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在戶外采集信息的時候,我妹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是她才從ICU出來。
路都封了,我媽過不來,她婆婆還要照顧她家大女兒,問我能不能騰出時間看護她。
不問不知道,一問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下午,我妹突然胎盤脫落,大出血,血止不住,沒辦法,只能先把孩子給剖出來了,孩子才35周。
我心里咯噔咯噔的直跳,當時什么都干不進去了,趕緊給村委會那邊說了一聲就跑了回來,洗手,消毒,然后就準備去醫(yī)院做核酸。
后來跟醫(yī)院核實了,只能有一個監(jiān)護人,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西安的疫情又嚴重了,不能留兩個陪人。
沒有辦法,我就只能回來了,把那里交給了我妹夫,因為我妹夫是第一監(jiān)護人,很多時候都需要我妹夫,而不是我。
到現(xiàn)在還是心驚肉跳的,下午真的是一秒都在家里呆不住,只要一坐下,心里就亂想,一直在怦怦跳。
沒辦法就給村委會那邊說了一聲,又跑出去,繼續(xù)采集信息。
我不知道是因為我狀態(tài)不對,還是怎么著了的,今天下午也發(fā)生了很多不盡如人意的事情。
我?guī)еづ疲瑤е湔氯ゲ杉畔?,人家還要說我是騙子,把我從他家轟了出來。
我只能把這個情況反饋給村委會,村委會就讓我采集下一家,他們家后面交給村里的其他熟悉他們家的干部去做。
但人家不依不饒,在整個街道里面喊,搞得我工作都沒有辦法繼續(xù)展開。
我本來就是個臨時工,工牌什么的上面肯定寫的也都是暫時的職位,而不是長期的,所以人家一聽我是臨時工,全都不配合了。
搞得我心態(tài)都崩了,沒辦法只能提前回來了。
這基調的工作真的不好展開,書記說明天早上用大喇叭通知一下,讓配合我工作,如果不配合,后面有什么政策,沒有他們家的信息,后果自負。
明天再看吧,實在不行就不搞了,把人弄得挺崩潰的,明明是弄好事情,卻做得那么的不得勁。
就為了那一個月的2000塊錢嗎?那我還不如踏踏實實的坐在家里碼10萬字,怎么著也夠2000塊錢了。
突然就找不到意義了。
人生呀,果然不能想得太深,想的越深越是有一種無力感,不如認準了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