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初看著慢慢從自己身體里流出的血將那白色的大褂染成刺眼的紅色,對這種顏色早已習以為常的她,此刻卻也感到有點作嘔,護士長呼喊她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耳際。
晚上的操場,昏黃的燈光把操場上的景色襯得很有味道,耿子航是在打完籃球穿過操場時,遇到池初的,她戴著耳機的在跑道上走著,好像是在打電話,因為她的右手拿了話筒放在唇邊,耿子航離的太遠,聽不清她在說些什么,只能看到她時不時揚起的嘴角。燈光灑在她的側(cè)臉上,給人一種恬淡溫柔的感覺。耿子航心里好像有個聲音在說,就是她了!
鄭禹堯回到宿舍時就看到耿子航在無聊的數(shù)數(shù),這個習慣從大一開始時就已經(jīng)跟著了他了,當時他們幾個哥們還打趣他,說他像個小孩子。不過有時確實有些孩子氣,鄭禹堯在心里想著。是不是又沒和那個妹子搭上話,鄭禹堯說道。耿子航一個月前打完球回來后,和他們說,他在操場上看到了一個妹子,很是中意。結(jié)果呢,當時他們幾個室友異口同聲道,哈哈,耿子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找她要聯(lián)系方式,人家沒給我,說是不認識我,我能說什么。從那以后耿子航每天晚上在打完球后都會在操場走上半個小時,為的是和那個妹子搭上一句話,一群老司機的室友只能怒其不爭,在旁邊干著急??唇裉爝@個情形,估計是又沒搭上話,鄭禹堯剛想安慰一下室友,薛唐便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哎,你們聽說了嗎?我們學校出事了?!粫质鞘裁词程贸燥埑缘较x子,事物中毒之類的吧,耿子航說道。‘是醫(yī)學院,好像有個女生在醫(yī)院實習時,被來鬧事的家屬刺傷了,是刺到了動脈還是什么的,失血過多,然后就……,’怎么沒見家屬來學校鬧啊,鄭禹堯插口道,這樣的事校方肯定會壓住啊,不然影響多不好啊,薛唐喝了口水說道。
那件事情沒有在學校的貼吧熱搜榜上停留多久,因為每天都會有新的事情發(fā)生,?;ǖ拿勒眨2莸母辜〉?,或許才是一些人關(guān)注的熱點。耿子航還是照舊,打完籃球在在操場走上半個小時,不過他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看到那個女生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堅持多久,以前每天看到她在那便覺自己又有了堅持下去的動力,有時一句話也說不上,但也僅僅是失落而已。他媽的,當初怎么沒想到問她叫什么,哪個學院的,大幾的啊,耿子航,你真是個傻逼,果然只會學習,其他什么都不會,耿子航在心里暗暗的罵道。
哎,今天怎么不和你女朋友一起吃飯了,來和我們打球,終于想起我們哥幾個了。薛唐一臉揶揄到???,她這周去實習,所以……,耿子航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這家伙,都談戀愛了,還是不怎么會說話,活該每次都被薛唐打,鄭禹堯在笑道。
一樣的操場,一樣的路燈,可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耿子航初遇池初的那個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