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福梅與蔣介石:她是蔣介石的原配夫人,為他生下唯一的骨肉,卻成了蔣介石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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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蔣介石的原配毛福梅是奉化巖頭村人,她原名毛馥梅,因為馥字難認難寫,加之算命先生說她是一顆"福星",將來“福壽無雙,貴不可言”,故改名福梅。

毛家人對算命先生的話深信不疑,毛福梅從小就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而她也沒有辜負父母的期望。歲月流轉(zhuǎn),福梅也逐漸長成了一位性情恬淡、容貌姣好的姑娘。

嫁給蔣介石亦是包辦婚姻,當(dāng)時毛福梅十九歲,蔣介石才十四歲。按照當(dāng)?shù)氐娘L(fēng)俗,比較流行女大男小的婚姻,這樣既滿足婆家盼兒子早成家的愿望,媳婦一過門又能當(dāng)家做活兒,兩不耽誤。

毛福梅拜堂成親那天,小女婿鬧出一場大笑話。花轎吹吹打打進了門,鞭炮齊鳴,卻不見了新郎,原來他竟擠在其他孩童之中,搶拾撿鞭炮殘骸,引得親友哄堂大笑。

奉化有句古語:新郎拾蒂頭,夫妻難到頭。正坐在轎中的新娘毛福梅聽到此事,其痛苦心情是可想而知的。蔣母氣得跺腳大罵。王采玉流著眼淚數(shù)落兒子,邊哭邊數(shù),經(jīng)兄嫂姐妹女眷們輪番勸慰,才勉強收住淚。

洞房夜,蔣介石又鬧了笑話,他非要跑到母親的床上去睡覺,家人無奈,只好將毛福梅一個人留在了新房里。

盡管小女婿還是孩子心性,成了親,日子照樣要過下去,毛福梅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一邊做個好媳婦,一邊等丈夫快快長大。

春節(jié),是女婿到丈人家拜年的日子,初二早上起床,毛福梅照顧蔣介石穿好了衣服,挑著這一擔(dān)禮物去拜年。

毛鼎和夫婦也忙得不亦樂乎,殺雞宰鴨,做湯圓、炒花生,備了一大堆吃的,左等右等不見新女婿上門。

毛家人出去一看,蔣介石渾身臟兮兮的,新衣服上有了泥土,帽子歪了,辮子也差不多散開了,整個人就像一只泥猴,哪里有簇新的新女婿樣子?

蔣介石并不懂岳父的怒氣,兀自點炮仗玩,嘭一聲,一個大爆竹在岳父腳下炸響,岳父忍無可忍,指著蔣介石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還有臉上門來出丑?蔣毛兩家的門風(fēng)都給你敗光了!

蔣介石當(dāng)著好朋友的面兒挨了岳父一頓臭罵,面子丟光,心里也氣,竟然一扭頭回家去了——這個年不拜了!

他當(dāng)時怎么也想不到,這個被他痛心疾首罵過的女婿,日后會成為舉世矚目的大人物。

據(jù)說毛福梅與蔣介石結(jié)婚若干年之后,蔣介石已經(jīng)發(fā)跡,有一次蔣介石風(fēng)光無限地回到老家奉化妙高臺別墅休養(yǎng)。毛鼎和對這個當(dāng)年不懂禮節(jié)的女婿有了新的認識,于是,便高高興興地坐著轎子來看女婿。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恩怨并未化解,蔣介石托故不見,只送了2000大洋,算是表達了一點女婿的孝心。

做了大官的女婿給錢,怎有不收之理,但毛鼎和并不是為錢而來的,他失望了。從此,他再沒有踏入蔣門半步,盡管后來他的兒子等人都在蔣介石的直接關(guān)懷下出門做了大事,但他對這個做了大官的女婿仍有許多看法,這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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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福梅耐心等待丈夫成長,甘愿做個大姐姐,在生活上照顧蔣介石,無微不至。

后來在王采玉的安排下,蔣介石將毛福梅接到寧波陪他讀書。在這個伴讀時期,應(yīng)該說是他們夫妻兩人生活在一起的最長時期,也是毛福梅一生所享受到的唯一的甜蜜生活。

毛福梅并沒有走出過家鄉(xiāng),更沒有接觸過新思想,但是蔣介石的思想已經(jīng)初露鋒芒,她必須跟上他的腳步。蔣介石將毛福梅也安排進女校讀書識字,他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比別人落后,他也希望她能跟上自己的腳步。

毛福梅第一次到女校,來到課堂就傻眼了,教室里的學(xué)生們都是十來歲的年紀,受的是啟蒙教育,而她,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并且開了臉,做了媳婦,如今和一群小姑娘坐在教室里一起學(xué)習(xí),想想,都尷尬難堪的要命。

毛福梅沒有退縮,適應(yīng)了一段時間后,毛福梅憑著毅力和溫和天性,得到了班上小姑娘們的認可,她幫她們訂本子,梳頭發(fā),繡花,她像一個謙和的大姐姐,孩子們都喜歡她。毛福梅也習(xí)慣了每天學(xué)習(xí)的日子,她年齡大,學(xué)習(xí)很快,往往是班里的佼佼者。

不管怎樣,在這個燈紅酒綠的都市,毛福梅是唯一一個蔣介石可以信賴的人。在這段時間里,蔣介石還是很關(guān)心毛福梅的。

蔣介石特地為毛福梅雇了一個梳頭娘姨,每天為毛福梅做時髦的發(fā)型。

他還常到街上買點頭花脂粉什么的給毛福梅。逢節(jié)假日,也會攜同妻子到天童寺、育王寺等處游覽燒香。

時間久了,蔣介石覺得盡管妻子表面上“城市化”了,但言談舉止還是有失“文雅”,接人待物也無法跟上新潮。

只可惜,好景不長。

寧波伴讀的幸福生活結(jié)束后,蔣介石離開妻子到外面闖天下去了,他東渡日本學(xué)習(xí)軍事,其間還考入了保定陸軍學(xué)校,四方奔走,長年在外,夫妻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越來越少。

1908年冬天,蔣介石從日本返回溪口度假,他們兩人又生活在一起了,就在這時,他們的矛盾越來越多,爭吵之事經(jīng)常發(fā)生。

據(jù)蔣家的一位親戚透露,這時毛福梅已懷孕了,性格也變得比較暴躁。一天,不知為什么,兩人廝打起來,蔣介石烈性暴發(fā),一腳踢過去,正中毛福梅腹部,毛福梅慘叫一聲,昏倒在地,下身出血,孩子流產(chǎn)了。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8年,這是毛福梅第一次懷孕,沒有想到卻被丈夫打流產(chǎn)了,她怎么能不怨恨?蔣介石的母親是一個抱孫子心切的人,只好將兒子痛責(zé)一番。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蔣介石整天走南闖北,不考慮這個??墒撬锿醪捎癫荒懿幌?。

結(jié)婚這么久了,還沒報上孫子,老人家自然是著急。

他蔣介石不肯回老家,那么老太太只好帶著兒媳找到上海來了。

蔣母為抱孫子竟然以死相逼,再加上好友林紹楷好言相勸。蔣介石無奈只得與妻子同枕共席。

1910年(清宣統(tǒng)二年)農(nóng)歷三月十八,一個壯實的男嬰在豐鎬房呱呱墜地。這年,蔣介石24歲,毛福梅29歲,結(jié)婚已將近10年。

喜報飛到日本,做了父親的蔣介石也大喜過望,蔣母通過族輩并征得蔣介石同意,給孩子取了個寄托厚望的名字——建豐(即蔣經(jīng)國)。

蔣介石覺得有了孩子,天地也寬得多了,蔣氏有了后代,老母有了慰藉,妻子有了寄托,他的責(zé)任也輕了許多。

第二年夏天,在蔣經(jīng)國出生15個月的時候,遠在日本北海道的高田野炮兵第13團士官候補生蔣介石風(fēng)塵仆仆趕回溪口來探望新生兒子。

天倫之樂,舐犢之情,使毛福梅激動得如醉如癡。只可惜好景不常,蔣介石在溪口只住上三宿便急急赴滬,參加起義去了。

后幾次返回家中每次都是帶新的夫人拜見老夫人而已。

辛亥革命那年,蔣介石納出身寒微而容貌出眾的蘇州女人姚冶誠為妾。蔣介石公然把小妾帶回老家,深受傳統(tǒng)影響的毛福梅也不以為意,認為男人娶小老婆,早已見怪不怪,甚至待姚氏如姐妹。

蔣介石的養(yǎng)子蔣緯國4歲半那年,隨蔣介石回到奉化溪口,交由姚冶誠撫養(yǎng)。他稱姚氏為“養(yǎng)母”,稱毛氏為“娘”,稱王太夫人為“祖母”。姚氏沒有文化,心地卻善良,視緯國為親生兒子。蔣緯國成人以后,也視姚氏為生母一般。

毛氏為蔣介石侍奉老母,教養(yǎng)經(jīng)國;姚氏為他撫養(yǎng)緯國,一妻一妾皆職有專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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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4月4日,蔣介石給毛福梅的兄長寫了一封信:“……吾今日所下離婚決心乃經(jīng)十年之痛苦……高明如兄,諒能為我代謀幸福,免我終身之苦痛?!边@表明,他離婚的決心已無可動搖。

1921年6月,蔣介石的母親病逝,同年11月28日,蔣介石辦完喪禮,在母親生前常坐的佛堂里,召開了家庭會議。

他拿出事先寫好的紙片,流著眼淚,帶著顫音開始宣讀,這表面上是蔣介石寫給經(jīng)國、緯國兩個兒子的信,實則是他宣布離棄毛福梅的一封休書:“余葬母既畢,為人子者一生之大事已盡,此后乃可一心致力于革命,更無其他之掛系,余今與爾等生母之離異,余以后之成敗生死,家庭自不致因我而再有波累……今后(既與家人脫離關(guān)系)可無此念,而望爾兄弟二人,親親和愛,承志繼先……特此條示經(jīng)緯兩兒,謹志勿忘,并留為永久紀念?!?/b>

說穿了,蔣母死了,蔣介石已無顧忌地休了毛福梅,與相愛的陳潔如正式結(jié)婚。蔣介石獻身革命,需要一個新女性做老婆,毛、姚兩氏實在也上不了臺面,他休妻出妾自然也就理直氣壯了。

蔣介石與陳潔如婚后第三天,就帶她回溪口老家拜見原配毛福梅。毛陳相見,即以姐妹相稱,陳潔如對毛福梅也是十分尊敬和恭謙,自覺以秘書的身份隨侍蔣介石左右。毛福梅以不變應(yīng)萬變,對陳潔如也十分禮讓。

然而幾年之后,蔣介石的場面更大,愛上了更新而又更出眾的女性宋美齡,又要與陳潔如離婚,也更理直氣壯了。

奇怪的是,他不向陳潔如提出離婚要求,而騙她出國,然后不承認跟她結(jié)過婚。

蔣陳之間的明媒正娶既可否認,則因蔣陳婚約而與元配毛氏離異一事也不存在,于是1927年蔣宋聯(lián)姻,又必須興師動眾與發(fā)妻毛福梅再離婚一次。

1927年八月,蔣介石第一次回家鄉(xiāng)正式向毛福梅提離婚。她沒答應(yīng),離婚意味著被拋棄,成了棄婦,那樣會比獨守空房難堪一百倍。

她說:我不管你出去納妾找女人,但是我不離婚。

他要結(jié)婚的對象是宋美齡,宋氏家族三姐妹之一。

僵持不下,毛福梅堅決,蔣介石也堅決,各自出動了親戚朋友勸說,最后的結(jié)果是,毛福梅同意離婚,條件是離婚不離家,毛福梅依然是這鄉(xiāng)下老宅的主人,任他在外面的世界翻天覆地,她獨守這一隅。

沒有了婚姻束縛的毛福梅,將全部精力放在對兒子蔣經(jīng)國的培養(yǎng)上,閑暇的時間,她開始信佛,仿佛只有那一聲聲悠遠的木魚聲,才能滌蕩心里的苦澀和無奈。如果生命和情感一開始就如此虛空,也就不會植入這許多的煩惱。

離婚后第二年,蔣介石帶宋美齡回老家祭祖,毛福梅和宋美齡不可避免的面對面。對這一系列變故,她沒有鬧也沒有冷漠相對,毛福梅拿出的是原配的大度和大氣,盡心招待宋美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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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貴氣雍容的宋美齡踏進家門,兩個女人對視,微笑相對,心里卻千差萬別。宋美齡氣質(zhì)高雅,華彩飛揚,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非凡。毛福梅溫和內(nèi)斂,渾身靜氣,沒有被愛的光芒,亦沒有滿身的珠光寶氣襯托。

瞬間的茫然之后,毛福梅反倒平靜,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可以伴在他的左右吧!

這也是她無可奈何的選擇,微笑面對,總好過怨恨的局促,因為,無論如何,她也改變不了這結(jié)局。宋美齡是名正言順的蔣太太,是蔣介石此時眼里心里唯一的人。

宋美齡給毛福梅帶了貴重禮物,毛福梅親自下廚,給宋美齡和蔣介石接風(fēng),無論心里如何暗潮盈動,表面上春風(fēng)化雨。她使出看家本事,做很好吃的家鄉(xiāng)菜,她不辭辛勞,將他們住的房子收拾干凈,她做這一切的時候,就像在迎接兩個比較重要的客人,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

毛福梅對宋美齡一直尊重,和平共處。也教兒子蔣經(jīng)國敬她。她雖然沒有文化,卻并不狹隘。

此后余生,毛福梅一直居住在蔣家老宅,她和蔣介石之間的維系,是蔣介石每年回鄉(xiāng)給母親掃墓,還有一個重要的紐帶就是兒子蔣經(jīng)國。

蔣介石很注意培養(yǎng)蔣經(jīng)國。蔣經(jīng)國一直跟著母親毛福梅生活在溪口老家,后來他長大了要讀書,便有蔣介石安排他去上海,然后又去蘇聯(lián)。

與兒子關(guān)山阻隔,與丈夫婚姻離散,毛福梅只剩了孤影相伴,她依舊每日念佛拜菩薩,曾經(jīng)求菩薩保佑丈夫高中,如今求她保佑兒子平安。 

她不知道蔣介石已經(jīng)發(fā)跡身居高位,她也不知道蔣經(jīng)國學(xué)業(yè)如何。

十三年后,蔣經(jīng)國從蘇聯(lián)回國,帶回了妻子、女兒。一踏上國土,便迫不及待奔赴她而來,見了闊別13年的兒子。一時悲從中來,滿肚子心酸,哽咽得流著眼淚,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破涕為笑。攙扶起跪在她膝下的兒子和洋媳婦,把孫子緊緊地摟在懷里,熱淚直流。

這一生,終是有一個男人,甘愿萬水千山奔赴她的懷抱,為她牽腸掛肚。這個男人,身上流淌著蔣介石的血。

兒子和媳婦在蘇聯(lián)結(jié)的婚,沒有舉辦婚禮。她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人,非常崇尚封建禮教,堅持要為兒子、媳婦補辦婚禮,而且要按舊式婚禮的儀式行事。

蔣介石拗不過她,只得依從她的安排。于是,她讓人給蔣經(jīng)國趕制了長袍馬褂,讓新娘戴上了鳳冠霞帔,在家里舉行了隆重的拜堂儀式。

她與已離婚的蔣介石,并排坐在披著紅氈的太師椅上,接受兒子、媳婦三拜九叩的大禮,平時臉色蒼白的兩頰泛出難得見的紅暈,她看著兒子媳婦,眼角泛著淚光,那么美好的婚姻,那么天地契合的完滿!

婚禮舉行完畢,蔣經(jīng)國奔赴抗日前線,帶走了妻女,蔣介石回到他的蔣公館,窗前的喜字,滿室的漫天紅色還在,毛福梅的屋子,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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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12月12日,日本軍機大舉轟炸其浙江奉化溪口的故居,蔣經(jīng)國的母親毛福梅躲避不及,被一面傾倒的土墻壓倒,當(dāng)場被土墻及彈片傷及,肚破腸流,氣絕而亡,享年58歲。

她一個人,以這樣慘烈的方式,孤零零去了另一個世界。

蔣介石接報后即以特急電報通知在江西的蔣經(jīng)國,說:“頃接張愷電稱,家中被炸,爾生母無蹤,恐有不測,將生亦受傷,希即請假回家,照料理一切為要?!?/b>

蔣經(jīng)國日夜兼程趕回家,也只來得及見母親面目全非的遺體,想想不久前的喜慶婚禮,想想她將他摟在懷里激動到哽咽,如今,天人永隔,人間再沒這個女人的笑容和懷抱。蔣經(jīng)國痛不欲生,怒寫四個大字:以血洗血!以示為母親報仇的決心。

過了幾天,溪口舉行了隆重的葬禮,前來送殯的有一千五百多人。這次葬禮很特別,不發(fā)訃告,也不在報紙上發(fā)表消息。因毛福梅的身份很難說清,弄得不好,使蔣介石難堪。

因為她身份特殊,離婚后已經(jīng)不算蔣家人,所以墓碑上沒有出現(xiàn)一個蔣字,僅刻有:顯妣毛太君之墓兒經(jīng)國敬立。

1940年蔣經(jīng)國在江西贛州為其舉行了隆重的“蔣母毛太夫人追悼大會”,還在贛江建造了一座“忠孝橋”,以為紀念。

1945年1月14日,蔣經(jīng)國在寫給蔣介石的一封家書說:“兒此次在渝得與大人談及家事,心感歡樂,但在離渝之前二夜,當(dāng)拜讀大人在兒日記本上批示之后,心中未得一時安寧,且曾痛哭數(shù)次。兒回國以后第一次哭泣,是在杭州初次拜見大人之時。第二次是在溪口家鄉(xiāng)當(dāng)兒生母罹難之日……此次受大人之感動而數(shù)次流淚,乃第四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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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蔣經(jīng)國在離開大陸前,曾最后一次來到毛氏墓前,依依不舍。此后,關(guān)山永隔,再沒回來看過她,為了顧及宋美齡的顏面,只用寫日記的方式懷念其母親。

十一年后,她終于以蔣母王氏義女的身份進入《溪口蔣氏宗譜》。

她的名字終于寫進了蔣氏族譜,卻是以蔣介石義姐的身份。她的確是一顆福星,但幸福卻永遠是留給別人的,她也沒有福壽無雙,貴不可言,一生都在成全別人。休書,離婚,一次又一次為別的女子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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