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坐在院里的茶臺邊和老媽喝咖啡,沒多久,騎車進來一老頭,見過幾次,是牌桌上的常客,下車就往客廳走,老媽叫他在外面坐,問他喝茶不?他說剛在家喝過,我就收回了拿杯的手,過了幾分鐘,我大伯又過來了,老頭催著去打牌,我媽說還缺一人,他說叫你女兒去??!我媽說我連麻將室都不進的人。他說:是舍不得錢吧?我媽回得更快:她不會打。他很奇怪:那她一天都干什么?我媽說:聽音樂、喝茶、看書、自己找樂子。
又閑聊了一會,老媽問他:左右是等,真的不喝杯茶?等下打麻將就沒這么好的茶喝了。
他問這是什么茶,我說金駿眉,他又問打麻將喝什么茶,老媽說是普通綠茶。
他說要喝一杯。
接過茶,他說顏色挺好看,是不是里面摻了尿,我一聽面色一沉,懶得搭理他,我媽勸我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哼,這種人,下次絕不泡茶給他喝,別糟蹋了我的茶!
接著更惡心的操作又來了,只聽他猛咳一聲,一口濃痰成拋物線飛出老遠,正好落在我的花盆里,然后又淡定地接著調侃別人,我驚愕地看著他,他毫無感覺,我是徹底坐不下去了,把公杯交給老媽,移步房間。
回來有兩個多月了,雖然也有些不適應,但因為自己也是個農村娃,包容度更高一點。不過前十幾年在家一直讀書,和外人接觸得不多,后來一直在京生活,回來最多三五天,很多感受沒有這段時間這么直接。
丫頭搭的茶臺很受歡迎,家里來人都很少進客廳了,都愿意在外面坐著,這也給了別人一種錯覺,只要不是在客廳,便可以隨地彈煙灰、扔垃圾、也可以隨地吐痰,煙灰缸和垃圾桶形同虛設,就算把煙缸放在他面前,那也沒有隨手一彈的瀟灑。
客人一離開,就要馬上打掃,要不然就呆不下去。
我沒有潔癖,但也有自己的底線,后來見到此人,我當即離座,絕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