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午,在辦公室里,同年級的老師問我:大家同時開始上的課,為什么你的課上得慢?是你講得細致嗎?
我茫然地說:“我不知道??!沒有怎么講?。‰y道我開了無軌電車?”
有個老師說:“辦公室和你們班只有一墻之隔,你講課,我們能聽見,我發(fā)現(xiàn)你課堂上好大聲喊走神兒的學(xué)生,學(xué)生不聽課,你經(jīng)常提醒他們。我上課,學(xué)生玩,我從來不管,耽誤上課,我瞪他一眼,他不改,我接著講?!?/p>
我有理由地說:“我上課,不喜歡學(xué)生走神兒,只要他不聽課,我就喊他名字。批評他兩句,接著講??磥砦业臅r間就浪費在這里了?!蔽野底愿`喜,看我多負責(zé)!
今天看了蘇霍姆林斯基《給教師的建議? ——二六:要教會兒童自由支配的時間》,我明白我犯了很大的錯誤。
“對兒童來說,時間是怎么度過的,這和成年人的情況完全不同,——我們永遠不要忘記這一點。誰不考慮童年的這一特點,他就很難理解兒童的心情,經(jīng)常會碰壁?!碧K霍姆林斯基的這句話闡釋了一個真理,是的,我經(jīng)常在兒童面前碰壁,我讓他們干什么,他們偏不干什么,有時候即使干了也不情愿,干得也不好,是一種消極怠工的表現(xiàn)。
“課堂上,兒童盯住了樹影投在教室墻壁上的跳躍的光點,看得入了迷,所以對你所講的東西一點也沒聽進去。是的,他沒有聽你講課,這是真實情況,因為他沉浸在童年的河流里,他對于時間的感知跟成年人完全不一樣?!笔前。@種情況太多了,他們盯著天花板看,盯著從窗子射進的陽光看,盯著桌兜里的漫畫書看,要么搬弄著手指頭,左看右看,要么全心地吮吸著手指頭……老師的講課對他們來說猶如沒有發(fā)生。每當(dāng)這時候,我總是大喊一聲:“某某同學(xué),你在干嘛呢?注意聽!”
被點名字的孩子不好意思地抬起頭看向黑板,這時候的我繼續(xù)我的講解。我以為他們的心已經(jīng)收回來了。每堂課,我總是不厭其煩地大聲喊著一個又一個孩子的名字,每堂課我至少喊兩個孩子的名字,有時候,一個孩子的名字需要喊兩次到三次。這樣,我滿足了,我以為我的學(xué)生都在聽我講課,我以為他們沒有錯過我講的知識點。讀了蘇霍姆林斯基的建議,我明白我犯了一個錯誤。
蘇霍姆林斯基在建議中說:“你不要大聲斥責(zé)他,不要把他當(dāng)著全班的面搞成不注意聽講、坐不安穩(wěn)的壞典型,——你要做的完全不是這樣的事。我勸你輕輕地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雙手,把他從他那童年的美妙的獨木舟上引渡到全班學(xué)生乘坐的認識的快艇上來。而更為重要的是:你也不妨有時候去乘一乘兒童的船,跟他們在一起待些時間,用兒童的眼光來看看世界?!?/blockquote>蘇霍姆林斯基是偉大的教育家,他的建議充滿對兒童的關(guān)愛和理解,對兒童采取的是引導(dǎo)教育,而我所采取的是粗暴的命令,幾乎沒有教育的因素。
“請你相信,如果你學(xué)會了這樣做,那么在學(xué)校生活中就會避免許多由于互不諒解而產(chǎn)生的那些沖突:教師不理解兒童做些什么和為什么要這樣做,而兒童也不理解教師到底要求他怎么做?!?/blockquote>課堂上大聲喊走神兒孩子的名字是沒有教育素養(yǎng)的表現(xiàn),是一種錯誤的做法,既浪費了寶貴的授課時間,又讓孩子丟失了顏面。我的這種做法與我講課時寸步不離講臺有關(guān),我有必要走下講臺,走近學(xué)生,走近那些分心的孩子,輕輕地握住他們的手,引導(dǎo)他們乘坐全班孩子的快艇,和全班孩子同步學(xué)習(xí)。
在以后的教學(xué)中,我要不斷學(xué)習(xí),不斷改變自己的方法,讓自己的責(zé)任心真正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