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坐在千篇一律的燈火里,局促地享受溫暖,遙望窗外,想著那時春光正好,我們都還年輕”。說這話的人今年三十五歲,我與他相識在桐花街,就在他回憶里春光正好的日子。那時我的窗外是丁香樹,一到五六月份,一簇一簇的花就爆裂在雜亂的枝條之間,我不喜歡丁香花的香氣,太濃郁嗎?太熱烈吧。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她的葉子,我嘗過,苦的,極苦。
后來我遇見過一個韓國人,他說,在韓國,人們用丁香花葉子的味道來形容愛情。那一刻我想,愛情八成真是種神奇的力量,即便語言不同,思想不通,也能在某種層面達成奇怪的共識。那是去年五月份的一個傍晚,他隨手撕了一片丁香葉子讓我嘗嘗,我說我很久以前就試過的,他看我的時候有些驚訝,還有質疑,和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我就笑了。在那一刻,貧瘠的詞匯量讓我覺得有些壓抑,可也莫名其妙的輕松。我不說,他也不會追問。
我心里有一瓶封了百年的酒,被人不經意撞翻了,我們都聞到了飄過歲月,夾著時光味道的香氣,卻默契的選擇了不言不語。
歌里說“嘗過最奢侈的愛,才愿至死等待。”我想我永遠體會不到那樣的心情,千里萬里能守得住,可是一分一秒都等不了。況且怎樣才算奢侈,我這樣一個浮夸的人。
三毛說,到了二十幾歲的年紀,如果沒有戀愛,即使功課得滿分,也會有一種潛伏的恐慌。有一天和一個姐姐說到這件事,她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遇不到心動的人了,如果去年說這話給我,我一定會覺得心疼,然后安慰,可前幾天我竟出奇的感同身受。
汪國真不是說,要嫁就嫁給幸福,那不是因為愛情,我又為何要與一個路過的人分享這盛大的青春。這好像是一個死結,你看我一眼,就多打了幾道。我看不清楚你的俊美外表,你參不透我空穴來風的清高。說一個字都擾了這歲月靜好。
“你還是那么驕傲”,說這話的時候,風越過柵欄外叫不出名字的樹,又穿過滿墻密匝匝的薔薇落在你肩頭。和小時候一樣的柔順劑的梔子花味道,混著薔薇和院子里的果香撲面而來,我打了個噴嚏,你問我“這么多年,鼻炎還沒好。”怎么會好,落下的病和念過的情一樣,往時光的手上送了一把刀。
人說“故人”這個詞總會讓人覺得親切,畢竟他曾參與你的過去。那故人讓我無法抗拒。你說筆尖少年和時光留下的歌哪個更能打動你,我的筆觸再也談不及你,你的歲月啞著嗓子在哭泣。
是我后來見你。時光飛快的穿過你我之間一步的距離,她是個啞巴,沒告訴你真話,她是個實干家,把有關你的話都搬到了我身后的陰影下。我笑著揮了揮手,時光不眠我卻休。
【我只是慢慢走遠(電影《王朝的女人· 楊貴妃》主題曲)】_張碧晨-我只是慢慢走遠(電影《王朝的女人· 楊貴妃》主題曲)在線試聽_歌詞下載-酷我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