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并快樂著
這段時間對劉明和麥冬都是一種折磨,麥冬劉明能?;丶铱纯?,可劉明有他的責任和義務(wù),為了這些馬不停蹄地奔波。
每次回家要走時,麥冬都能感覺到劉明的不舍和無奈,而麥冬更糾結(jié)。
不見劉明時又相見,見面時總感覺兩人之間淡如水,而麥冬又是一個喜形于色的人,高興不高興全在臉上。
有幾次劉明能感覺出麥冬不高興,出了家門上高速時給麥冬發(fā)語言,言語中透露著一絲抱怨,抱怨麥冬不理自己。
而麥冬更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耍小性子,其實她是想見劉明的,就連夢里也總能夢到劉明。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許是感覺劉明對自己的疏遠,麥冬晚上做夢夢到劉明不停地忙著接打電話,或者忙著其他事,看到麥冬就好好像沒看到一樣。
麥冬感覺自己像個小孩子,劉明回來時,總要故意不理他,或者找其他的小麻煩,為的是能吸引劉明對自己的注意。
每次聽到劉明的語言,麥冬都會說我想你,你回來吧!
劉明總會說下次吧!再過幾天我還會回來。
眼見著劉明的背又駝了一些,鬢角的頭發(fā)又添了幾根白發(fā),還有他的額頭比之前皺的更厲害,麥冬好想把它們都撫平。
為此,麥冬經(jīng)常想如果劉明沒有遇到自己,說不定現(xiàn)在的日子該怎么過?
應(yīng)該會朋友一起悠閑地喝茶,談天說地,到了他這個年紀可以休息了。
現(xiàn)在他還為了生活奔波,特別是麥冬和兩個孩子,劉明經(jīng)常說要給他們幸福,他也說到做到了。
每次看著那些騎著電動車送孩子上學(xué)的人們,還有那些辛苦賺錢養(yǎng)家的女人,她很慶幸自己遇到了劉明。
劉明不僅給自己一片可以當風(fēng)雨的天空,還讓他們衣食無憂。
想想這些,她應(yīng)該快樂,還有劉明自己,雖然中間會有點累,但是看到圍著自己奔跑的孩子,他從內(nèi)心深處感謝麥冬。
麥冬為了自己一個人守著家,說是家但卻不完整,一守就是七八年,著實不易。
如果用一個詞語來概括的話,只有痛并快樂著來形容。
當然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麥冬對劉明就是這樣,仿佛劉明是無限的。
劉明忙著工作,電話也打到不勤了,回家的次數(shù)變成一個月一次,這讓麥冬有點受不了。
她不只一次對劉明提過,并一再強調(diào),如果他再這樣的話,她就干脆把房子賣掉去其他地方。
麥冬的威脅沒有嚇到劉明,而每次劉明都是肯定地說不會,下次一定不會,當還是和以前一樣。
麥冬有點懷疑劉明的話,感覺他每次說話就像是喝醉了酒,酒醒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當你再問起時,他便支吾過去,或者滿嘴答應(yīng)著,卻不兌現(xiàn)諾言。
終于有一天,麥冬在老二生病住院后,便開始到處找房,準備搬家,而且不告訴劉明。
那幾天麥冬心里憋著勁兒,馬不停蹄地忙著看房,問房況,最后終于決定在同一小區(qū)租下一所130的大三室。
他們之前住的房子是兩室,是為了老大上小學(xué)買的,買房的時候很倉促,而且麥冬的態(tài)度很強硬。
那時候正好懷著老二,他們的戶口一直是外掛在剛子家,他們家附近又沒有合適的小學(xué),即便是有去上的話,他們首面臨的問題就是接送問題。
對麥冬而言接送成了大問題,因為老二即將出世,生下來之后又小,自己不會開車,怎么接送,只能選擇一所離家很近的的小學(xué),這樣的話老大可以自己上學(xué),放學(xué)了可以自己回家。
劉明沒有明確表示,只是說孩子上學(xué)的事不用擔心,他正在找人安排。
麥冬是急脾氣的人,非說不行,還說如果老大上學(xué)的話,必須在學(xué)區(qū)另外買一套房子,這樣老二也可以上學(xué)。
說完之后,麥冬便開始看房,找到合適的就訂房,交完定金之后便只會劉明,意思是房子已定,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個時候劉明公司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些狀況,也許是看著麥冬挺著大肚子,就壓著牙買了一套兩室的。
事后麥冬冷靜下來時又后悔了,反問劉明為什么不攔一下自己,一套房子不少錢。
劉明只是笑笑,意思是我敢說嘛,你要買的。
這次搬家也是,從看住房子到搬家,總共用了不到五天時間,而且還包括購買家具和家電。
因為房租便宜,所以業(yè)主房子里是不帶家具家電的。
等一切收拾停當,麥冬把劉明的手機號拉黑,微信也刪除,并告訴妹妹不要接劉明電話,即便接了也不多說話。
這次麥冬真的生氣了,沉住氣等待。
事情過了五天,一天劉明回到之前住的房子,敲門開門的是麥冬的妹妹,走進門卻不見麥冬和孩子,就詢問妹妹什么情況。
妹妹開始時不愿說,后來實在架不住劉明,因為不告訴他他就不走,只好告訴劉明麥冬新的住址。
劉明有一次敲開大門時,麥冬先是一驚,后又冷靜下來。
“你們搬家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好找,你還把我手機拉黑,微信也刪了?!?/p>
“誰讓你幾天不打電話,兩個孩子輪著不舒服,我一個人帶著老二住院看病,你在哪?”
說完麥冬的眼睛已經(jīng)模糊,劉明也自覺理虧,上前安慰麥冬。
“這幾天家里哪位生病住院了,我一直在醫(yī)院陪著,沒有機會給你打電話,你知道的。”
“我不管,下次你再惹我,我真的把房子賣了,帶著孩子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說不定要比現(xiàn)在要好一些?!?/p>
“可不敢——”劉明的眼神也暗淡下來,想想就有點后怕,如果麥冬真的不和自己聯(lián)系,自己真的不知道去哪找。
關(guān)鍵是還有兩個孩子,自己隨他們沒有陪在身邊,但是卻無時無刻不想著他們,哎——
人呢,就是太貪心!
劉明太貪心,麥冬也是。
原本就是一場孽緣,現(xiàn)在連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劉明對麥冬也產(chǎn)生了不舍感情,不光是因為孩子,仿佛又找到了第二春。
看不到時又總是十分想念,一次自己做夢說夢話,叫著麥冬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起床,妻子追著自己問麥冬是誰?
為此,妻子跟著自己一個星期,自己走到哪她就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