似喜,眼波流轉(zhuǎn)間,嫵媚多姿的俏模樣,一時看呆了,只覺此刻的劉老師和平素那個端莊知性的劉姐姐不太一樣,煞是迷人。
她不是一個小孩子,對于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她早有所耳聞,但直到此刻,她才恍恍惚惚意識到,墜入情網(wǎng)到底是什么樣子。她癡癡傻傻的看了好久,才重新睡下。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被喊醒。
腦袋還不沒清醒的時候,便開始照著課本,大聲的晨讀。
“劉姐姐,今天是周末哎?!彼嘀樎裨埂?/p>
對于此,劉老師只有一句話回應(yīng),“一日之際在于晨?!?/p>
今天是個好天氣,雪停風(fēng)止,連日來,一直躲在厚厚云層后面太陽終于露面。
幾人便一齊出門,打算去街上好好逛逛。一個大人,三個小孩,一路上嘰嘰喳喳,邊走邊玩,且行且游,走走停停間,竟然到了靈隱寺。
今日并非廟會,寺里香客不多,只有,三三兩兩,四處穿梭。
幾人見寺里清靜,平日也沒多來,便進(jìn)寺游玩,耍了一會兒,程立秋忽然看見門口又個解簽攤,攤前圍了一堆人,她見狀,好奇心起,拉著眾人擠了進(jìn)去。
卻看見攤前立著一塊牌子,上書八個大字,鐵口直斷,一卦千金!
眾人心里都覺,好大的口氣!
再看那攤主,穿著已經(jīng)漿洗成藍(lán)色的青衫,瞇縫著眼睛,爬在桌子上。
圍觀人的人雖多,可是上去算卦、測字、解簽的人卻沒有,多是看個熱鬧。
程立秋正想拉著阿秀離開,卻見阿秀怔怔的看著那八個字。
“怎么啦?阿秀,你看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人和老板挺像的?!?/p>
“像老板?是啦,老板也和他一樣,口氣很大,說店里那些破破爛爛的東西,沒有一百塊大洋休想拿走!可是,阿秀,老板那樣的奇人哪是那么容易碰上的,這人肯定沒有老板那本事,他寫這個吹牛呢!”
“你這女娃子,年紀(jì)小,口氣倒是不小,你不試一試,怎知老夫有沒有本事?”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卻是程立秋剛剛的話,不防被算卦人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