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以前,每到節(jié)假日我們都會陪老爸老媽打麻將。老爸老媽平時不和別人玩,只有等到節(jié)假日和我們姐妹幾個玩。我們姐妹幾個雖然對打麻將不是精通,但也很樂意陪他倆,因為他倆很“大方”地輸給我們錢。當然我們也不是為了贏爸媽的錢,我們只是很享受和爸媽在一起的那種無拘無束、完全放松的氛圍。
? ? ? 老爸打牌特認真,不管牌好與不好,每次把牌碼得整整齊齊成一條線。老媽就比較隨便啦,十幾張牌經(jīng)常被她劃分成三小組或四小組甚至更多,歪歪斜斜,有躺著的,有站著的,還有的懸在桌子的邊緣,隨時有掉下“深淵”的危險。我們提醒她,她卻“屢教不改”。
老爸動作遲緩,摸起一子時先看幾秒鐘,然后低頭看自己的牌,然后手摸著下巴深沉思考,思考不到三秒,三妹就催開了:“爸,你快點,我都睡了一覺了。”可老爸照慢不誤。三妹就起身給我們找瓜子啊、花生啊等零嘴去了?;貋頃r發(fā)現(xiàn)老媽已翻看了三、四張底牌,正在整理底牌呢。小妹嚷嚷著要重新開始,我們也笑哈哈地調侃著爸媽的牌風,他們兩位笑著找理由辯解著,就這樣,麻將在我們一家人的嬉笑聲中慢慢地打著……
? ? ? ? 和老爸老媽打牌特簡單、特放松。規(guī)則是最簡單的那一種,也從沒有打麻將所謂的“盯住對家、看住上家、管住下家”,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記得有一次過年,表妹來我們家拜年,看我們這樣打麻將說太過時,就教了我們比較流行的打法。沒想到打了幾圈,大家就受不了了:老爸說年紀大了記不住,得重新?lián)Q個大腦;老媽說又不是做買賣,算錢那么費勁干嘛;小妹說忙得沒時間吃東西了……再次玩的時候,又恢復了以前的打法。
? ? ? ? 我經(jīng)常搶不到座位,只能被老爸或老媽叫過去當幫手。我這個幫手,經(jīng)常會落埋怨的:老媽嫌我偏向老爸,老爸說我是“狗頭軍師”,我真是哭笑不得。后來為了免遭出力不討好,只在他們拿不定注意時給做個決定或者打錯牌時提醒一下,一般就由他們自己操作,決定自己的輸贏。
? ? ? ? 以前一直認為爸媽對輸贏無所謂,只是純粹的圖個樂??墒峭蝗挥幸惶?,我發(fā)現(xiàn)其實并不然。老爸和了時,總是把小胳膊抬起來,對大家輕輕地扇幾下手,悠悠地說:“洗牌,洗牌!”一副小得意的樣子。媽媽和了時,總是大聲又堅定地說:“成了!”然后推倒牌,自己先趕緊洗,那樣子就是一副急趕著下一局也是她贏的陣勢。當我們和而他們不和時,老媽總會嚷嚷說:“這都是什么牌呀,成不了,成不了?!倍习謩t有些失落,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這時,我心里有一些難過,覺得老爸很可憐。那么認真精心地擺弄、思考,對每一子、每一組都充滿了期待,可是突然這一切戛然而止,期待與希望瞬間破滅。
? ? ? ? 我心里禁不住想到:其實每個人都想自己是人生的大贏家,可是無論你計劃、計算、安排得如何無懈可擊,前途命運也不可預測。也許你滿懷希望、期待勝利之際,卻跌入谷底,贏取不了最后的勝利;也許你已打算放棄、深感無能為力或不抱多大希望之際,一個不經(jīng)意的變化,就能讓你反敗為勝大獲成功。人生中潛伏著許多能突然間改變人生重大命運的未知數(shù)。
? ? ? ? 人生有如麻將,麻將酷似人生,所不同的是麻將可以再來,而人生只有一局。一個不起眼的因素,很可能會導致人一生的失敗,并且沒有下一次,所以每一個人都應該慎重地打出人生的每一張牌。
? ? ? ? 老媽又在翻看底牌了……也好,人總要活在希望當中,再接再厲也可能贏得最終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