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流(×)金紋誰家的請簽收一下?
/金紋×掠影
/后期存在人物死亡
/完結(jié)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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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的關(guān)系有點過了嗎?杰克先生?”
奈布垂下雙眸,將情緒藏匿在如海一般湛藍色兜帽里。在說出這話時,他能感覺到心頭在微微的刺痛。
他對杰克的愛,沒有人體會的到。
“我知道了。大概是我最近的行為讓身為一名求生者的你感到顏面全失吧?”杰克較為平靜的注視著面前的雇傭兵,語調(diào)也恢復了平穩(wěn)。
“真的很抱歉,小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原來是我一直讓你如此困惑?!?/p>
同樣是如之前一澈的紳士風度,杰克還是那么的溫柔體貼。
但是奈布卻能感受到有什么東西開始在他們倆間滋生,隨后逐漸的,以一種足夠讓人一生銘記的速度,破碎開來。
“你知道就好,杰克先生?!币滦淅锏碾p拳緊緊擰扣著,連他都能察覺到自己的聲音究竟有多顫抖。
心頭微微的刺痛瞬間擴大到了數(shù)十倍,悲痛朦朧了他星空藍的眼眸。心中的思緒化作波濤洶涌的海浪,翻滾的海浪呼嘯著又掀起一層巨浪,白色的沫花綴化浪尖上。
亂入的怪物攪亂了雇傭兵曾經(jīng)認為堅不可摧的平靜海域。讓他開始變得不再輕視自己的生死,讓這個本來為了贖罪而來到莊園的雇傭兵——第一次有了想繼續(xù)活下去的欲望。
我以為我不會再懼怕黑暗,直到我看到了光明。
但是,他只能選擇背對光明,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在未嘗到甜果之前,他一直不屑于那所謂的愛情。
可笑嗎?他現(xiàn)在竟那般的需要。
令他著迷的玫瑰香縈繞于鼻翼間,帶著寒氣的霧刃撕裂了深藍色軍系禮服。血液立刻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染紅了衣裳。
奈布悶哼了一聲,冷汗遍布了他的面廓。
失血過多帶來的暈眩感讓奈布眼皮沉重,但是他還是朦朦朧朧的能感覺到杰克抱起了他。
“小先生,你是唯一一個打破了我的原則的人?!?/p>
寒霧又重新凝聚在他金色流體質(zhì)的刀爪上,杰克輕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他心情愉悅的抱著昏迷中的雇傭兵,緩步走向離自己的最近的狂歡之椅。
“如你所愿,這局——我會四殺。我親愛的小先生?!?/p>
——
“奈布,你沒事吧?”
退場后的休息室,奈布帶著全身的疲倦感拖著自己回到了座位上。他抬眸瞥過一眼滿臉擔心的伊萊,給予一抹淡笑:“我沒事,不用擔心的?!?/p>
“我只是看你很久沒有出來,有點擔心你?!币寥R松了口氣,同時也不得不佩服道:“奈布,你很厲害??!可以和監(jiān)管者拖那么久,一點也不像別的求生者說的那樣?!?/p>
奈布眼眸暗了暗,他當然知道伊萊說的“那樣”是什么意思,不過:“多謝夸獎,其實我也沒有多厲害,只是習慣下意識去幫忙罷了。”
奈布這種不卑不亢的心態(tài)令伊萊心生好感,當然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難道你不畏懼監(jiān)管者嗎?”
“……”奈布沉默了一會。
他想了想,才回復道:“這那之前,我是不怕監(jiān)管者和死亡的,但是現(xiàn)在,我怕了。”
奈布的這一番話也同樣吸引了上一場游戲里的另外兩個隊友——海倫娜和卡爾。
一直在一旁和卡爾靜聽兩人閑聊的海倫娜也忍不住問道:“薩貝達先生這是何意呢?”
沉默的卡爾也把目光移到了奈布身上。
“我喜歡的那個人,我……配不上他?!蹦尾紦炝藫煅壑械你皫?,他抬頭注視著紅暗色天花板,無言的擰起了眉。
“薩貝達先生,很抱歉。”海倫娜抿嘴,雖說看不見奈布臉上的表情,但是她還是能體會的奈布的心情。
“那,你有向她表達過愛意嗎?”
卡爾也不知何時走到了奈布的身后,他那雙霧灰色的眼睛帶著一種詭異的寂靜,但那股詭異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沒有。我覺得他不需要?!笨柕囊蓡栍至钏肫鹆税惖闹腋妫尾紵o力掙扎。他不得不面對一個現(xiàn)實——監(jiān)管者和求生者注定沒有結(jié)果。
“無所謂吧,可能……我對他的感情不是喜歡?說的可笑點,不過就只是一場用愛情所裝飾鬧劇罷了?!?/p>
像是在自言自語,像是在感嘆。奈布不顧他人異樣的目光,邁出長腿跨步離開了休息室。
留下房內(nèi)的幾人云里霧里地面面相視。
——
鈷藍色的夜空,深邃的色調(diào)像極了一片神秘又廣闊無垠的海峽。帶著冷清的氣息,悄悄蔓延至這個暗流涌動的莊園。
“杰克先生?”
清脆的女音帶著疑慮地向著坐在紅絨椅上擦拭利爪的杰克喊道,被打斷思路的杰克輕輕蹙起眉,他轉(zhuǎn)頭就入眼簾的便是美智子那張嬌艷的面容。
“有事嗎?美智子小姐?”來自紳士平靜的回復。
美智子默不作聲地把杰克眼底那抹煩躁納入心里,臉上帶著職業(yè)假笑,言道:“不,并不是妾身找你。而是莊園主找你的事,杰克先生。”
“好的,我明白了。那么紅蝶小姐請回吧,我就不送了?!苯芸溯p挑眉頭,語氣突然變得愉悅起來。打發(fā)完美智子后,他便離開了房間。
莊園主的意思,他倒是明白了。
只不過,倒是沒有意料到會這么快。
——
“奈布!鐺鐺鐺~!”
游戲的準備廳內(nèi),鋪平了白織布的長方形的餐桌邊,頭戴草帽的少女笑彎了那雙俏麗的綠眸,秘密般把雙手藏在身后。她歪歪頭,朝著坐在身旁的青年笑得越發(fā)甜美。
“驚喜啦!你要不要猜猜鴨?嘿嘿~”
“艾瑪還是一如既往地歡脫呢……”奈布無奈的扶額,但也沒有什么辦法應(yīng)對“讓我猜猜,這局游戲監(jiān)管者是你父親?貝克先生吧?”
他其實也沒什么底子,艾瑪小姐總是古靈精怪的很,什么莫名其妙的事都是她想到的。要真的想猜中她在想什么,那怕是比溜監(jiān)管還難。
正如奈布意料的那般,艾瑪輕輕的皺起眉,搖了搖頭:“不對哦,這局監(jiān)管者是杰克先生。父親在晚上是沒有場的?!?/p>
“……”奈布怔了怔,突然沉默住了。
艾瑪并沒沒有注意到奈布的小細節(jié),依舊興致勃勃地談?wù)撝莻€一直令她興奮的話題:“小奈布情商不夠高,我想說的驚喜是這局比賽艾米麗也會和我們一起誒??!”
放至在長桌上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桌布以至起皺,奈布的大腦似乎有些遲鈍,他實在是目空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一旁嘮嗑了半天的艾瑪見許久得不到回應(yīng),忍不住瞪了奈布一眼:“喂?薩貝達先生!請問您有在聽嗎?”
“我……”奈布動了動干澀的雙唇,手指攥著桌布越發(fā)用力,導致他指腹逐漸有了幾絲的泛白——不過他本人沒有在意。
“好了艾瑪,不要打擾奈布了。他需要休息。”
艾米麗輕緩的聲調(diào)似乎有著令人平靜的魔力,她伸手揉了揉委屈地嘟起嘴的艾瑪 ,又帶著幾分擔憂,不動聲色瞥過了雇傭兵一眼。
“黛兒小姐?”一邊準備好了機械玩偶的特蕾西帶著疑慮地抬起了雙眸。
揚起那抹慣用又富有安撫性的微笑,醫(yī)者小姐示意地朝天才機械少女投去一抹安全感實足的淡笑。
“沒事哦,您先準備一下比賽吧?!?/p>
——
這場游戲里的杰克似乎比平時更加認真了呢……
再使用過護腕拉遠了與監(jiān)管者的一段距離后,奈布心不在焉的在心里暗嘆。
“需要幫助么?薩貝達先生,我看到監(jiān)管者去追……好像是伍茲小姐了。”
剛轉(zhuǎn)到醫(yī)院廢墟,安排好自己娃娃修機的特蕾西就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
“啊,那麻煩你了?!蹦尾加行鷳n的朝響過喪鐘的醫(yī)院大樓看過一眼,低聲喃喃:“畢竟……給我的時間不多了?!?/p>
——
一秒鐘……兩秒鐘……
枝頭飛出幾只落單的烏鴉,光線不算亮的枯樹林里,彌漫著的一股醫(yī)藥味久久不曾散去。
堅強的附屬性使他強撐到了這片死林,圣心醫(yī)院不算大;他了解這里的地圖,這片死林也是他故意選的。
十五秒時間剛好消散,雇傭兵抱頭跪地。
苦澀的笑意涌上心頭,雇傭兵忽然低低地笑了。只是那笑聲里包涵了太多太多,令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雖然,他早料到自己早晚會有這一天。
只是,沒想到當他真正面臨到的那一刻,自己居然會這么的不舍。記憶猶新,恍惚之間,他和杰克的第一見面仿佛還在昨天。
死亡綻放的瞬間,亦是人的歸宿 ;死亡凝視那雙一生都忘不去的金眸,亦是……自己的治愈。
笑著笑著,忽然間噶然為止。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煽動著睫毛間滑落,落地無聲。
“小先生,哭什么?”
寒霧漫至腳底,它透入進雇傭兵的血液和身骨。無處不入,又無處不在。
“杰克?”淚珠截斷,奈布的雙眸聚然亮起一絲光,但緩緩地,慢慢地隨著他慣性的警惕又黯淡了下去。
“我在?!?/p>
迷霧散去,透過那層層的霧,黑發(fā)金眸,男子依舊是那么的俊美。
奈布直視著那雙耀眼得似天邊星辰的金眸,為它的主人送上了一抹苦笑。
“我沒時間了,杰克。”
那是他第一次叫心愛的人的名字,叫的那么的鄭重又深情。
也是最后一次。
“殺了我吧?!?/p>
他說。
杰克沒有說話,也沒有勸阻。他平靜地凝視著面前不哭也不鬧的雇傭兵,金眸還是那般的冷淡,并存著優(yōu)雅。
刺啦——
金色流液刺破了雇傭兵的胸膛,干脆利落又……冷靜至極。
開膛手腰間別著的玫瑰手杖沾染上了血色,他俊美的面容上也沾上了一絲血滴。杰克還是沒有打算說話。
“咳……”口腔里盡是一股腥味,雇傭兵被穿透的身軀似一片棉花。開膛手一松開,那破損的軀體就隨之落下,就像秋風里的落葉,那么的無力。
“……杰克?!?/p>
那道聲音很弱,但還是被杰克捕捉到了。他知道是這個年輕的雇傭兵說的,那聲音輕柔地不像話。
他的語調(diào)幾近祈求?!翱梢浴П颐?,一秒也好?!?/p>
一秒也好么……
那還真的愛得卑微呢。
杰克微微挑了挑眉,他低下頭伸手正準備別好手杖。他可不能拒絕他的甜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這么乖巧的要求。
“不……不是那個,咳?!蹦尾妓坪跤行┲?,他用自己為之不多的力氣撐起了殘敗的身軀,隨之便是打斷杰克的動作。
“我可以……叫你……先生么,杰克?”
雙臂主動攬住了杰克的身體,奈布微闔上了雙眼。深藍色禮服與稠艷的血色互襯,別樣的醒目又美麗。
“可以,我親愛的小先生。”杰克只有那一秒的微愣,他沒想到奈布最后是想要這樣的擁抱。
淚珠打濕了他的眼睛,奈布不后悔為了這次的擁抱丟面子,至少,他碰到了那遙不可及的先生。
“我,可以陪你一起留在莊園里了。先生?!毙θ菽淘谧旖沁叄蛡虮詈笠唤z力氣也消弭待盡。
“是么?!遍_膛手抱著安靜的雇傭兵,靜坐在死林里的地上。迷霧又開始彌漫。
右手輕輕撫過雇傭兵沉睡的面容,懷里的溫度逐漸消散,開膛手嘴角上揚的微笑似完美的弧度。
——
又是某個結(jié)束了比賽的午后。
“知道么,馬上又要填一批新人了。”裘克嘴微列,笑容依舊猙獰。
“和我說話?”
杰克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紅茶,推了推單片金絲眼鏡。從古書文中抬起頭來,目光淡淡地望向一旁的裘克。
“您廢話真多,英國佬?!濒每送炖锶艘豢谔瘘c,聽到杰克的回復后更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廢話多是好事,”杰克不調(diào)不絮地日常懟到,他的目光又游走到了古書文中?!安幌衲惆。每讼壬?,半句文調(diào)的話也說不出口?!?/p>
“切?!?/p>
“哦對了,我還有事要問呢?!?/p>
“什么事?”
裘克想了想?!澳莻€雇傭兵……”
“他啊,”杰克輕輕一笑,“是個有趣的‘玩具’,不過……他最后的要求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可是你的‘玩具’壞掉了,”裘克面不改色的又往嘴里塞了口甜品,他愉悅的瞇了瞇眼,“你的‘玩具’,說到底還是因為逃脫次數(shù)太低所以被淘汰。”
“那不是很正常的么。”杰克把手里的紅茶放至在桌上,“向來救人位犧牲的就多,逃脫次數(shù)少也是正常?!?/p>
“哦~看來你一點也不為‘玩具’喪失而憐惜呢~“裘克有些憐惜地搖了搖頭,“那個雇傭兵還真是可憐呢?!?/p>
“到底都是‘玩具’罷了,壞了,可以找新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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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圖片源至白鼬少年,已授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