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必須相信你的文字是有超越時間魅力的。不然你會被世俗的洪流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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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寫作者都應該曾經感覺因為寫作而超越平凡,但世俗化的寫作也讓我們越來越覺得自己可鄙了。
蒲松齡的寫鬼狐在當時是沒人在意的,但是現在歷史給了他公正的評價。我們學習套路,是不是已經走上了文學的淹沒之路。
文學,好像現在都沒有文學這個概念了。文學變成了文字,也變得只是文字而已。
我們的時光把一切拋去了光環(huán),因為信仰已經離我們而去了。我們不再相信來世,不再相信榮譽,我們相信“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赡墚敵跽f的人自以為講出了一個普世大道,但當每個人都開始相信時,每個人都已經變成了金錢主義。
莫言在獲得諾貝爾獎之前真的算得上籍籍無名了,蒲松齡即時寫出來聊齋又怎么能被當時的人驚為天人呢,還有寂寞的太史公,我們是不是忘記了文學創(chuàng)作應帶有的一份孤獨呢?
隱居,有時候也許是當斷則斷的不得行而為之啊,無形的靈魂總是容易被有形的物質帶走。所以馬克思說物質決定精神其實也沒有錯,多數人本質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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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有沒有孤獨一世的決心呢?至少文字還是我的信仰,至少我應該保持獨立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