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手機掉廁所不要緊,畢竟分期還沒還完,注定不是我的東西。感冒好不了不要緊,畢竟我這么脆弱,情有可原。對同桌失望不要緊。畢竟文化不同,語言不通,我又矯情。反正都不是頭一次了。重要的是Lucky還在我身邊,天天神神叨叨的。我很少能寫篇幅這么長的文字,而且還是關于一個女孩子的。
? ? ? ? 說她奇怪是真奇怪,生于93年,卻始終說自己屬狗。我無數(shù)次的追問她,每一次她都很認真的猛點頭。這么說,咱倆之間還差個啥屬相是我不知道的。病了這好幾天,沒力氣說話,只想安安靜靜的。她可到好,每天早上揪著我說她的扯到?jīng)]邊的夢。全世界,真的只有她最不識眼色。今天晚上終于把烤面筋的堵住了,我們要了一大堆,加了辣子。反正感冒拖這么久了,愛咋咋地。我扯著胳膊把吃的盡可能舉得高高的,她小跳著叫著喊著拉扯著??湛盏慕值郎蠞M是我們爭搶食物的尖叫聲。我們的胸口都壓著大大的石頭,但是我們假裝幸福的時候,都很認真。路過便利店,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買了十幾塊的雪糕,當我把自己的雪糕伸到她嘴邊請她品嘗的時候,四分之一就這樣消失在了她的齒縫里。我錯愕了,真的,下巴都掉到了發(fā)黃的帆布鞋上。"你賠我的雪糕,大嘴怪"。
? ? ? ? 回到家,我癱坐在沙發(fā)上。Lucky假模假式的幫我接了水然后加熱,看到她幫我沖藥時的猥瑣的樣子,我不得不擔心她究竟又添了什么其他的料,比如墻角那袋怎么用也用不完的洗衣粉。她畢恭畢敬的把80°的藥放到我手邊,催促我趕緊喝。我開始編寫我的文字,時間一長忘了。她突然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你是不是還沒喝?都涼了。"趁她還心疼我的時候,趕緊喝。果然,又涼又苦。隨后,她熱心的幫我往杯里使勁加熱水。果然,又燙又苦。她手忙腳亂的幫我找能夠祛苦的食物:白砂糖, 威化餅,小蛋糕。當然這些都被我拒了,我做不到吃完藥再把肚子填飽。她一本正經(jīng)的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不會照顧人,你趕緊教我,我還要做些什么。"我笑到缺氧。你真的別再走來走去了,我頭暈!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k寶的室友 :tal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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