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長淮
簡介：我女扮男裝，打了二十年勝仗。
金鑾殿前，天子欲給我封賞。
我什么也不要。
只說了四個字：「臣乃斷袖?！?/p>
天子會意：「你看上哪家兒郎，說便是了?！?/p>
我不假思索：「定遠候沈長淮，溫文爾雅……」
話音未盡，眼前劃過彈幕：
「娶男主？女配哪來的臉。」
「男主心里只有女主，二十年前就拒絕過女配，她怎么還是賊心不死？」
「男女主的孩子都挺大了，竟然還要被惡毒女配強取豪奪！嗚嗚嗚心疼?！?/p>
我面不改色地將話說完：
「……聽聞他的兒子今年方十八，還未嫁娶，臣仰慕已久，求陛下成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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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應極快。
拿起被子將沈朝裹住。
畢竟還沒成親。
要是讓沈長淮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早早地被我給玩了……
他這個當?shù)倪€不跟我拼命？
副將也不負所望。
死死地將沈長淮攔在身前，擋住一屋旖旎。
兩人僵持間。
我淡淡地開口：「侯爺有什么話，在門外說便是?！?/p>
「我這里有內(nèi)眷，侯爺不便進來?！?/p>
夜色暗淡，屋內(nèi)沒有點燈。
我的臉隱沒在陰影里。
相反，屋外如水的月光，打在沈長淮那張冷淡又依舊漂亮的臉上。
連眼角處的細紋，都照得一干二凈。
他沒有看我，視線落在床上，眉眼間劃過一絲厭惡：
「內(nèi)眷？不知是男是女？」
錦被里的人微微一顫。
我將手伸進去，不動聲色地撫摸著沈朝的臉：「自然是男孩了。」
「多大？」
「十八?！?/p>
「清風館的？」
「非也，出身良家，自愿跟我?！?/p>
沈長淮不動聲色地蹙了眉，似乎不悅我的荒唐。
他平靜地道：「將軍既然要與我兒成親，也該把房中不三不四的人清一清。」
「我兒名門出身，最是方正守禮，潔身自好?！?/p>
「這種下流淫賤之人，怎么配和我兒同在屋檐下？」
6\.
沈長淮厭惡這樁婚事。
可圣命不可違。
他與我商議，這場婚事只維持一年：
「一年之后，你放我兒離開，各自嫁娶。」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沈長淮頓了下，挑眉：「當真？」
我點頭。
向陛下求這門親事，本來就是給沈朝一個名分。
他前途似錦，若到時候想留在京中，與我分開，我也無所謂。
沈長淮淡淡道：「看來將軍對我兒，也沒那么情深意重。」
我戲謔：「哪能和侯爺比。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p>
沈長淮臉色一沉。
他冷冷地朝我的方向看了許久：「將軍，慎言?！?/p>
三日后。
我與沈朝簡單地拜堂成親。
沈長淮大概是怕丟臉，沒出席。
喜堂上。
沈朝披著蓋頭，默默地與我拜堂。
我心中憐惜，握住他的手。
他卻冷冷地甩開。
我不信邪。
強行捉住，十指相扣。
這次他默了下，順從了。
只是松手時，在喜服上使勁地蹭了蹭。
「嗚嗚可憐我們小男主了?！?/p>
「不得不嫁給大自己二十歲的糟老頭子，還要當眾秀恩愛?！?/p>
「小男主可是直男??！直男！」
這幫人又嘰里咕嚕地說啥呢？
又不是我逼著沈朝嫁給我的。
終于等到了洞房。
我決定好好哄一哄沈朝。
可伸手去抱，他卻將我推開，脊梁繃直：「別碰我！」
不對勁。
我一把掀開蓋頭。
黑如點墨的眸子映入眼中。
輪廓英挺，凌厲逼人。
一張完美又有點熟悉的臉……
他挑釁地盯著我，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傲氣：「我是沈朝的哥哥?！?/p>
「被嚇壞了吧？老登?！?/p>
7\.
沈周說，沈朝逃婚了。
我不可置信，反復確認：「他主動逃婚的？他說自己不想嫁給我？」
沈周冷笑：「那是自然?！?/p>
「朝兒是探花郎，前途無量，怎會愿意委身于你，讓人恥笑？」
「我身為兄長，自然要保護他，不能讓他毀在你手里?！?/p>
「既然他不愿意嫁，那便我來?！?/p>
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哇塞……兄弟情深，好感動。」
「哥哥可沒有弟弟那么好拿捏，他生性冷漠陰狠，女配就等著吃癟吧?！?/p>
「看到那杯交杯酒沒？哥哥在那里下了足量的蒙汗藥?！?/p>
「只等女配一口氣喝了，他好動手，手起刀落，給她教訓?！?/p>
這邊，沈周端起酒杯，靜靜地遞給我。
他皮笑肉不笑：「夫，君。」
「時候不早了，該喝交杯酒了?！?/p>
可惡啊。
一把年紀，竟然被一個小屁孩耍了。
我憋了一肚子氣。
不耐煩地推開：「先放著，一會兒再喝?！?/p>
沈周抿唇：「為什么？」
我頓了下：「有點無聊，要看點什么助興?！?/p>
「這樣，你脫一件衣服，我喝一杯，怎么樣？」
8\.
我喝到第七杯時……
沈周說什么也不肯再讓我喝了。
因為他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
他死死地拉著那一塊布，誓要守住男人的尊嚴。
「我們小男主就這樣被女配看光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一會我們小男主就把女配眼睛挖出來?！?/p>
「別看女配現(xiàn)在猖狂，等迷藥勁頭上來了，還不是任由小男主擺布？」
「等等，她都喝第七杯了，怎么還這么清醒？」
沈周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他踉蹌一步，栽倒在我臂彎中。
「怎、怎么回事……」
我冷笑：「就你這個黃毛小子，也想殺我？」
「我比你多活了二十年，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p>
「戰(zhàn)場上明槍暗箭，防不勝防。迷藥算什么？我早就免疫了?！?/p>
「既然你這么想迷倒我，我也給你下了點迷藥?！?/p>
沈周猛地睜大眼睛：「你想做什么？」
我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他的小褲，干脆利落地把他翻了過去：
「不是兄弟情深嗎？」
「不是大義凜然嗎？」
「那你就替你弟來伺候本將軍！」
每一句話都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
沈周劇烈地顫抖起來，白皙的皮膚剎那間紅了，像朵綻放的玫瑰花，瘋狂掙扎：
「滾開！別碰我！惡心！」
我順手拿過一根短粗的蠟燭，吹滅，獰笑著抵住他：
「可能會有點痛，你忍忍?！?/p>
冰冷的蠟燭，一端帶著炙熱的余溫。
迷藥上了勁。
沈周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他弓起身，無力地哭泣：「求你了……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不是斷袖……如果真被一個男人弄了，我便辱沒門楣，對不起沈家列祖列宗……」
他再也沒有之前驕矜冷傲的模樣，跪伏在我身下，邊哭邊喘，微微搖晃。
見示弱無用，沈周紅著眼睛，狠狠地瞪著我：
「我一定會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尸萬段，五馬分尸……」
我微笑道：「小妖精，我今晚就死在你身上。」
他呼吸一滯，臉色慘白地睡著了。
9\.
沈周這孩子似乎腦子有病。
無論我怎么和他解釋。
他都不肯相信我沒動他，只是嚇唬嚇唬而已。
醒來之后，他捂著屁股，怨恨地盯著我。
害得我只能拿著鐵鏈子把他鎖在床上。
他心灰意冷，開始絕食。
我親自端飯來喂他。
他冷冷地別過頭。
我打了他一巴掌。
他冷冷地道：「直接打死我算了?！?/p>
我偏不，飛快地親了他一口：「我哪舍得讓你死??？」
沈周呲牙，咬舌，顫抖，無能狂怒：
「你可是個男人?。?！」
我挑眉：「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個女人，就能隨便親了？」
沈周不說話了。
我端著碗：「再不吃飯繼續(xù)親?！?/p>
他抬眼看了我?guī)酌搿?/p>
低下頭吃飯。
我氣笑了，拿筷子敲他：「跟你爹一個德行?！?/p>
不管怎么樣。
幾天訓下來，沈周的情緒總算穩(wěn)定了。
自主進食，自主睡覺，也不動不動就攻擊我。
我有些欣慰。
撫摸他的腦袋，語重心長：「嫁都嫁過來了，就認命吧。」
「你爹都跟我說好了，咱倆湊合過一年，一年之后去留隨你。」
「你就和我裝一年的夫妻，行嗎？」
沈周垂眼：「可你是男人?！?/p>
我嘆氣：
「男人怎么了？別看不起男的?！?/p>
「一個成年男子可以單挑黑熊，空手制服獵豹，若真起了殺心，面對虎鯨也有一戰(zhàn)之力……」
沈周瞇起眼睛，狐疑：「真的假的？」
我哽住。
我不知道男的能不能。
反正我?guī)е婈犜诿芰掷锫穹臅r候，是真遇到過黑熊。
我們倆互扇，我仗著有兵器和一身武力，僥勝。
還有獵豹。
上次我被敵人偷襲，掉到山崖下，手無寸鐵，奄奄一息。
一只餓得冒綠光的豹子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我沒招了。
啃了兩口尸體補充了體力后，閉上眼睛，佯裝已經(jīng)死了。
等到豹子放松警惕過來舔我臉時。
我暴起咬死了它。
我將自己這些年的經(jīng)歷一一講給沈周。
講二十年風餐露宿，枕戈待旦。
將軍百戰(zhàn)死，壯士十年歸。
沈周默默地聽著。
目光從不屑、驚訝、震驚，到最后無聲地望著我。
那是一種仰望強者，自慚形穢的神情。
我拍了拍巴掌，慷慨激昂：「沒出息的東西，過了十八年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就因為嫁了個男的，就嚷嚷著要去死?！?/p>
「虧你也是個兵，你這么矯情，這么脆弱，對得起百姓，對得起國家嗎？」
「你要還有點骨氣，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向我學習，男人怎么了？女人又怎么了？就算我是個女人，也是個比你強得多的女人，你照樣得服我……」
沈周被我呵斥得捂住了臉。
啞口無言。
10\.
我把沈周帶在了身邊。
他一開始覺得丟人，并不情愿。
直到我來到軍營練兵。
一呼百應，威風凜凜。
他在底下，從漫不經(jīng)心，到目不轉睛。
我和副將切磋，他擔憂地看著。
直到我將身高八尺的副將制伏在地。
他破天荒來扶我起來，抿著唇，把自己的手帕遞給我擦汗。
眾目睽睽之下，我要保持主將的威嚴。
冷淡地擺了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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