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木子雖然心有余悸,卻還是禁不住困意,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木子的肚子已經叫了很久了,終于餓得受不了了才肯起來,她打開冰箱,看見了陳媽媽給她留的紙條:
“寶貝女兒,看你睡的太熟就沒有叫你,額娘報了個旅游團去旅游啦,你枕頭下壓著給你這幾天的伙食費,冰箱里還有一些菜,自己熱了吃哈!”
木子拿著紙條的手有些抖,“李美麗你好樣的!”
木子生氣的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更加確定了自己不是“親生的”,想想就覺得更委屈了,于是打了在外地工作的老爸的電話。
“爸,你老婆欺負我。”木子假哭著訴苦。
一接聽就聽到女兒的哭聲,陳爸爸簡直服了他們兩個祖宗。
“哎呀呀,我的小祖宗啊,又怎么啦?”
“老媽她知道我回來不來接我就算了,還讓我去找她,之后又丟下我一個人回家,自己去玩,現在還去了旅游,留我一個人在家自生自滅!”木子生氣的向老爸控訴著陳媽媽的罪行。
陳爸爸在電話那頭似乎已經習慣了,兩三句話就安慰好了女兒,還偷偷轉賬給了木子,陳爸爸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認命的搖搖頭,轉身就去了陳媽媽身邊,可憐的木子還不知道,自己是同時被兩個人拋棄了。
木子一個人在家實在是無聊,想著也挺久沒回來了,出去逛一逛也好,反正老媽留了錢,剛剛老爸也打了錢安慰她,這樣想想,心情好像也沒那么糟了。
可是大下午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去哪里玩比較好呢?
木子的目光突然停在了那口罩上,那口罩不是一般的一次性口罩,她拿起口罩,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哪里不一樣,卻發(fā)現口罩的右下角上繡了一個字。
“蘇?這是……”木子想,“果然不是一般的口罩,難道是誰做的,然后送給了司機師傅?”
“很有可能啊,那司機師傅就這樣給了我,是不是不太好?”木子摩挲這口罩上的“蘇”字,“不對呀,司機師傅也沒說給我啊,這,我這,都拿回來了?!?/p>
木子看著外面似火的太陽,想著不如再去游個泳,到同樣的時間再坐那趟公交車回來,就能把口罩還回去了,她把口罩拿在手里翻來翻去,想著把口罩洗洗,司機師傅應該不會嫌棄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莫名的堅定,木子二話不說就將口罩洗了,天氣炎熱,口罩不一會兒就干了,原本什么味道都沒有的口罩,卻沾染上了木子身上以及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
口罩倒是洗好了,可是,穿什么出門呢?
木子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條長裙,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很想穿這青綠色的,帶著點古典韻味的裙子,“也許是長裙比較遮陽吧!”她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蘇”字,發(fā)現這個字倒是和自己的裙子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