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個可悲者?!焙摳袊@道。
“所以,我得趁這個時候盡可能多的掙錢,不想淪為她那樣的悲劇式的女人。那樣的話,以后的生活可算是完了,那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秦慕強調道 。
“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能拼了命去掙錢啊。錢,是要掙的。但你這樣折磨自己,不未老先衰才怪。”胡瑩反過來對她提醒道。
秦慕閉著眼睛無力地點頭,好像是在聽,又好像是故作姿態(tài)的敷衍。
胡瑩知道,對她們倆的勸告沒起什么作用,那么再去纏阿雅也是徒勞。
多余的動作她也不想做,離開沙發(fā),站在不遠處淡淡地,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地一起說:“既然你們三個懶豬這樣頑固,那就滾回你們的房里去睡覺吧!”聽到這句話,三人如機器人般站起來,動作顯得有點僵硬,但都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房里。
沒過多少秒,客廳里只留下胡瑩一個人。
胡瑩的一聲令下,就好像是久違的號令一樣,遂了她們的愿,也充分展現了自己在眾姐妹中的威信與號召力。
夜在不久的將來即刻走向終結,被時光擱置的人,此時正竭力允吸著夜供給的乳汁。
這一刻,誰也不愿意被別人打擾。就像是在某次運動會中,選手們正鼓足干勁,面臨著沖刺,全身心投入到里頭去,一切在此話題外的東西都是多余無疑的。
時間,如流光。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李不凡第二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胡瑩,和她見上一面,看她有什么事要對自己說,可惡的房東轉告他胡瑩的話,他沒忘,而且在心中一直猜測著。
他歷盡千辛萬苦,跌跌撞撞,終于找到了胡瑩她們住的那幢樓,如果不是搭汽車,他連北都找不到,指不定會找到哪里去。
對于這個城市,歸根結底,還是陌生的成分占大多數。
找到那幢樓,別提有多么的興奮,就像被拐賣的孩子,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歷盡艱難險阻,終于與自己的親生父母團聚一樣。
他走了進去,帶著一種猶豫與忐忑的心態(tài),他的顧慮是,“她們都上的是晚班,現在一定都在補覺,這個時候去打攪她們,有些殘忍,說不過去?!痹僬f,他的顧慮也是不無道理的。不過,最重要是看當事人怎么想,她們認為打擾了,那就絕對打擾了。要是不這么認為,那“打攪”一詞絕對與自己的行為沾不上邊。
站在那扇冰涼,熟悉的門外徘徊,糾結的心智在身體內異常的活躍。像是頃刻間被無端地注射了一種使人慌亂,迷離的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