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同寢的一個菇涼很喜歡黃義達的這首歌。
剛來的時候,
我在那面目全非的掛吊針,
她在旁邊抓著電話哭的撕心裂肺。
當時我就覺得,挺好一菇涼,可惜是個瓜娃子。
后來,處久了,發(fā)覺菇涼真是個好菇涼,長得美,還會彈鋼琴、跳芭蕾,可惜遇到渣男。
一次偶然機會,發(fā)覺我和她竟然同月同日生。
聚會喝多的她,非按著我腦袋,對著晴天娃娃,讓我和她結拜兄弟。
拼死掙扎的我,還是抵不過一個酒鬼,就這樣莫名其妙對著一個晴天娃娃,一臉懵逼的聽她說她的愛情。
后來,她被保送到北外。
最驚奇的是,12年的時候,得知她放棄留校去了漢中。
她家在秭歸,也就是屈原故里。
從她家陽臺望去,就可看到三峽大壩。
我問她去漢中干嘛?
她隨口回我,挖金子。
我笑笑,轉頭就去裝集裝箱的貨。
一次,她很認真地告訴我,要寄一塊成色很好的金塊給我,問我要地址。
嚇得我以為她進了啥組織。
一來二去,
才知道她大舅家就是開金礦的。
后來,她在那里找到自己的人生。
她成熟起來,
早就不見聽著這歌,在蝴蝶骨紋刺身的樣子。
我想,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言說的過去,
自渴求有人可珍重保護自己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