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云瀾的軟磨硬泡下,沈巍終于還是紅著臉,帶他去了教職工聚會,按說也沒什么可去的,然而因為聽說學生們也能參加,趙云瀾立刻就有了危機感,開玩笑,沈巍這樣的單身美男,他可舍不得。于是此刻,趙云瀾就叼著糖,癱在沙發(fā)里。酒過三巡,兩個女學生拿出了一只紙箱,號召大家抽獎,,大學里的教授就那么幾個,沈巍沒興趣,那些頭發(fā)花白的老教授就更沒興趣了。兩個女學生顯然不肯善罷甘休,把獎品照片擺了出來。趙云瀾一下子就竄了起來,一臉蠢蠢欲動。沈巍歪頭看了看那些獎品:三等,一只毛絨玩具猴子,二等,一輛遙控玩具車,一等,一架航模飛機。看完之后匪夷所思的搖搖頭,實在不明白哪一樣令大荒山圣昆侖君看得上眼,于是把準備按住趙云瀾胳膊的那只手縮了回來,隨他去了。
說也奇怪,趙云瀾竟一出手就抽中了那只猴子,興奮不已地蹦跶起來,說什么也不肯再往下參與了?;丶业穆飞?,沈巍憋不住偏頭看了一眼,見對方愛不釋手,就問了一句:"你真這么喜歡這只猴子?"趙云瀾就瞇眼看著對面這幽冥天生的鬼王:"斬魂使大人該不會是把醋吃到了這50塊的地攤貨身上吧?"沈巍大約是被趙云瀾調(diào)戲久了,習以為常,一聲不吭將對方從腰間扛起便走,這招屢試不爽,順風飄來趙云瀾的哀嚎。只是可憐我們的趙局長,腰肌勞損怕是好不了了。
好不容易推開了趙云瀾所謂的姐夫們,沈巍連拖帶拽,總算把人解救了出來,呼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趙云瀾雖然喝得有點兒飄,但龍城已經(jīng)入秋,夜風一吹也醒了幾許。他定睛確認了一下自己身在何處,然后就在看到沈巍的同時,起了危險的念頭。沈巍正箍著他的腰在馬路上打車,但是因為周末人多打不到有點著急,再加上沈教授一向正人君子,因此脖子都紅了,看著真是一個極好調(diào)戲的良家婦女。趙云瀾才不管是什么場合,當即念頭一冒出來就赴諸行動,側頭在沈巍臉上"叭唧"一口,還湊在沈巍耳邊壞笑:"寶貝兒,你可真辣。"沈巍一下子窘迫起來,但是車又來了,他只能先把趙云瀾塞進去,連帶把那句"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tǒng)"憋了回去,那張一向蒼白的臉都有了紅暈。趙云瀾對自己營造的效果極其滿意,酒精上頭的他顯然不打算就此作罷,在沈巍趴過來給他系安全帶的時候,伸出舌頭在對方的耳朵上舔了一口,抓著對方的手腕緊接著在對方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沈巍全身一僵,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家伙……趙云瀾不皮斷腰不打算停,就勢低頭,把害羞成了一塊化石的沈巍扳了起來,親了下去。沈巍心頭一動,啞著嗓子說:"停車。"司機不明就里的停了車,接住了沈巍的兩百和沒頭沒尾的一句"不用找了",莫名其妙地目送沈巍遠去,嘟囔著:"這年頭,西裝的怎么還力氣比穿皮衣的大呢,怪事。"沈巍扛著趙云瀾,進了幽暗的小巷,然后布下了結界,將求饒的趙云瀾放了下來,不由分說的抵在了墻上,幾乎是以撞的速度吻了過去,但真正落在趙云瀾唇上時卻極盡溫柔纏綿,說不清的小心,仿佛那是一個珍寶,叫人不忍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