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0,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只有門衛(wèi)處點著一盞幽暗的燈,像個遲暮的老人。門衛(wèi)大叔歪斜著坐著,無精打采的樣子,雙眸似夜幕低垂。
來到大馬路上,幾乎不見行人,只有在轉角后紅綠燈處,有三兩輛車等候,綠燈亮起,緩慢啟動。
我疾馳在只有一盞車燈的馬路上,腦子里想起了剛才和同事的聊天。
她和我聊了很多,講了一些朋友的事。我想起當時,自己好像聽著,心神又飛到了遠方。
是的,當時我的心里正在難受,在別扭的·不肯承認的等著某一條信息閃爍在漆黑的手機屏幕上。
在一個小時前,我和分手兩天的前男友說,不要再找我聊天了。在說這句話之前,他像個癩皮狗找我聊了很多。但是當我?guī)е百€”的用意說出那句話之后,他銷聲匿跡了。
再也沒找我,于是,我的心也跟著不翼而飛了。
我坐在車內想這些時,初秋夜晚微涼的風可能從窗子縫隙中鉆了進來,攻擊著短袖下裸露的胳膊,沒來由的,心底里也涼。
我想起這段時間來那么多心事,無人知曉。
諷刺而又涼薄地在意念中低語:我的腹中,可能藏著幽深而漆黑一團的罐子呢,沒有其他任何人知道里面裝著什么,即使把手探入,也未必能撈到什么。
呵,睡覺吧。
到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