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最好在相同的時間來,”狐貍說,“比如說,你下午四點鐘來,那么從三點鐘起,我就開始感到幸福。時間越臨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點鐘的時候,我就會坐立不安;我就會發(fā)現幸福的代價。但是,如果你隨便什么時候來,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該準備好我的心情……應當有一定的儀式?!?br>
腳步不會變慢,每個階段不盡相似卻又似乎一直匆忙,停不下來,每件事都需要親力親為,不停的過問,既然無法擺脫,就莊嚴的對待,裝飾這種生活上的儀式感。
儀式感是感知世界、感知生活的的態(tài)度。
做事需要一種儀式,就是為了保持那種內心的感知。我們習慣把隨意的對待解釋成內心的隨性,仿佛一身瀟灑的情態(tài)就來源于此,可當這種隨性蔓延在生活中時,便是沒有了任何生活。我們隨時可以拿起一件不經意的物品然后隨手丟掉,當需要時會發(fā)現不單單不記得丟于何處,甚至連丟的理由都忘記了。所以對待棄物,也需要一種儀式感,丟進垃圾桶也讓它靜靜的舒適的存在著,這種儀式感來源于一種主動的感知。生活如此,不宜輕易擱置。
儀式感是內心與外界的連接。
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梳整下發(fā)梢,你知道這是在對待自身形象。每個人內心的世界都是通過儀表,情態(tài)反應出來的,無論我面帶莊重,還是言語不屑都真真切切的倒映著內心。儀式的物象就是這么一座透明的橋,每走一步都被如實的記錄,這種儀式感帶著尊重的味道,帶著珍視的味道,甚至還帶著一種稱之為態(tài)度的東西,保持一種略帶儀式的微笑,不要讓來來往往的黑白色調太過沉寂。
儀式感是期待,期待同等的回敬。
讀文中的一句,“說一聲晚安,不過是換個世界開始想你”,其實每一句晚安已經不是單單的兩個字,包含著深切的愛意,撫著你的發(fā)梢,輕輕一吻,然后愿一夜美夢,這種內心的莊嚴,已然帶有隆重的儀式感。我說晚安,你說嗯,似乎無限的壓縮了這醞釀已久的情緒,被一瓢冷水驚醒。道晚安成為一種職業(yè)也不足為奇,需要閉眼前得到安慰的人心不少,需要從其中讀出關懷,讀出情誼,以獲得更加安慰甜蜜的一夜,如同夢一樣,盡管虛幻。職業(yè)的晚安只是更加孤獨罷了。
過節(jié),過生日,甚至紀念日,其實一頓晚餐,一份禮物似乎并不關乎太多,但日子牢記在心,精心的準備,傾心的奉上更加珍貴。
年關將至,女婿兒媳,家都不講究那份禮輕禮重,人都盼著團圓就好,但一份關懷和想念更令人舒適。
共餐就是雙目相對又彼此需要。
出差就帶點有意思的玩應,價值不大,零零碎碎的都是隨處擺放的小東西,但念著誰,誰的生活里就隨處可見你的小物件兒。
朋友每次給男朋友挑禮物總是不停的詢問和琢磨,無論好壞。
睡前一個擁抱,是安全感;額頭一吻,是安慰;嘴唇一點,是愛意。
儀式感很簡單,保存在內心中一點都不麻煩,我們通過儀式表達內心的愛,愛一個簡單平淡的生活,但多年以后,儀式下的動作都是滿滿的回憶。
我需要你,也被你所需要——就有這樣一種和諧感。很像偶然引起的幸福的化學融合。就算湊齊相同的材料,將一切都準備齊全,只怕都無法獲得相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