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讓我們眷戀,是良辰美景,朝飛暮卷,亦或是孤帆遠影,斷壁頹垣。
我曾拒絕和某人重逢,但于她,我渴望相見。
記憶總會抹去些不那么美好的東西,留下的是一灣淡淡淺淺的笑,和挽著我左手校區(qū)時河面清風(fēng)習(xí)習(xí),漣漪蕩起。有蜻蜓掠過水面,拂動翠柳的倒影。河岸有青草,有蒲公英的嫩黃花冠。草間則有蟋蟀在唱歌,有不知名的蟲子在巡游。

花兒為什么紅?
“滾石香港黃金十年 劉若英精選……”電臺這首歌放完,我才緩過神來。并沒有蜻蜓和垂柳。初春乍暖還寒,有的是一堆施工土,和新建的校門,還有一股油漆味,及圍墻外面青黃的農(nóng)田。
關(guān)于她的記憶確實太少了,我們只逛過一兩次街,看過一兩場電影。她那自然天成的純真、欲說還休的矜持、始終不肯開懷的羞澀笑容。太短暫,太匆匆,還來不及留戀,就隨風(fēng)而去了。想到這我常常很傷感,因為我自始至終不知道她愛不愛我…

幼稚園花圃
如果事物都能按照既定的目標(biāo)發(fā)展,兩條相交線不是經(jīng)交匯點之后愈行愈遠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