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樅,作為一個旁觀的游客,坐在這個全球最大基督教堂里,一開始驚訝于它的規(guī)模,也只是覺得見到了這么大可以容納2萬5千人同時做禮拜的教堂,這次參觀值了。很膚淺是吧,她自己也覺得,她總說自己信奉道家,想著給自己的宗教信仰扯一個古老神秘的門面,心里就是抵觸著西方宗教。
可,就是一個旁觀者,當她戴上翻譯耳機聽著牧師禱告時,安靜地溫熱地流淚了,需要被救贖的人,聽到這句話,心里都是一跳一跳地疼吧,然后被一下一下地撫慰著?!耙d,領我!耶穌,領我!耶穌,親自領我!”世人需要憐憫和慈愛,有的人相信神愛世人。而恰好時刻,在異國,離開她熟悉的一切,轉身四顧都是陌生,不同于大中國輾轉各省的陌生,即使她現在努力適應的國家不大。熱熱的澀澀的淚寂寂地淌著澎湃的思緒,突然覺得之前在無人的操場上號啕大哭真是太可笑了,最怕不覺淚已拆兩行。
她不缺愛,只是,愛都不在身邊。就像她發(fā)消息給朋友“我最近很難過”,一句回復“上帝與你同在”,心里沒有蕪雜都安靜了。沒有誰可相依時,是需要神或者佛的,需要一個與自己同在的信仰,來抵擋生活中的各種不妥,不至于凄云慘霧。
不要再問她的信仰是什么?她還是會說道家,她是個始終如一的頑固的人!只是喜歡思量著流水淡,碧天長,路茫茫。憑高目斷,鴻雁來時,無限思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