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在家,收拾房間從衣柜里面翻出來一件新中式套裝。我已記不得買它時的喜悅了,拿在手里細細端詳一番,還是覺得那上面的墨竹美極!像出自哪位名家畫師之手,帶種寫意~
愛恨如詩意山水畫,天知道這墨竹初次映入眼簾,我這么個寥寥一生愛憎分明的人彼時有多么雀躍。想必對它是愛不釋手,當即掏錢買下,滿心歡喜地拎著回家了。
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之前寫《最美須臾,終歸是不可說》開頭那的一段話“這世間所有,所有的--或人或物,唯有以充滿愛意的目光注視著、以感恩的心對待著、以溫和的耐心呵護著,才能算是真正的擁有著…”。
真正的擁有著~
擁有了,那…然后呢?很抱歉,我沒有寫然后?;蛟S然后就那樣吧……
就如我的這件新中式套裙上的墨竹,我是擁有了。但…那是真正的擁有了嗎?我想是沒有的,因為我已經好久沒有想起有這么套新中式,更別說穿它了。
相比曾經對上面的墨竹“愛不釋手”到如今的“仍覺墨竹美極”。忽然就感到對這套新中式的喜愛其實并不厚重~
何為厚重?差別!我說的是,當我很喜歡這個人或者很喜歡一件物(衣服、鞋子、包包等等這些)那我對這個人或這件物一定會是有那么些差別的,而這份差別在我的心里也會有特別特別重的份量。我愛這個人或者這件物的方式其實就是我本身一直渴望被愛的方式。因為愛得厚重,所以要以充滿愛意的目光注視著、以感恩的心對待著、以溫和的耐心呵護著。
人因不惜而散,心因不真而涼,我的這件新中式上面的墨竹因我喜新也會壓箱底呀!而恰恰也正因如此,才讓我忽覺,愛因有差別而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