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船孤獨地航行在海上,它既不尋求幸福,也不逃避幸福,它只是向前航行,底下是沉靜碧藍的大海,而頭頂是金色的太陽。將要直面的,與已成過往的,較之深埋于它內(nèi)心的 皆為微沫。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萊蒙托夫

? ? ? ?人的個人性與社會性是分不開的,所以活在世界上或多或少總會有些羈絆,也許當我們年幼之時,嗷嗷待哺,只需等待,而伴隨著額頭皺紋的日益增多,指尖塵埃的來來去去,總會明白自己是在不可逆的成長。則或在月明星稀之時,微風熏熏之后,會向往灑脫無執(zhí)的生活,回憶起曾經(jīng)戲謔的過往,或付之一笑,或零落黯然神傷。一路走來,其實都是我們的選擇,主動的也好,被動的也罷,總歸都是一種綜合,我們所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摻雜了我們的家庭背景,教育環(huán)境,成長經(jīng)歷,他人的言語,換句話說,我們總歸來說是沒有自由意志的。哲學家叔本華說過:“大家都相信自己先天是完全自由的,甚至涵蓋個人行動,而且認為在任何時間他都可以開始另一種生活方式...。后天,從經(jīng)驗上,他會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自由,而是受制于必需品,而且不顧他的所有決心,他無法改變自己的行為,而這就形成從他生命開始到結(jié)束的生活,他必須扮演自己譴責的角色...。”
? ? ? ? 原來,我們從未有過選擇,只不過是隨著歷史的洪流不盡的翻滾,忽而澎湃,忽而寧靜,忽而婉轉(zhuǎn),忽而從容,也正是這無盡的嘈雜的、紛繁的大事件變化,帶著我們或悲傷,或愉悅的成長。成者,沾沾自喜,敗者,灰頭喪氣,且忍耐,且等待,且冷眼相觀,看洪水波濤旋轉(zhuǎn),一個又一個精彩的舞臺。你方唱罷,我方登場,好戲連連,做個吃瓜群眾,精彩時慷慨的給予掌聲,冷場時附和的給予嘲笑,不也是人生自然的畫卷嗎?只是舞臺劇結(jié)束更換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這舞臺劇的一員,不明中突然多了幾絲惶恐,驚慌,當我們在自由的評判他人的時候,自詡上帝,談笑風云,驀然間發(fā)現(xiàn)他人也在評判自我,便神色慌張,不知所以,評判者終被評判,選擇者終被選擇。生活沒有彩排,人生沒有再來,當下的選擇只有一次,失去了便永遠錯過了,生活總是如此匆匆忙忙,以至于每次我們都沒有想好,就必須做出選擇,因為舞臺劇上的人太多,一幕又一幕的無情更換,不管你愿意與否,開心與否。以至于我們慌不擇路,為了選擇而選擇,為了演出而演出,忘記了這出舞臺劇最根本的意義——原來人生這臺劇沒有觀眾,所有人都在演出。不管是付出了辛勤的汗水,還是啥時間的抖機靈,成便是成了,敗便是敗了,掌聲留給自己,鮮花也留給自己,不管有沒有人為你鼓掌,都要優(yōu)雅的謝幕,感謝自己無畏的付出。
生活總是充滿了故事,充滿了峰回路轉(zhuǎn)。我們不屑一顧的,有人奉為珍寶,我們不懈追求的,有人嗤之以鼻,如此種種,讓我們變成了迷茫的大多數(shù),也因為歲月無情的打壓,最終成為了沉默的大多數(shù)?;蛟S生活就是這樣,廣廈千間,夜眠八尺,饕餮美食,總歸是一日三餐。改變也好,不改變也罷,追求也好,無求也罷,精彩也好,平庸也罷,凡此種種,哪種不是生活?我們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失去,我們現(xiàn)在所有沒有,也許哪天自然而然就擁有了,得到與失去,擁有與毀滅真的就那么重要嗎?清晨醒來,望見藍天,是新的一天,還是昨日的徘徊,你我心中各有答案,處之泰然,失之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