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地平線》

這是一本虛構的小說,講述的是在戰(zhàn)亂時期,戰(zhàn)機載著相關人員陣地改遷,在分配直升機去往目的地的過程中,有一架性能良好的客機載著東方傳教士羅伯塔·柏靈洛小姐、美國人亨利·巴納德、英國領事休·康韋、和副領事查爾斯·馬林森。在看故事書的時候,我還是停留在故事情節(jié),而對于作者要表達的事情及觀點我還是不能夠領會。我覺得這應該和看多少書是沒有關系的,我要看看實戰(zhàn)性的書籍。對于這本書我就寫一點故事概況以及引述翻譯者(陶曚)的理解。

對于司機,我們通常是一種信任的態(tài)度,認為他會按照路線帶領我們到我們想去的地方。只是這個飛行員沒有按照航線來飛行,因為這是一個久遠預謀的策劃。他們四人被帶到一座恢宏的藏地喇嘛寺,在這里環(huán)境優(yōu)美,還有著先進且精美昂貴的家具設施,對于周邊險峻的山脈,一眼看去荒無人煙的地方顯得有些突兀。但是由于四人的人生觀的差異,有著不一樣的態(tài)度。

在這個世外桃源的香格里拉,人情溫暖,但是有一個傳奇就是居住在香格里拉的人,可以延長自己的壽命,享受智慧的美妙。傳教士 柏靈克洛小姐秉承基督教價值觀,認為香格里拉是需要被拯救的對象;美國人你巴納德天性樂觀,經(jīng)歷了事業(yè)的大起大落之后,對這個遠離亂世紛擾的心靈棲息地產(chǎn)生認同。經(jīng)受世界繁華的厭倦,康韋在大喇嘛的一次次的熏染,開始接受堅守香格里拉,認為這是自己一直尋求的安靜之地。但是對現(xiàn)實有著清晰認識且堅決要脫離這個舒適區(qū)回到自己應該在的地方的副領事馬林森,康韋和他之間有著沖突,中庸與激進、復雜與簡單、悲天憫人與我行我,更是兩個不同人生階段之間的羈絆與碰撞。

三十七歲的康韋年少時原本是劍橋大學的高材生,才華橫溢,仕途光明,但殘酷的戰(zhàn)爭改變了他的人生道路。面對世界陰暗暴戾的一面,他以無所謂的態(tài)度消解內(nèi)心深處的悲哀與無力感,表面上的淡漠背后是對情感的刻意壓制。他心如止水,對人生無欲無求,這是飽受戰(zhàn)爭創(chuàng)傷之后的自我保護,也與香格里拉居民不執(zhí)。不迷的人生觀不謀而合。正因如此,康韋被香格里拉提倡的中庸之道深深吸引。而二十四歲的馬林森則是一個才能平庸卻滿腔熱血的年輕人。他奉行“入世”觀,令康韋著迷的靜謐氛圍在馬林森眼中意味著死氣沉沉。他對香格里拉的抗拒源自年輕人對衰老本能的厭惡。香格里拉的中國女子洛岑則仿佛“琉璃盞中映出的一道虹,或是果樹花瓣上的一顆珍珠”,令兩個男人空蕩蕩的心有力牽掛。對于馬林森,洛岑象征著年輕美好的愛情;對于康韋,洛岑則意味著經(jīng)歷了人生浮沉之后一個沉靜的港灣、一個溫暖的陪伴,以及不即不離的撫慰。

當戰(zhàn)爭的陰翳在亞歐大陸的地平線上若隱若現(xiàn)之時,香格里拉仿佛一艘亂世中航行的小船,載著如琉璃般易碎的人類文明,在四起的硝煙中緩慢前行。當充滿了暴力與對抗的世界即將崩塌之際,它宛如遙遠地平線上的一束光,代表著文明的最終救贖,也是人類最后的精神故鄉(xiāng)。在藏文中,香格里拉的含義是“心中的日月”?;蛟S真正的香格里拉就藏在每個人心底,人類對于文明的信仰與追尋必將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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