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阿蘭·德波頓在《旅行的藝術(shù)》書中說過:也許,心境悲傷時,最好的解藥便是閱讀悲傷的書籍,而當(dāng)我們覺得周遭無愛可系無情可牽的時候,我們最應(yīng)當(dāng)驅(qū)車前行的地方便是某個偏遠(yuǎn)獨立的加油站。
有時候一個陌生靜謐的地方反而給人一種安全感,而和陌生人交談也可以毫無顧忌說一些秘密。這個就是為何愛德華·霍伯《加油站》里的男子看上去孤獨但卻吸引人的原因。

看著這副畫的時候,也總會想象傍晚自己驅(qū)車駛向這個加油站,然后和陌生的加油工作人員交流起來。那天應(yīng)該也如同畫中一樣:加油站的房間內(nèi)溫暖明亮,燈光強(qiáng)烈,如同正午時分的明媚陽光。這樣的孤獨強(qiáng)烈深刻,令人神往。
同樣我們也會如同霍伯《自動販賣機(jī)》里的少婦一樣,獨坐,喝著咖啡或茶,陷入沉思。這位身著講究精致的大衣的少婦,凸顯出高貴大方的氣質(zhì),但是略帶憂郁的眼神讓我們不禁猜想她現(xiàn)在的處境。

或許如同我們一樣,剛和一群朋友狂歡后,而有一刻卻需要孤獨獨處的時間。前一時間的狂歡反而更讓我們感到孤獨。就如阿桑《葉子》歌曲里唱的: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我們總是處于這樣的矛盾和過度的生活里。以前看不懂霍伯的畫,現(xiàn)在每次看到,都覺每一副都是自己的生活。感受自己內(nèi)心的一些孤獨,和喜歡一個人自由的旅行。

喜歡旅行途中,特別是坐火車的路上。最好是空空蕩蕩的車廂,獨自看著平時沒有時間看完的書,或是靜靜看著窗外發(fā)呆。
這就是我們說的外向型孤獨者吧。
這樣的外向型孤獨者不只有霍伯,還有同樣是美國著名的畫家安德魯·懷斯。

很多人都說懷斯的每一幅畫如同一首靜寂的詩。
比起霍伯,在他的筆下生活和人物更憂郁,色調(diào)更加暗沉。
身著黑色連衣裙的Christina Olson,獨自坐在門前,分不清傍晚還是清晨,略散的頭發(fā),瘦削的身體,凸顯的孤寂不言而喻。

這個Christina Olson就是懷斯最著名的畫《Christina’s World》里扭曲身體,孤獨爬行在麥田里的Christina。從小患了小兒麻痹癥的她,長大后也一直獨居在美國緬因州。

而和霍伯、懷斯風(fēng)格相反的又一位美國畫家諾曼·洛克威爾。

在他的畫筆下展現(xiàn)的基本都是溫馨的家庭和充滿童趣的孩子。每個造型都經(jīng)過精心的安排和策劃,就是向為我們營造完美的溫暖世界。
他畫的火車車廂不是暗沉的色調(diào),充滿陽光和美食,還有滿臉陽光笑容的人物。

一個溫暖的家,永遠(yuǎn)是在外漂泊游子的療傷之地。

他的畫很多像是插畫,總也看不完,平凡生活里的各種造型,觸動著思念家人和懷念童年的心。
喜歡上一幅畫是因為我們從畫里看到了自己,或者是看到了我們向往變成的樣子。而畫家給我們這樣看似特意煽情的孤獨,也成就了他們的價值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