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白鹿原》38集了,較之于書真的非常的充實
然而,這種充實讓人感覺很懵
曾幾何時,一度認為朱先生、白靈、仙草皆是白鹿的象征,看這38集電視以來,只覺得朱先生被刻畫得絕對神話了,仙草于劇中恪守夫為妻綱、以白嘉軒的言語為行為準則,白靈打破了我在書中對她的認知——傻傻地一味追尋那個世界(或許,這是前期追尋理想的樣子?)
2020年12月中旬談及80年代文學時還與舍友談論《白鹿原》,回到家中看了38集覺著這幾個曾經(jīng)被我喜歡的角色漸漸被我討厭了,相反,曾經(jīng)不太喜歡的鹿子霖與黑娃反而讓我眼前一亮
38集來,鹿子霖是壞人嗎?不,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的,但是在利益誘惑面前喜歡摻一腳顯擺自個兒,黑娃從小到大潛意識中對奴性的反抗,無論是對待纏足,還是對待武舉人家的田小娥
這38集看下來,時代交替之際,家族利益、族親糾紛、宗法規(guī)矩、守舊開拓、家庭教育皆在被上演著,如果說白孝文走上后期的不歸路的原因除了他個人與白嘉軒有分不開的關系,在白孝文眼中,鹿兆鵬如同當代我們每天見著的那個令人討厭的“別人家的孩子”一般,一族之長的白嘉軒希望白孝文成人,立得起來,但是他所予以的教育呢?劇中我沒看出來(不恰當?shù)卣f,恩威并重或者打個巴掌給顆棗并沒有,只有施威與巴掌)
令人印象深刻的另一件是女性的悲慘,如果說田小娥是絕對悲劇的體現(xiàn)的話,只能說這只是表面上的,細想,一味聽自家男人話的女人何其悲哉,秉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子面對不愛之人亦悲哉,有新思想的女性無法很好地處理新舊沖突清醒地承受更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