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于圓了云南之行。說實話,有些失望,或許是因為期望太高,或許是因為沒趕上最好的季節(jié)和天氣,但就像每次旅行一樣都有他獨特的魅力。
大自然的魅惑
我們到麗江古城時已經很晚了。一片燈紅酒綠,除了打滑的石頭路,沒有一絲古城的氣息。找到提前訂好的客棧,早早入住。習慣性的早起,悄悄地推開客棧的門——藍天、白云、古式建筑、小橋、流水……清晨的古城清淡、雅致,在柔暖的陽光下慢慢蘇醒。吃著從滿是皺紋的老奶奶處買的烤土豆,漫步在古城內,享受著特有的寧靜。這樣的古城于我才最有吸引力。

比起麗江古城的商業(yè)化,黎明之旅才真算感受大自然的恢宏。沿著已經有些失修的山路,向千龜山頂緩慢進發(fā)。沿途綠樹成蔭,巖石峭立,零星的杜鵑花點綴其間。丹霞地貌將原本險要的山峰涂上鮮紅的色澤,深深地延入藍天白云之中,像滴血淚凝固人間。不時地回頭,身后的風景就是你前行的動力。終于,山頂處的類似核桃狀紅色龜背展現(xiàn)眼前,據說要光著腳爬,于是我們就都成了赤腳旅行者。站在最高峰,腳與溫熱的巖體相容,仰望低低的天空,伸手試圖去阻止跑動的云朵。閉上眼睛,陽光在臉上舞著,清涼的風輕拂疲憊的身體,鳥鳴成了唯一的聲源,此時才明白,人也可以與自然融為一體。巧步到山邊,俯瞰山谷的情景至今想到仍令我顫抖,那是一種恐懼和震撼。
乘車到香格里拉。沿途,長江與雪山交相輝映,唱出絕美的壯麗;山腳下,鮮花和牛羊點綴的草甸孕育著生命的氣息。據說,杜鵑花漫開的季節(jié),這里是令人流連的畫卷。
到香格里拉是一定要去普達錯森林公園的,雖說此時那里并非最美的時節(jié),杜鵑花只是零星開了一點兒,看不到“杜鵑醉魚”的奇景,再加上下著小雨,一切披上了朦朧的紗衣。但山、水、物依然怡然的坐落在此,完成著季節(jié)的更變。喜歡攝影的朋友頗感失望,但其實,在那片迷蒙的畫卷中,不需要鏡頭的詮釋,用人類最本質的感官去體會那份靈動和神秘,不禁驚嘆“我仍在人間?”我們幾乎徒步了半個公園,湖泊、草甸、山石矛盾而又和諧的構成了令人流連忘返的世界;偶爾透出的陽光瞬間點亮了世界,雖然短暫也填補了我們對于晴天的想象;稀奇古怪的綠色植物間,那早開的些許杜鵑花愈顯俏麗和珍貴,偶然跳出的小松鼠毫無懼意嘻跑在我們之間,帶來無限驚喜;遠處的牛群,拖著長長的毛發(fā)安然過著自己的生活,并不在意游客的恣意行為,我穿著紅色雨披,在牛群前努力的甩著,而它們完全忽略我想充當女斗牛士的努力。

原本計劃的梅里雪山之行由于封路而告罄,轉去了石卡雪山。據說天氣晴朗時在雪山之巔可以看到八大神山,也只能在據說中想象了。我們的纜車在大風中搖擺著被拉上陡峭的山峰,陰天中的云彩以各種不同的深色潑墨天邊。第一次,站在海拔如此高的山頂,完全被濃霧包裹,風大得似乎只要一松心就會被刮跑,沿著棧道,只能看到十步內的雪。趴在欄桿上,沒了思想、沒了感受,風、霧、我,僅此而已。
這樣的生活
麗江商業(yè)氛圍很濃,但也感受到人們的熱情。去麗江拉市海,在茶馬古道騎馬,馬夫不時與鳥對話。在濕地,船夫竟然邊喝酒邊劃船,當我們逗樂說他酒后架船時,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喝了一大口,繼而用力的讓船左右搖擺起來。
麗江居住的應主要是納西族,在麗江古城里,遇到的大部分是精細的南方人。據說納西族是女子主外賺錢,男子在家休養(yǎng)。我們去千龜山的女司機卻是納西族的女子,開車技術很好,淳樸善良,也很健談,沒有我們這些人的矯作,沒有生意人的目的性,我并不是因為她借了我一頂遮陽帽才予以肯定的評價。有意思的插曲是,她在行使中由于超速被交警扣住,我們怕她因此扣分影響工作,還試圖替她爭辯,可當她按規(guī)定繳出100元錢的時候,可愛的交警叔叔竟然說“沒零錢的話,我可就扣100了”,這句話就成了我們后半車程的談笑資本。試想在北京,司機師傅肯定要將臉擺得更黑了。
香格里拉居住的主要是藏族。白色的藏式建筑散落在草甸中,充滿著原始的古樸。某些地區(qū)也會有成群的別墅樓,據說都是自己建造,否則相當昂貴。藏族是全民信教的民族,踏入藏區(qū),到處可以感受到莊嚴的神秘,而松贊林寺,就有小布達拉宮之稱。我不懂,所以謹小慎微的表現(xiàn)自己虔誠。

藏族人能歌善舞。在古城,每晚藏民們都會自發(fā)的出來跳舞,我們這些游客,也就跟著競相模仿。晚上,去藏民家訪,這儼然已形成一種旅游資源,他們自發(fā)組成了一個協(xié)會,統(tǒng)一標準,真的很有商業(yè)頭腦。雖說沒了原始的味道,但質量卻屬上乘,比其他地方的類似活動要好得多。演出輕松逗趣、歌曲高亢嘹亮、舞蹈雄渾猛野。酥油茶、奶酪等特色食品,我是吃不慣的,只是對藏族帥哥的表演頗為向往。
就到這里了,意猶未盡和些許的遺憾,對旅行來說實在是件好事,這樣才有更美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