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秋,霜未寒。然后,原因不明地喜歡上了唱吧。許雅鴻偏愛大錘唱的那首《蒙娜麗莎的微笑》,我循環(huán)了如小果的《夜想曲》。
? 某個假日,陽光正好。打掃完了所有的地方,灼眼的驕陽映在紅褐色紋理的大理石板上,客廳的光線很是明媚,而我和素蝦的房間則陰郁不已。于是搬來凳子,挑了一塊靠窗的好地方,坐下,冥想。一早上的假期光陰便如此度過了。
? 午后,著實無聊的我,讀起了小說。聲音和情緒隨著不同的人物和情景變換,我覺得十分有趣,此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在時,只要天氣風和日麗,我便以此來消遣自己。
? 傍晚,窗外車水馬龍的聲音將我湮沒。許雅鴻曾玩笑說,我們住那沒什么可擔心的,后面是公安局,旁邊是中醫(yī)院,遇到事情可以隨時報警,或者及時進醫(yī)院……
? 一個人呆在這么大的空間里不是沒經歷過,只是,素蝦同我講過空屋子的故事??諝庠绞前察o就越是不安,故意放出音樂擾亂這令人恐懼的穩(wěn)定,搜刮了古風區(qū)的獲獎曲目后,聽到了困叔的《皈依》。
? 覺得感動,想深究歌詞,然后便知道了佛與七秀的故事。最后找到了原版,循環(huán)了一遍又一遍后,淚水終于止住了,心中卻仍懷有無限遺憾……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 詭異佛、皈依法、皈依僧……
? 若干年過去了,小和尚變成了老和尚,他依舊愿做菩薩座下的一朵蓮,只是,信奉起了那第四個皈依。
? “皈依……秀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