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也許就是踏上一列永不回頭的快車,直到生命盡頭。當(dāng)陪你的人下車時,即使不舍,也要心存感激,然后揮手道別?!獊碜阅吧?br>
想到約張輝去打球的時候,已經(jīng)時隔半年沒有再見。發(fā)現(xiàn),我竟已沒有了他的手機號碼。打開微信,我冥思苦想了很久,才想起了他的微信昵稱。
我:張輝這個周六去打球吧,老地方。
張輝:不去了,去不了了。
我:怎么了,有事嗎。
張輝:沒事,只是我已經(jīng)不在你在的北京了。
我:哦,這么突然,這么快就回歸了,還沒來及和你再一起打個球吃個飯。
張輝:木事,時間很長,以后機會還多的是呢。
嗯,時間很長,時間很長,很長。有些人,人生軌跡其實在不經(jīng)意間成兩行。
有些故事,還沒來得及講,就已經(jīng)被遺忘。
回縣城偶然碰到王曉的時候,她左手拿著菜籃子,右手拎著娃。
“這是你家的娃?都這么大了”我有些尷尬的說。
“是呀,長得很快”,她低下頭看著孩子,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怎么樣了?”
“我,我呀”,我用手摸摸了后腦勺,笑了笑說:“還是老樣子?!?/p>
我還是老樣子,貌似也已經(jīng)說了好多年,就像當(dāng)年我說我就是這樣子一樣。
在被稱為人生轉(zhuǎn)折點的高中時,很不幸的,我和王曉時同桌。在班里的成績她比我好,在那個年少無知而又青澀的年時光里,我喜歡成績好而且長頭發(fā)的女孩子,也許恰好她也喜歡我這種輕狂而叛逆的人,一來而去,我們這點小心思很快被老師和家長發(fā)現(xiàn)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老師拉我去了他的辦公室,開始長達2個小時的思想輔導(dǎo)與教育。
在家長和老師的循循誘導(dǎo)下,破天荒的,我打破了兩個私下承諾。
之后的,近半個月的時間里,她沒有在學(xué)校出現(xiàn)。在歸來時,她去了隔壁班讀書。
高考結(jié)束拿到通知書后,我打電話給她邀請她跟我讀一個學(xué)校時,她委婉拒絕了。
在后來的歲月里,我們走在兩條平行線上,在匆匆的人生路上,我們也沒有來的及相互看一眼。
有些人,擦肩時,就已是過去的已難被記起的時光。
在喧鬧的集市上,擦肩而過的時候,我沒有認出他,他亦沒有認出我,我初中的語文老師。
他還是跟多年前一樣,騎著那個藍色摩托車,瀟灑而不拘一格。
我曾跟他說過,有時間了回去看他。高中之后,再無回過初中的學(xué)校。后來聽過初中老師進行了教育改革,之后便再無音訊。
在縣城下公交車,擦肩而過時,我回頭看時,是我的初中的同學(xué),近十幾年未見,我未曾敢認他,他也沒有理我。鄉(xiāng)村里留下的一些老土路,我曾跟他一起騎著自行車去很遠的村子,找女同學(xué)。。。。。。。
有些事情,來不及準備好,就再也無需準備。
好久之前,丁雨想讓我跟他一起去趟杭州。雖然我不是很明白為什么要去杭州,但是還是一直準備著。準備著游玩的攻略,準備吃飯的地點,準備著預(yù)約合適的旅店,準備著不動用現(xiàn)有資金情況下攢起的支出費用。歷時半年之久,終于準備的只差一個合適的假期時,我想我終于準備好了,可是;
丁雨說,曾經(jīng)去杭州是他的一個夢想,如今,不是了。并且,也不愿他跟我去了,更重要的,其他的所有的準備都不用了,他要走了。
也許我永遠欠他一個準備好,抑或人生永遠沒有準備好再出發(fā)。
有些話,還沒來得及說,就已經(jīng)被風(fēng)吹散
大學(xué)快畢業(yè)的時候,一個同學(xué)的女朋友因為種種原因分手了,他痛苦不堪扔假裝堅強。
在一次聚餐吃飯時,聊到他女朋友學(xué)校的女生喜歡開豪車的社會男士時,開了玩笑說前女朋友可能太現(xiàn)實了,她可能也坐上了別人的豪車,找了有錢人家。他有些哽咽,大聲斥責(zé)我不允許污蔑的他的前女朋友,之后我們不歡而散。
不久之后就奔上了離別的列車,離開了曾一起笑過、痛過、累過的大學(xué)。至此之后,人海茫茫,我們在沒有見過面,已無聯(lián)系。我想我始終還是欠他一個道歉。
在《從你的全世界路過里》,張嘉佳說:在季節(jié)的車上,如果你要提前下車,請別推醒裝睡的我,這樣我可以裝睡到終點,假裝不知道你已經(jīng)離開。
在繁華的城市里,在洶涌的人潮中,在不快不慢的地鐵上,我還是習(xí)慣了倚著窗看窗外飛馳而過的風(fēng)景,我們所踏上的是一個不會停止的人生時光。
誰無法停止時間的流動,靜止在每一個覺得美好的時刻,也無法在有限的記憶里記住每一個遇到的人。這一切得認識或熟悉,討厭或喜歡,在人生的長河里終將成為曾經(jīng)。
你我都是相互的過客,在我路過全世界時,我還是想再看你一眼,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