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來到那個小鎮(zhèn),
住在橋頭斑駁白墻的旅館,
橋下流水帶走一切的無趣與考量,
剩下大笑的我和微笑的你,
剩下右臉的酒窩。
我和你,來到那個小鎮(zhèn),
光腳走過歲月一樣的青磚石瓦,
走進鎮(zhèn)上唯一的酒吧,
調一杯雞尾,講一個笑話,
嘲笑一個身上的紋身一洗就掉的男人。
我和你,來到那個小鎮(zhèn),
起的很早很早,過的很慢很慢,
盯著院子里也盯著我們的黃狗,
但沒有骨頭給它。
我和你,來到那個小鎮(zhèn),
穿著長裙不戴Bra,
詢問這里的房價,算著我們能買一個大房,
夜晚的空氣讓人貪婪的呼吸,
你想做愛,我卻來了姨媽,
于是我們又去了那個酒吧,
看那個紋身的男人,
你調一杯雞尾,
給我一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