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喝咖啡的時候,望著道路兩旁滿樹金黃,才感悟到已經(jīng)入秋了。
夏秋之交,心情起起伏伏,一直沒有耐心坐下來寫一篇邏輯規(guī)整的心靈垃圾,距離上一次寫垃圾,過去也快一個月了。
好在不管多混亂的場景,我始終堅信,所有事情都會好起來的,混亂只是情緒,情緒不值得注意?,F(xiàn)在到了九月末,越發(fā)覺得這是一個真理。那些潦潦草草,來勢洶洶的情緒,發(fā)作時勢必要討個說法,否則好像此生都無法得以解脫一般,可等到過了那個勁,都不用針對它做些什么,它自己就化為烏有,連影子都捕捉不到。
多關(guān)注自己,少關(guān)注情緒吧,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的建議。
九月我又學(xué)到了一個新道理:不要對他人抱有期待和要求,自己只做選擇。
我第一次意識到這一點,是在處理自己作息和室友不同的問題時。我作息規(guī)律,喜歡早睡早起,十二點睡,八點起;我室友就比較朋克了,睡覺時間在一點到三點浮動,起床時間在九點到十點跳躍。剛開始,每當(dāng)我十二點洗漱完準備入睡時,我都非常焦慮,我在想我室友怎么還不回來,或者回來了怎么還不去洗漱,她不洗漱我怎么關(guān)燈,不關(guān)燈我怎么睡得著,即使關(guān)燈了她也有聲響...我盯著她暗自期待著她能放下手機趕緊去睡,可是我在心里碎碎念了半天也不見得她挪動半分。最后的結(jié)果是,雖然我每次都十二點上床就寢,可是我睡著的時間比室友還要晚,我一定要盯著她也放下手機睡了我才睡的著。
此事折磨了我大半年,最后我終于決定,不再把自己入眠的主動權(quán)寄托在他人身上。我強制打斷自己對室友的行為的所有預(yù)測和要求,只問自己,打算幾點睡,到了時間就去睡,為了入睡需要做些什么,需要關(guān)燈就直接告訴室友我需要關(guān)燈,需要安靜,就告訴室友小點聲,實在還有聲音,我就問自己是否有錢租出去,沒有就學(xué)會伴著噪音入眠。邏輯線很簡單粗暴,卻異常有效,我現(xiàn)在的睡眠幾乎不受外人控制,不管室友幾點回來,我該睡睡,不把自己的思維浪費在任何我無法掌控徒勞耗費心力的事情上。
我把這個原則延伸到處理生活中的大部分事情上,發(fā)現(xiàn)都極為有效且讓自己愉悅,為什么我說大部分事情而不是所有事情,因為我始終覺得,世間只有極少數(shù)的東西是絕對的,譬如不要吸毒,我們得學(xué)會給自己的處事原則設(shè)置兜底空間,這樣才不會在一條錯誤的道路上走到死,誰又能證明自己當(dāng)下的處世是絕對正確的呢?
我在以前的文章里說,愛自己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我現(xiàn)在,開始逐漸嘗到甜頭了。有時望著窗外的落葉,或者騎車穿行山間,都會覺得自己深深愛著當(dāng)下所處的這個城市。今日是大田,過去曾是哈爾濱、沅陵、南京...我曾有滿腔熱情與愛無處發(fā)泄,如今覺得,生活中的每一處,臺階、狗、貓、天空、落葉、海,它們都是我愛意的宣泄口,我將浪漫充盈于我自己所處的世界,一束溫柔的日光迎面落在我的鼻尖,都令我沉醉。沉醉又何須是春風(fēng)的夜晚,秋冬與夏,也一樣讓我沉醉。
今年的中秋又去了一次釜山,和朋友一起去的。果然如我所料,一個人的旅行有一個人的好,多人的旅行也有多人的熱鬧。我想宣布,釜山可能是我在韓國最愛的城市。不管去幾次,那種舒適與愜意,都不曾因反復(fù)擁有而讓我厭倦。微涼的海風(fēng)穿過沙灘,穿梭在整個釜山的大街小巷里,我走在城市街頭,迎接來自海的問候。最喜歡坐在松島的Ediya咖啡廳外看海,消磨一杯焦糖瑪奇朵以及整個下午,一言不發(fā),只用眼神安靜地向釜山告白;也最喜歡坐纜車,從Ediya出發(fā)坐到對面的山上,那座山好像一個孤島,與世隔絕,又與世隔海相望,從山上漫步下來,不時偷窺湛藍的海,我好像處于人群熙攘中,又好像只處于這片藍海中;我也喜歡從太宗臺下山的路,綠蔭環(huán)繞,路邊隨處投放著幾只小貓咪,誰可以拒絕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東西?對了,沿著白淺灘文化村一直往上走,可以看到兩只秋千正對著海擺放,坐在上面看海岸線,如同在太空觀賞著地球,是還沒有形成大陸,全是水的地球。
我嘗試著用大疆記錄下旅程,也試著提升自己的技術(shù)去表達旅程里的感覺,一個人的世界很寂寞,我選擇把這個世界表達,只愿我小心保管的那縷從釜山帶來的海風(fēng),能吹拂在那些珍惜它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