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凌晨兩點,頭上的風扇迅速轉動擾動風發(fā)出呼鳴,風吹在臉上手指上卻安撫不了我的心,我個人呆呆地看著手機上的宣傳單,是就此放棄去尋找新的生機,還是給這條路一個恰當?shù)慕K點。
? ? ? 4年前我把自己封瑣起來一整年除了必要的交流我外界幾乎沒有任何接觸,我的行動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遲頓,腦子也越發(fā)遲緩。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經(jīng)常情緒失控動不動就一個人蜷縮在角落哭,考試也哭上課也哭課間也哭,經(jīng)常一個人胡思亂想,我一次次用理智想把注意力凝聚在學習上但都是徒勞,從中我已經(jīng)感受不到快樂,只有壓抑,寂靜和想成為老師父母眼中的乖孩子的渴望。
? ? 我逼迫自己坐在位子上學習可注意力始終無法凝聚,別人一節(jié)晚自習能完成的功課我可能需要整個白天,我強迫自己坐在位子上不移分毫,可這樣徒勞無功的行為讓我愈加厭惡自己和學習。
到了九年級,我雖然看起來愿意學習但我心中對它早已厭惡到了極點。攤在桌了上的試卷我明明已經(jīng)厭惡到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卻還是不得不把它做完。尤其是英語,有很長段時間因為英語試卷做得慢經(jīng)常超時,我只要拿到試卷就會手抖,手心發(fā)汗,心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腦子明明因焦急高度集中,卻一個單詞也看不下去。作業(yè)里的閱讀題幾乎都是亂寫。
? ? ? ? 直到中考在即,我想出了個辦法,所有的閱讀我都只讀不做,然后不停暗示自己,我能讀懂,在中考時才有所緩和。
? ? ? ? 中考一結束,我所有的弦都斷了。
? ? ? ? ? 上了高中,我拼命告訴自己這次絕對不能再哭了,甚至為了鍛煉自己的膽量,希望能成為像我初中的班干部那樣負責任的人。我主動舉手跑去當了紀律委員。一開始還能管,漸漸的,因為我的管束方式太生硬了,不懂得變通,大家開始不服管了。也像我以前所遇到的所有的紀律委員一樣,我也被后排的男生背后罵,而且因為和班長意見不合,(也許是因為我總是非常的緊張,被認為說話帶有火藥味。)但我一直非常的佩服喜歡她。
經(jīng)常吵架,有一天晚上我的室友告訴我班長在背后說我的壞話,那一天我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睜著眼睛回顧我入學以來的點點滴滴。
? ? 第二天早上,我馬上帶著哭腔去和她對質(zhì),她卻告訴我是我的室友說話添油加醋了。因為初中和高中沒有做好銜接,高中壓力,學習壓力陡然增大,我的成績也一落千丈,再加上又面對著第一次當紀律委員的壓力,我開始越來越多的失眠。
一天放假回來,我站在橋頭看著碧濤滾滾的湖面,竟然開始想象跳下去以后被冰冷的水包裹著水涌入鼻腔的那種窒息感。轉瞬間我開始哭了起來,我哭了整整一個晚上,拼命的想打電話回去,卻遲遲沒有人接。第二天早上我淚流滿面的去找老師,說我可能得了抑郁癥。
? ? ? 小姨把我送到廣東去,和媽媽待在一起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里我去掛了醫(yī)院的神志科,也許是因為我的表述方式不對,醫(yī)生認為我只是太想做一個完美的孩子了。于是一個星期之后,我又被送了回去。
? ? ?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分了文理科,我因為成績不好,選了文科在文科班里面,我想要改變自己,我努力的讓自己開朗起來去贊美別人,老師講話時大聲回話,可是這樣的舉動在一片寂靜的聽課氛圍中顯得額外突兀,槍打出頭鳥,再加上其他人看我沒有朋友,我又平常不修邊幅,于是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眾矢之地。高一的那個暑假我又到了。媽媽那里去做檢查,這次的表述比上次更加清晰,于是醫(yī)生判斷我為中度抑郁治療了一個星期之后卻并沒有很明顯的好轉。
? ? ? 我始終不是一個開朗的人,這樣的方式更加消耗我的心力,于是我開始把自己裹起來,不讓跟我說話時,我不想理,就把頭扭過去。在加上經(jīng)常自己一個人對著墻壁說話,自言自語,發(fā)瘋似的又笑又哭。于是漸漸的大家更討厭我了。我把書簽夾在書里,可是上個廁所回來他就沒有了,試卷明明老師也看到了,改到了可發(fā)下來就是沒有我的。就這樣持續(xù)了1/4學期我沒有辦法再繼續(xù)下去。
于是又鬧著去看了心理醫(yī)生,醫(yī)生診斷我為焦慮性抑郁癥。其實在拿到那張訂單的時候,我的心里是輕松的,終于我的癥狀被人看到了。
? ? ? ? 現(xiàn)在我正休學在家,可對于未來的不該如何走,我卻仍然是迷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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