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已經(jīng)過去二十分鐘了,您說的人還沒下來呢”,隱約感覺有人在叫我,頭昏腦脹外加天旋地轉的我趕緊強迫自己清醒一下,感覺已經(jīng)睡過去好久了。
恢復了一下意識,我隱約的記得八兩酒下肚后我的話明顯多了,有點不受控制,同時酒精開始發(fā)揮作用,我知道如果繼續(xù)在酒桌上待下去我可能就會睡著了,趕緊拿起電話查找代駕電話,在確認代駕司機達到飯店門口后我跟‘二老板’打了招呼告訴他代駕到了,也不知道他是否聽見我就晃晃悠悠的下樓了,中間應該是有分店的人送我下樓但記憶很模糊,能記得清楚的是由于后背箱里有物品讓代駕師傅把他的折疊車放在了后排,示意他把雙閃打開后跟他說還有個人需要等一會我就睡著了。
“我擦!不好意思師傅,我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說完連忙拿起手機給‘二老板’撥過去,連續(xù)撥了兩遍都是無人接聽,緊接著又給分店的店長打,還是沒人接,繼續(xù)給分店的經(jīng)理打電話還是不接,重復再來一遍還是一樣的情況;
“別打了,您看那個往過走的人是不”,司機指向車窗外,我也把車玻璃放了下來,果不其然他正邁著矯健的步伐往這邊走呢;
“你沒事吧店長已經(jīng)喝多了,這點酒量,下回得讓他們少喝點”,他一上副駕駛就說道;
“我也不成了,喝太多”,心里還想著,要不是為了配好你這位領導,人家能那么喝么,誰喝多了不難受,回復他完事我示意司機按照導航走就行,其實這是多余的,人家系統(tǒng)里直接能生成。
再次被叫醒的時候車已經(jīng)到了小區(qū)門口,司機師傅不知道該從那個門走,我又一次在迷糊中清醒了一下意識,指揮著他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先送‘二老板’去負二后轉到負三,拿好東西后又指引著代駕出了車庫。強打著最后的一點精神狀態(tài)進電梯回家,刷牙、洗腳、一頭栽倒床上,眩暈的感覺沒有持續(xù)多久就睡了,臨睡前看了眼手機時間已過12點,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大老板’在飯前就把話撂了他今天少喝,讓大家‘照顧’好我和‘二老板’,也就兩壺酒過后換了一瓶啤酒完事人家?guī)е緳C先走了,誰讓人家是大老板呢!‘二老板’倒是很享受這種場合,特意從邯鄲區(qū)域趕回來參加酒局,我無感!
我要謹記的是,不管什么局,喝到什么程度,一定要確保能回到家,誰勸也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