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咒
作者/小秋
旱威為虐,赤地千里寸草不生。
旱魔籠罩在人們的頭頂上,村里的男女老少看不見一絲希望,饑餓時刻提醒著他們該如何活下去……
孩他娘啊!你帶著大壯出去逃活命吧……
那咱們一起走……嗚嗚……
我這身子都癱了十多年了,帶上我怕是誰也活不下來……
嗚嗚嗚……
壓抑的哭聲從一間破舊低矮的土房子里傳出來!
這戶姓吳的人家是村里的老戶,祖祖輩輩靠種地為生,農(nóng)閑時上山打打獵,賣掉毛皮補貼家用,肉腌制了留著過年吃,日子過得倒也太平,且人丁興旺。
可是后來這個家族發(fā)生了一件怪事,導(dǎo)致后代子孫凋零。
據(jù)村里最年長的六爺爺回憶:“在他剛記事時聽爺爺(關(guān)老廟)講,吳姓家族里有七個兒子,一個女兒,吳家的老四與爺爺交好”。
這一年遇蝗災(zāi),糧食欠收,村民們食不果腹。
關(guān)老廟家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關(guān)老廟的父親上山撿蘑菇被毒蛇咬傷了腿,關(guān)老廟想和吳老爹一起上山打獵給父親換點醫(yī)藥費。
話說這吳老爹一身功夫,個頭不高,又黑又壯的四肢走起路來 風(fēng)馳電摯。拉起弓,箭無虛發(fā)。
這一天,天剛蒙蒙亮,魚肚白的天空,薄霧冥冥。
吳老爹領(lǐng)著七個兒子加上差一點睡過頭的關(guān)老廟,一行人鉆進深山,走著走著,領(lǐng)頭的吳老爹突然面部發(fā)青,嘴唇暗紫,大叫一聲,不好……
只見天空烏云密布,狂風(fēng)大作,剛剛露出的太陽瞬間不見了蹤影……
關(guān)老廟只覺得陰風(fēng)陣陣從四面八方向他們籠來,越籠越近……

嗖嗖嗖……無數(shù)道白光從四面八方撲過來,臨近三尺,被一聲‘嘆息’制止?。骸爸牢易孱愖訉O報仇心切,老仙我更是恨不得咬斷吳家后人的脖子,吸干他們的血以報我族慘死的六百一十八條性命”。開口講話的是這個族里修行得道已幻化成人形的老仙。
領(lǐng)頭的吳老爹努力地睜開雙眼,但見周圍數(shù)千條白狐怒視著他們,隱忍的仇恨使它們冒著藍光的眼神更加犀利,好似道道鋒利的藍箭蓄勢待發(fā),箭箭射入他們的心臟……
吳老爹不禁打了個冷顫,背后颼颼地冒著冷汗。吳家兒子和關(guān)老廟已經(jīng)嚇的互抱一團癱軟在地上。
吳家老爹努力的克制一下那快要蹦出的心臟開口道:“這位老仙,冤有頭債有主,吳家祖上從我爹那一代起就嚴(yán)令家族成員不準(zhǔn)射殺帶毛種族,我等上山也只是撿一些快要咽氣的毛類回去換個藥錢”。
話未講完,吳老爹只感覺周圍的藍色寒光又鋒芒了些,嚇得吳老爹一個激靈單膝跪地,顫抖著說:“各位老仙如果非要性命,那就留下我的性命,讓我的孩子們都回去,我代表族人發(fā)誓,以后吳家子孫世世代代不可進山”。
領(lǐng)頭的老仙閉上雙眼痛苦地回憶著兩百年前那場殺戮……
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射殺在地,鮮血染紅了大地,染紅了樹木,遠遠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陽還是鮮血,漫山遍野血流成河……
倒下一撥,另一撥又蜂擁而上,死死地擋住一道石門……
來者一行一十七人,個個手握著弓腰間別著箭,領(lǐng)頭的吳家祖上早已殺紅了眼:“大聲地笑著、喊著,哈哈……咱們吳家打了這么多年獵,還是頭一次發(fā)現(xiàn)這么大的狐貍家族,兄弟們加把勁,把它們連窩端了,皮毛換了錢,咱們后半生都不愁吃喝了”。
小狐貍們死死擋住這道石門,倒下一批,狐子狐孫們又擁上來一批,整個狐貍?cè)菏乃篮葱l(wèi)著這道石門……
領(lǐng)頭的吳家祖上面部嚴(yán)肅地凝惑起來,按理說這般射殺,狐貍們該四處逃竄才是,為何死死守住這道石門?
莫非……
莫非石門后面另有一番富貴?
吳家祖上越想越興奮,微皺雙眉,眸子里蹦出按耐不住的貪婪神色……
“兄弟們,好運氣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哈哈……石門后面肯定有富貴……”。
話因未落,嗖嗖嗖……利箭如冰雹般猛烈射向石門,箭箭插入小狐貍們的心臟,鮮血染紅了石門,陣陣哀嚎在山洞中回蕩……
慘烈之場面讓人不忍直視……
最后一批狐子狐孫倒在了血泊中。
領(lǐng)頭的吳家祖上帶領(lǐng)著族里兄弟們蜂擁而上破石門而入……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