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正考慮著出院子逛逛,突然一道女音傳來,集中精神的蘇沫被嚇了一跳,抬頭才發(fā)現(xiàn)是打掃院子的下人。
沒事?!碧K沫淡淡應(yīng)了句,抬腳就打算離開。
身后,門開了。
南珩冷著臉走了出來,蘇沫下意識的回頭看,四目相對,南珩眼神越發(fā)冷了。
南星理好衣服,從房間里出來,和南珩并肩站在一起,瞥了蘇沫一眼。眼底是拼命克制的恨意。
蘇沫心里微微一驚,即使知道南星很恨她,此刻和她對視,還是被嚇了一跳。
蘇沫,你還真是陰魂不散?!?/p>
蘇沫抿唇,想了想,還是沒刺激她。
相處幾個月,他對南星的性子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南珩就是她的命!
小星,回去吧?!?/p>
南星咬了咬唇,看向南珩的眸子里帶著濃濃的委屈。
南珩心軟了:“我陪你?!?/p>
話落,南星眼底的陰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滿足,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上揚起燦爛的笑意。
挽住南珩的胳膊,親昵的蹭著他。
走吧,回去?!?/p>
好?!?/p>
路過蘇沫時,南星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間又可怖起來。
蘇沫不由得感慨,她一樣覺得自己演技不錯,畢竟在蘇家多年。沒想到南星這演技才是爐火純青。
自愧不如啊。
不過好在這兄妹二人是離開了,不用跟他們待在同一個屋檐下,蘇沫心里還是有點小驚喜的。
大概是南星私底下又使了小性子,南珩一晚上沒有回來,蘇沫倒也樂得輕松自在,撕破臉了,她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怎么去跟南珩相處。同時也挺害怕那個護妹狂魔找她麻煩的。
起床吃過早餐,蘇沫換了件白色的長裙,在院子了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南珩兄妹,眼看著時間臨近,她這才慢悠悠的起身,朝著南老爺子所在的方向去。
當她到達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齊刷刷的視線落到她的身上,蘇沫徑直走到南老爺子面前,態(tài)度極為恭敬:“爺爺,抱歉,我來遲了?!?/p>
南老爺子看她一眼,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南珩兄妹,心下了然,只道:“沒事沒事,不算遲,大家也都剛到?!?/p>
蘇沫笑了笑:“謝謝爺爺?!惫郧傻耐说揭贿?。
她進南家門的第一天,南珩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規(guī)矩,繁瑣的讓人有些接受無能,但是當時蘇沫對新婚生活充滿期待,對南珩也是有求必應(yīng),他的話自然是用心記的。
南老爺子早年是混黑的,霸道、獨裁專制、說一不二,在這個家里簡直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違背他的命令!
南老爺子很迷清宮劇,十分羨慕古代時候的帝王,左擁右抱,所以早年間,南宅里女人成群,或清純或嫵媚或高冷,是一條很特別的風景線。
這么多年過下來,真正留在他身邊,并且留下血脈的,也就那么幾個人。其他的,沒有人知道她們?nèi)チ四睦铩?/p>
南老爺子有不少的兒子,一個個都遺傳了他的風流,到了南珩這一代,南家的人口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般恐怖的樣子。
說起來,南珩對南星倒是真的上心,他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家里兄弟姐妹成群,競爭不可謂不激烈,他如果真的夠聰明,就該放棄南星,找一個能幫助他事業(yè)的女人,說不定南老爺子一高興,就徹底放權(quán)了。
每年中秋,南家都特別熱鬧,當然,這也只是外人看起來,身處場景中的人,那個不是心懷鬼胎?
南老爺子將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坐在首位,沉了臉開始發(fā)言,說道最后,情緒才開始好轉(zhuǎn)。
蘇沫之前聽過南星吐槽,這樣的儀式以前是沒有的,近兩年南老爺子才會在過節(jié)的時候讓她們回來,可能是人老了。早些年,南老爺子根本就不管他們,任大家野蠻生長。
等老爺子說完話后,一個個晚輩便開始恭維他,各種贊美之詞不要錢的往外冒。
蘇沫聽得疲憊,臉上沒什么反應(yīng),心里不停地祈禱趕快結(jié)束。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吧,嘈雜的聲音終于結(jié)束,老爺子扔下一句話,消失在大廳。
蘇沫還沒來得及,名義上的大姑二姑小姑、大嫂二嫂、大姐二姐小妹等等,一群人就這樣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洋溢著親切的笑容,至于心里怎么想著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