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劍吼西風(fēng)》第四十六章 幸得相助

人會開心,開心的原因各不相同,可能是遇到了想見的人,可能是做成了想做的事,也有可能是踏上了仕途,還有可能是成為了英雄。

不管是何原因,總而言之都是由于人們滿足了內(nèi)心的渴求,得到了內(nèi)心的滿足,使得心情愉悅,也就是開心。

人的情緒會通過身體的各個部位表現(xiàn)出來,就算再會隱藏的人,也會在不經(jīng)意間暴露,不會隱藏的人甚至還會手舞足蹈,說話做事都變得比以前更加大方。

但最多的情緒往往是直接呈現(xiàn)在臉上,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間客棧的掌柜心情就很愉悅,臉上的笑容早已掛不住,笑起來時臉上的褶皺都快把眼睛擠成了一條縫。但是他還是在笑,不僅笑,嘴里還哼著小曲。

開店要想顧客盈門,生意興隆,自己的形象尤為重要,穿衣打扮都應(yīng)該盡量明朗嶄新些,讓客人進門開心,吃得高興,走得滿足,但這里的人們都知道這位掌柜的很摳,一套衣服翻來覆去地穿,衣服的顏色都已淡得看不清它本來的面目。每餐吃的都是一盤青菜,一碟花生米,一個饅頭,連酒都舍不得喝,掌柜如此,伙計們更是苦不堪言。

但就在前幾天有人看見他把以前的舊衣服扔了,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服,而且伙計們食宿也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鎮(zhèn)子上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原因,就在五天前這個偏僻的鎮(zhèn)子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子,看上去穿著打扮都很普通,并不像是一個富家小姐,也不像是一個很有錢的人,但她一出手就給了那掌柜好幾張銀票,面額都不小,說要包下這間客棧。

掌柜當然很高興,因為除了當時鎮(zhèn)上有幾個在里面喝酒吃飯,客棧根本就沒人住宿。

所以他白白地賺了一筆,據(jù)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伙計所說他那幾晚都在反復(fù)地數(shù)銀票,少說也有上千兩。

銀票本來很容易數(shù)清,但其實高興的人和瘋了的人都一樣,會做出什么事都很正常。

想要在這個并不發(fā)達交通也不便利的鎮(zhèn)子開客棧一年賺一千兩都不可能,因為這里除了鎮(zhèn)子上的人偶爾會去吃頓飯喝頓酒外,外面很少有人會經(jīng)過這里。

那天來得不只她一人,還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又背著另外一個男人,看起來是受了傷,掌柜的一看見那個背上的男人就認出他是前一晚住宿的陸盛雪,不過當時在他身邊的女子并不是眼前這個。

他們這一住已有五天。這五天來原本并不熱鬧客棧每天都有人進進出出,看上去應(yīng)該都是大夫。

不過從昨晚開始,那些大夫就突然間消失了,一個都沒有再來。

掌柜心想大夫都不來了,那姓陸的要么已經(jīng)醒了,要么就是沒救了??伤疾幌M沁@兩種情況,他想再多掙些錢,于是他開始祈求上天讓陸盛雪一直躺著,而且是就在他的店里躺著。

這種無理的祈求就算有點良知的人都不會答應(yīng),何況慈悲為懷的上天。所以為了不讓那掌柜心存幻想上天讓陸盛雪醒了。

陸盛雪不僅醒了,還坐了起來。

雖然他一直昏迷,但他還是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有很多人走進房間,然后一個接一個地捏他的手,接著就是有人給他灌藥。睡夢中還聽見他們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其中竟然還有個女子的聲音。

女子的聲音他似乎聽見過,但并不很熟悉,他想努力睜開眼看看,可每次都是只睜開一點點,眼皮就已抬不起來,眼睛不自覺地又再合上。

陸盛雪坐在床邊,嘴唇也有些發(fā)白,白得干裂,眼神看起來也顯得很疲憊,總覺得頭暈?zāi)垦#拖袷呛茸砹艘粯?。但他依然看清了坐在桌子邊的女子,那個女孩子也正看著他。陸盛雪總算證實自己在沉睡時的判斷是正確的,他的確聽過那個聲音,現(xiàn)在他更能確切地說他還見過她。

兩人就這樣一直互相看著,就像默契十足誰也沒有先說話。

約有一盞茶的功夫,那女孩子終于忍不住道:“你又不說話,卻一直盯著我看什么?”

陸盛雪道:“我在想柳兒這個名字是不是很普通,為什么很多女孩子都喜歡叫柳兒?!?/p>

柳兒歪著頭,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嘟著嘴問道:“你見過很多名字叫柳兒的女孩子?”

陸盛雪道:“不多,倒也不少?!?/p>

柳兒突然站起身,在屋里踱著步,像在思考什么,忽又站住嗯了一聲,嗯的尾音被她拉得很長,道:“好,那我從今天起就不叫柳兒了。”

陸盛雪道:“你想叫什么?”

柳兒笑道:“桃兒,蓮兒,花兒,反正只要不是柳兒都可以?!?/p>

陸盛雪道:“那還是柳兒更好聽?!?/p>

柳兒道:“是不是叫柳兒這名字都好聽?”

陸盛雪道:“既然你叫柳兒好聽,當然別人叫柳兒也好聽,柳兒是兩個字,字一旦確定就是死的,并不會改變?!?/p>

柳兒苦著臉,滿臉都是寫著不高興幾個字,道:“反正我就是不想叫柳兒。”

陸盛雪已沒有力氣再爭辯,受傷還未痊愈,現(xiàn)在既心亂又口渴。

心亂就要安心,口渴就要喝水。

桌上就有水,可是他好像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好小心道:“你能倒杯水給我嗎?”

柳兒把被子往桌上一拍,道:“自己倒?!?/p>

陸盛雪更加小心道:“那你能扶我一下嗎?”

柳兒跺了跺腳,道:“我正生氣呢,沒空,你看不見嗎?”

陸盛雪長長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幾天真的是她一直在照顧自己嗎?沒有死在她手上也是自己命大。”可是這話要是說出去,就算能痊愈只怕還要再躺上十天半月,那時候還有沒有人照顧就不一定了,于是又接連嘆了好幾口氣,但始終沒有說話。

他早已看出柳兒的好奇心比他還要大,有好奇心的人都喜歡思考,更喜歡問問題。

果然沒過多久,柳兒就問道:“你一直嘆氣,難道是我讓你為難了?既然你不喜歡看見我,那我就走好了?!?/p>

她說走就走,走的很快,眨眼間就到了屋門口,陸盛雪唉了一聲,道:“你走吧,就讓我死在這里,反正茍活著也沒意思,臨死前能得到一個既漂亮心地又善良的女孩子照顧,此生夫復(fù)何求,只可惜……可惜?。 ?/p>

柳兒頓住腳步,咬著嘴唇暗笑了幾聲,又故作鎮(zhèn)定道:“你……可惜什么?”

陸勝雪道:“死了就再見不到那么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子,難道不可惜?”

當然陸盛雪沒有說謊,在他看來柳兒的確很善良,否則她也不會照顧他。而且也很漂亮,原本就很完美的五官現(xiàn)在又長在同一個人的臉上,讓這個女孩子看起來無比的美麗動人。

人都會生氣,男人也一樣,男人生氣不需要哄,只需要拔劍,女人生氣卻需要哄。

也不知何時開始陸盛雪已學(xué)會哄女孩子開心,他想應(yīng)該是從遇到江清月開始。

柳兒的臉已經(jīng)很紅,道:“第一次看見你還是個呆子,現(xiàn)在卻已這般輕浮,果然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雖然她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她的心里卻感覺甜滋滋的,如果這話是其他男人說出來她只會覺得惡心,但是也不知為什么,陸盛雪說出來她卻感到很開心。

柳兒已過來扶他,但陸盛雪還是沒有得到水喝,因為水壺里沒有水,只有酒。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相關(guān)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