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來往杭州,一路興奮向往。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和天氣都讓我抑制不住激動。我是個路盲,缺乏地域概念,只知道往南或往北大致方向,至于具體地域位置,便全然沒有概念,也沒有要了解想知曉的意識,所以我注定不會成為一個旅游愛好者,一個背起背包走四方的人,但這絲毫不影響我欣賞美、感受異地風(fēng)情、享受家以外的世界的能力。在媽媽給了我一個遲鈍的知覺和思維的同時,感謝媽媽同樣給了我一個豐富和靈敏的感受。除了其中的一次匆匆路過,這是我第二次來到杭州。
? ? ? 第一次是兒子小學(xué)三年級時,我第一次帶畢業(yè)班,那次拿了中招獎。自我感覺,那是我人生意外一筆收獲,決定花掉它。于是,跟著別單位組的團、帶上兒子去南方五日游,走馬觀花去了蘇杭和南京上海。記得那是國慶中秋假期,兒子據(jù)此寫了作文《月是故鄉(xiāng)明》,所以時間確鑿記得。第一次出游,因貪戀一個小東西,慢一步,險些與大部隊走散。恐慌帶來的不安,讓兒子蘇州一路都嘟著小臉兒。那是一次深刻的記憶——向往與新鮮、激動與不安。我有探索未知世界的好奇,卻缺乏應(yīng)對未知世界的勇氣與能力。就這樣,蘇杭印√在了我的經(jīng)歷與記憶里。
? ? ? ? 愛好文學(xué)傳說、浪漫與幻想的我,受《白娘子傳奇》、文學(xué)作品與繪畫藝術(shù)熏陶影響的我,神往那小橋流水、吳音儂語、三潭印月、蘇堤春曉。是的,踏蘇堤如踏東坡的手臂,來到蘇杭,似乎與古今歷史文人墨客更近了一層。
? ? ? 而如今的再談杭州,卻有另一層含義。兒子落戶杭州,雖人不在這里,但身臨杭州時,便感到這里有兒子的熟悉氣息,冥冥之中,便覺得當(dāng)下或未來的某個時刻,我對西湖不再是向往,一定像家門前的小溪一樣熟悉。
? ? ? ? 昨日來到這里,便覺這里的水綿軟香甜。俗語說,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我想,未來的歲月里,這方水土也會養(yǎng)育著我的下輩人、祖祖輩輩人。早年間,愛唱的一首《江南人》,“江南人,留客不說話,只有小雨沙沙的下……”以及朱自清先生筆下的《春》,也不再是夢中景,都變成了眼前真實的圖畫。
? ? ? 夜里做了一夢,夢中閨蜜、故人,纏纏繞繞,說不清我們都說了什么,做了什么,大概是相聚相處的日常生活情景,絮絮不止,一夜好不親切熱鬧!
? ? ? 醒來,再睡不著,思忖夢中景,并沒真想閨蜜故人,只是她的兒子就在眼前咫尺,要不要抽個空兒見他一見,倒真在盤算中。也真是奇了,兩個故鄉(xiāng)老友兒子都定居杭州,會不會某個夏日傍晚,夕陽西下,我們幾個老友,也牽著孫子西湖漫步。
? ? “畢竟西湖六月中,風(fēng)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br>
? ? ? ? ? ? ? ? ? ? ? 2018.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