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雨軒曾是一家奢侈品公司的銷售總監(jiān),光鮮的職業(yè)一直高高在上,對于各線品牌更是如數(shù)家珍。女人誰不愛美,天哪!她幾乎就差那一面可以每天問同一個問題的鏡子了。身邊的那些男生幾乎撐破了她的石榴裙,然而無效。
直到有一天遇到那男生來公司面試…..
在這以后的很長一段日子里,他們是形影不離的情侶,年齡什么的絲毫影響不了他們的感情,忘記說了,她們是姐弟戀。她愛他幾乎忘了自己。有一年,上海下起了認真的雪,那么大,那么執(zhí)著。雪水也只是印入了那雙白色運動鞋,襪子被冰水浸濕,雨軒居然為他烘干了襪子,并且用她溫暖的手給男朋友的腳取暖?;叵肫疬@段往事,雨軒的心一邊是暖的,一邊是冰的。她感覺自己開始消失的那天,正巧是艾昕遇到她的他的那天。
雨軒記得那天耳邊想起那首歌的旋律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后悔不貼心會痛
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漸漸的,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慢慢飄向天空...
艾昕&他
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誰先愛著誰。因為默契,他們毫無征兆的愛上彼此。艾昕說:偷偷愛一個人的時候,也會偷偷妒忌那些和他特別好的人,還有那些他愛過或曾經愛過他的人。明知道這樣很傻,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妒忌,可就是禁不住苦苦的妒忌。一切一切,只因為艾昕知道,他不是他的,而且永遠都不會是。
他也曾經問過艾昕,她喜歡他什么?那時艾昕隱約記得第一個回答的是安全感and什么什么。
什么是安全感?是錢?是愛?是自信?是智能?知識?信仰?抑或是心中的一份踏實?
人都害怕失去,都活在大大小小的各種恐懼之中,安全感就是心中的平安吧?或許他知道艾昕的恐懼在哪里,他應該知道的。他只是不愿提及,那也許也是他心里的傷,可是對此他無能為力。孰輕孰重艾昕心里很清楚,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嬌蠻的公主,如今她默默承受著一切,一直很安靜的在他身邊。
但他覺得艾昕真的很‘作’,很黏。
如果開心和悲傷時,首先想到的都是同一個人,那就最完美,如果開心和悲傷時,首先想到的不是同一個人,你應該選擇想和ta共度悲傷的那個,人生本來是苦多於樂。開心有太多人可以和你分享,不一定是情人,悲傷卻不是很多人可和你分擔。 你愿意把悲傷告訴他,他才是你最想親近珍惜的人。
可惜雨軒和她的最愛是屬于后者,他們只能分享快樂,卻各自悲傷。在分手后的幾個月里,他打電話給雨軒,為了送回留在家里的物件。他們相約在“夏朵”雨軒最愛的那個餐廳。那里除了有好吃的蛋糕,雨軒更喜歡那里特有情懷,常常一整天,一壺香片,一本書,無論是晴天還是雨天,總有意境在。
每次去,那支郁金香都仿若從未凋謝過,安靜的待放。
本來那天天氣不錯,彼此裝成很自然的樣子,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氣氛雖微微尷尬,倒也順利。可當話題的深入,提及彼此分手后的日子,兩人竟輪流去了洗手間。但還是從兩人輪流從那扇門出來后,紅紅的眼睛看出他們只是不想再在對方面前流淚了。雨軒壓抑著聲音,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聲來,她知道她有多愛那個男人,可是那個曾經他已經把心分走了,一而再的欺騙讓她凍心。雨軒問他前面干嘛去了,他說表停了?!爆F(xiàn)在呢?“”表走了“只有他們能理解的語言。
走出餐廳,下起了暴雨,雨刷高頻率的來回運動,幾乎看不到前面的路,雨軒的眼睛又何嘗看的清楚?那天車只在雨軒的樓下停著,并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在那個曾經愛過的房間繼續(xù)愛著。
現(xiàn)在,雨軒總是意猶未盡的想起他,這是最美麗也是最殘酷的囚禁。

歡樂的時光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艾昕慢慢變成一個時常心存留戀的人······艾昕很珍惜他們在一起的日子,甚至每分每秒,因為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只能按小時計,而不是按天計,所以被閨蜜們鄙視是常有的事情。至少他們可以分享所有的快樂和悲傷。無論是誰的,或許艾昕的多點。誰讓她是女生,又特別作,從小被寵大的公主總希望全世界都圍著她轉,可是偏偏·······她找了個不能圍著她轉的。不行,不可以,也做不到······艾昕心里知道那樣真的是錯了。
艾昕其實是因為張小嫻的那本關于面包樹的書里才知道斐濟的,于是為了紀念他們曾經相愛的日子,他們飛去那里。那是一個有美麗的海,有水上飛機,有漂亮的珊瑚,還有獨有的面包樹的國度。
艾昕清楚記得書里的那個故事,一對情侶在面包樹下談情,男的對女的說,我會愛你一輩子,說完被面包樹掉下的果實砸死了。于是他的諾言實現(xiàn)了。
斐濟不僅擁有藍的讓人心醉的海,海底也被各種五顏六色的珊瑚礁巖與色彩繽紛的熱帶魚,無處不在的點綴成一幅童話般的美麗畫卷。他們盡情地享受藍天白云和碧藍的海水,在清澈透底的海里與五顏六色的魚兒一起游來游去,很是愜意。
傍晚,夕陽美景就在眼前......他們手牽手,踩著柔軟的細沙,再一次享受浪漫情調的時候.....

那段是艾昕和他最美的時光,她仿佛象一只快樂的小鳥,無時無刻不在放飛著自己,那條紫色的長裙飛舞著,旋轉著,感覺整個人就這么飛揚起來。
當艾昕對雨軒說起這些的時候,那飛揚的神情幾乎快感染到雨軒,后來不禁心里有暗暗妒忌,讓她回憶起那個未能啟程的旅行,于是在眼前的咖啡杯里竟然滴落了幾滴咸咸的淚。
在街邊老農的籮筐里,她們隨意撿起用白色棉線捆起的花。白色的芬芳,幽幽的,淡淡的。
轉眼間夏天已經到了.....
當雨軒感到生命的氣息越來越弱的時候,卻發(fā)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