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業(yè)余段子手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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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頭馬(Toastmasters)會議上,即興演講主持人邀請我上臺去講個段子,我心道,幸虧剛才想了一個。一會兒,段子講完了,準備回座位時,主持人說,你需要講一個一到兩分鐘的段子。
一個段子幾秒鐘,一到兩分鐘,還是段子嗎?那是“段子們”!
某個偉人說過:
一個人,講一個段子并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只講段子,不講別的。
作為一個尚在修煉中的業(yè)余段子手,我的挑戰(zhàn)是隨時隨地“來一個唄”,更大的挑戰(zhàn)是“這個不好,再來一個”。
一群人自我介紹時,多半會有人讓我講段子;同事的孩子拿到了北大錄取通知書,另一個同事讓我來個段子做賀禮;年輕英俊的同事們排班去守大堤,有人建議我寫個段子為英雄們助威。
來一個唄
一次拆完書之后(黑May我是拆書幫會員),觀察員對我的點評是沒有達到她的預期——沒有她預期的段子。拆書手冊的目標我一條條細讀了,對段子有要求嗎?有嗎?有嗎?有嗎?(即使沒有,你也應該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嘛。誰讓你是段子手呢?)
在一般人眼里,段子手大約像水龍頭,龍頭一擰,段子就嘩嘩嘩流出來了。
黑May手繪
于我,靈感就和噴嚏一樣,可遇不可求。有時候你覺得它來了,其實需要醞釀;有時候憋了半天,又憋回去了;好不容易打出來了,又覺得不痛快。
可有火眼金睛督促,想偷懶,太難了。
折騰不出段子,只好寫篇文......啊,抱歉,寫不了了,好像有個噴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