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睜開了眼,“這是哪兒???”我的心里一陣疑惑。周圍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物,青瓦白墻,飛檐斗拱,木質(zhì)門窗關(guān)得嚴實,門外是石板路,路上很干凈,干凈到空無一人。這條路大概寬20米,路的另一側(cè)是一排垂柳,陽光明媚,微風輕拂,柳條輕柔地拂過底下的河面。很像我老家的氛圍,但又不是我熟悉的環(huán)境,我努力眨眨眼,景象還在,這時我才恍然大悟,這是我的夢境。
? ? ? “這個夢境好像還挺舒服的啊,古樸雅致,輕松愜意” ,前晚剛經(jīng)歷了恐怖無限流游戲夢的我開心得想著。下一秒,畫面斗轉(zhuǎn),我好像進了一戶人家,但他們好像看不見我。一對年輕的男女坐在小院里,竹制的小桌上擺著一些簡單的吃食和一壺酒。女人面容姣好,穿著現(xiàn)代改良的旗袍,挽著一個簡單的發(fā)髻。男人溫文爾雅,穿著剪裁得體的西服。兩人一同吃飯,把酒言歡,好似熱戀中的情侶,空氣中都彌漫著甜蜜的氣息,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 ? ? 然而,變故徒生!女人原本洋溢著幸福的臉,剎那間如同被寒霜侵襲,變得扭曲猙獰。她猛地站起身,眼神中滿是怨毒與決絕,伸手從桌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探身朝著對面的男人狠狠刺去,同時歇斯底里地怒吼:“是你害了我!是你!我終于找到你了!”那聲音尖銳得仿佛能劃破夢境,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盡的恨意。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凝滯了。
? ? ? 從她的言語間,我隱約聽出,這幾年她似乎一直在苦苦尋覓那個害死她的男人,而此刻,她堅信眼前之人便是罪魁禍首。男人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他不明白他做錯了什么,他想要躲避卻終究沒能躲開那致命的一擊,隨著一聲悶哼,他緩緩倒下,鮮血在地板上蔓延開來,洇染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 ? ? 就在男人氣絕身亡的瞬間,更為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了。女人的面容如同被歲月加速侵蝕,瞬間變得形容枯槁,原本如瀑般的黑發(fā)也在眨眼間化為蒼蒼白發(fā),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從青春妙齡邁入了垂暮之年。
? ? ? 還沒等我從這一連串的驚變中回過神來,突然,一陣熱鬧非凡的敲鑼打鼓之聲從屋外傳來。那聲音喜慶得有些詭異,與屋內(nèi)血腥恐怖的場景格格不入。我下意識地隨著夢境的牽引,看向窗外。只見街面上,一個身著紅色喜服的男人騎著高頭大馬,威風凜凜,身后跟著一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抬著八抬大轎,看起來氣派非凡,正踏過橋,朝著這戶人家來。可奇怪的是,隊伍最前方,竟然是幾個面容陰森的陰差在為新郎官開路,他們手中的引魂幡隨風飄動,發(fā)出“簌簌”的聲響。
? ? ? 而我,就像一個被命運強行拉來的觀眾,夾雜在那一群看熱鬧的“人”中間,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與疑惑。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這些人究竟有著怎樣錯綜復雜的過往?那女人為何認定是那個男人害了她?那個死的男人好像毫不知情。穿著喜服的男人又為何在這詭異時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他與女人又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
? ? ? 我試圖從這混亂的夢境中理出一絲頭緒,可還沒等我深入思考,突然,一陣尖銳的鬧鈴聲在耳邊炸響。我猛地從床上驚醒,連續(xù)幾天做了好幾個詭異的夢,讓我的精神有些恍惚渙散,迷迷糊糊地下樓吃早飯,回歸我普普通通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