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芙苓渡劫成龍后,眾仙只知道月老廟多了一位異常美貌的神女,但這并不是仙家感興趣的事情。
而這月老廟的地位卻隨著芙苓的渡劫成功與日俱增,只匯姻緣的月老廟被各路神仙傳的神乎其神,都說月老廟是盛澤之地,能將小蟲子羽化成龍。就連月老身邊的一個小小隨從都變的身份異常尊貴時。
月老欲哭無淚的蹲在姻緣樹下磕瓜子,和地上的螞蟻置氣。挺好的大殿戳了個窟窿也就算了。如今門檻也被踩掉了無數(shù)個。
月老吹胡子瞪眼的丟掉了最后一顆瓜子殼時,恰好砸暈了一只螞蟻,螞蟻邁著四方步在地上劃著圈分不清東南西北時,月老還是沒忍住抱怨起來:“芙苓啊,我就奇怪了,你說你歷劫,他們怎就不想想是你的緣故,而是都盯上我修姻補(bǔ)緣的月老廟呢?”
芙苓搓搓手賊笑起來:“爺爺,神怕出名,豬怕壯,我又怕出名又怕壯,不過可以告訴你”說罷,手背一翻,放到嘴邊,生怕被人偷聽了去一樣,“是我散播出去的?!?/p>
隨后,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扯了扯身上的紅衣,喜滋滋的給后廳的客人倒茶去了。哪里來的客人?當(dāng)然是聽了傳聞,企圖翻身變上神的各路小仙了。
自從消息一傳出,月老廟硬生生的變成了門庭若市的修仙圣地,月老難受??!但芙苓卻樂滋滋的收到好幾屋子的貴重禮物。
月老望著身形修長的芙苓,氣就不打一處來:“芙苓,你這娃娃空長個頭了,依然死性不改啊……好歹也分我點(diǎn)禮物啊?”
月老還在嘟嘟囔囔時,芙苓搜的一個瞬息轉(zhuǎn)移,閃到了月老面前,推著月老就往門外去:“爺爺,別耽誤我招呼客人,出去玩吧啊。喏,肉骨頭,酒,葡萄,都是你愛吃的,別客氣,趕緊出去玩吧!”說罷,一股腦的將美食推倒了月老懷里。
月老還是第一次看見芙苓這么眷戀月老廟:“芙苓,爺爺覺得咱們還可以商量,比如我可以開個修仙講堂什么的,你說這禮物……”
爺孫二人正在推搡時,月老廟突降一天將,月老急忙上前拜禮,原來是天帝旁邊的侍從,天帝邀請芙苓去帝府一敘。
芙苓來到這帝府時,恰好見到昔日在朝堂上不同的天帝,只見天帝換下了平日的尊貴黃袍,一身水墨色的長衣輕垂而下,袖口張牙舞爪的龍紋栩栩如生。墨帶束發(fā)的天帝見芙苓走向自己突然露出一抹溫暖的笑意,竟讓芙苓有一種謙謙如玉的錯覺。
沒待天帝開口,芙苓已經(jīng)心里百轉(zhuǎn)千回,論公而講,芙苓在天庭并無職位,若要論公,天帝也不能用這身打扮來召見自己。芙苓跪在地上,搖頭晃腦。
論私來講,芙苓和天帝并不熟悉,莫不是……芙苓想著想著突然背后冷汗森森,頓時感覺這偌大的帝府陰冷異常。
天帝見芙苓不言不語兀自攪著手指,時不時的摸摸手腕,似在思考什么,甚至沒有聽見自己的召喚,也饒有興趣的盯著芙苓不再言語。
待芙苓回過神來,恰好對上了天帝不加任何掩飾的炙熱眼神。芙苓頓時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頂著目光艱難的站了起來。
這時天帝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爽朗的大笑起來,走近芙苓,揉了揉芙苓的頭發(fā):“小丫頭倒是可愛,想什么呢?對了,吃得可好,睡的可好,住的可好?”
芙苓像受了刺激的烏龜,瞬間將頭縮低了一寸。天帝覺得甚是有趣,玩興大起,遂又揉了一下芙苓的頭,芙苓頓時又將頭縮低了一寸。
天帝大笑起來,圍著呆站著的芙苓悠悠的轉(zhuǎn)了一圈,突然不停的揉芙苓的頭,這回芙苓傻了,癟著嘴委屈的將頭抬了起來:“都好。”
此時的芙苓心里不知問候了天帝多少遍:“身為天帝,怎就沒個天帝的樣子?為老不尊??!”
天帝倒像是聽到了芙苓的俳腹,眼角抽搐的仰頭看看大殿的殿梁,深深的緩了一口氣:“我也挺相貌堂堂,英俊瀟灑的呢……額,只是早你那么個把十萬年出生,怎么能用老這個詞匯呢,甚是難聽。”
芙苓頓時心跳加速:“你,你能……”芙苓驚訝于天帝不止能聽見自己的心聲,還竟然沒用“本尊”來稱呼自己。詫異之余,芙苓急忙屏蔽了自己的心神,以免再被天帝聽了去。
天帝似乎心情好的,不愿意和芙苓計(jì)較,高興的拍拍芙苓的頭:“小丫頭,將來你也會的。”
芙苓聽的云里霧里,又不敢多問,雖長得謙謙如玉,但依然還是平日里那個殺伐果斷的威嚴(yán)帝王。芙苓還想好好的多活幾年。
天帝見芙苓不言語,遂又笑瞇瞇的上前一步套近乎,一把扯過芙苓的青蔥細(xì)手,在芙苓心肝脾肺腎都快跳出來時,天帝奇怪的看芙苓:“小丫頭,你手怎么了?”
芙苓哪敢承認(rèn)是被天帝嚇得,急急的收回手:“天帝有所不知,小女……貧血,故手腳偶爾麻木顫抖??!”于是又假裝的甩甩手,原地蹦噠了幾圈。
這回輪到天帝傻了:“未曾,未曾聽說……龍也有貧血的時候呢?”
芙苓蹦來蹦去:“那可不,天帝不知,小女乃紅龍,你知道的這紅色少了是不行的?!?/p>
天帝皺著好看的眉頭似是懷疑:“竟有此事……嗎?”
芙苓急忙點(diǎn)頭:“對??!對??!所以天帝,小女先行一步,得回去喝血去了。”于是,芙苓一個轉(zhuǎn)身,消失在大殿上。
一陣?yán)滹L(fēng)隨著芙苓的離去卷了進(jìn)來,來勢兇猛后又軟綿綿的臣服在天帝腳下,可見芙苓走的有多急,空留天帝屹立其中,只見天帝抬起手,似要阻止,又似送別:“啊,我還有話沒說完呢……”后有搖搖頭,留下了一抹笑意離開了。
芙苓急忙的回了月老廟,氣勢懨懨的像是抖敗了的小獸,此時的月老正悠哉的喝茶水,芙苓一個回身坐在了月老的旁邊。
月老見芙苓魂不守舍的樣子,喝了口茶水,砸了砸嘴道:“天帝找你何事???”
芙苓像是觸動了開關(guān)一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湊到月老耳邊低聲到:“天帝對我有意思?!?/p>
月老還沒砸完的茶水就這么“噗”的一下,全噴了出去,猛的喘了幾口氣:“你這丫頭,休得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