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2020年3月31日晚11:40,我本來已經(jīng)上床準備睡覺了,卻突然想到了這篇文的主題,便掙扎著起了床,迫不及待地想把細碎的感想整理出來。
我現(xiàn)在在單曲循環(huán)好妹妹樂隊的《你飛到城市的另一邊》,這是一首讓我的心很安靜的一首歌。兩年半以前,我剛到北京那些思念家鄉(xiāng)、父母、朋友,不時痛哭的日子里,也是喜歡在深夜里循環(huán)著這首歌,白日里像學(xué)生時代的自己一遍遍抄錄它的歌詞,好像自己就是歌里那個“自在如風(fēng)的少年,飛到天地間,比夢還遙遠?!?/p>
在決定開通這個微博號分享小故事之初,我在微博和知乎上搜索了很多此類型的博主,想通過閱讀那些已經(jīng)寫得十分純熟的博主的文章,摸索出適合自己的寫文思路,我在知乎里搜到了“能酸罐頭”(小姐姐的文筆超級好,而且里面的故事都太**甜了)。她今日更的文旨在希望女孩子在戀愛里如果有不滿要學(xué)會表達,情緒低落要及時表明自己想要被哄的心思,不要強迫自己做一個“懂事”的女友,要說出自己的不開心。這首歌+這篇文讓我突然想到了今年年初,我跟大哥深刻討論過的一個問題——找自己。
(OK 我知道這一切聽起來有些牽強,但我的邏輯在今晚它真的就是這樣。)
長久以來,我都是一個沒有自我的人,沒有特殊的愛好,沒有特別的技藝。也嘗試過很多方向,但都是三分鐘熱度,無疾而終。自己好像一塊橡皮泥,任別人搓圓捏扁。這一切均導(dǎo)致了,在我和大哥“談戀愛”之初,我始終處在等待召喚的位置。從清晨睜眼,我就舉著手機等待他的消息,好似我的生活除了他和他的消息就是一片空白。那時的我,也會為這樣的等待和期盼而焦灼,但我卻采取了很多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例如把他的消息設(shè)置為免打擾模式——沒有期望就不會有失望;或當有消息提示,我會從對話框下方有一點點劃上去,確定是他的消息便松一口氣,如果不是他的消息,我有的時候甚至?xí)桓吲d到摔手機。這一系列的行為讓我焦灼又疲憊,而我對他的過分依賴也讓他倍感壓力。
從12月份開始,“喜歡”的話說的越來越多,自我懷疑也越來越嚴重,經(jīng)常對自己感到不滿,極其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反復(fù)詢問他“我還有沒有哪里不好?”“我這樣是不是太粘人?(簡直是明知故問)”“我這樣你會不會煩?”又或者不斷向他傾訴自我情感,直到2020年1月初,我再一次問他


還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自我懷疑…

(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