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今年已經(jīng)31歲了。俗話說“三十而立”,于我來說,在三十之交,我似乎確立了人生的使命。心理學家提出一個測算自己的使命的方法。問自己:假設自己要寫一本傳記,你會怎么命名?你的答案就是你的使命。而我聽到這個問題,第一答案就是“一個小學教師”。盡管這種測試有一定的偶然性,但是也折射出我對自身職業(yè)的認可,做一個稱職的小學教師就是我的人生使命。人生苦短,大部分人都只能完成單一的使命,而使命往往有人所在的位置決定。守靈的后人會將守靈作為使命;京劇的后人會將京劇傳承作為使命;作為人民教師,我以教育作為使命。
疫情的原因,我多了很多自處的時間。在這段時間里,我通過網(wǎng)絡的途徑認識了一些名師。從他們身上,我感受到了他們對教學的熱情和追求。他們的樣子其實就是我最初的夢想?,F(xiàn)在的我在教學上還是比較笨拙,也許自己的天賦有限,不能企及他們的高度,但是我還是應該努力地向他們靠近,以對得起“老師”這個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