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到板樟山隧道的紅綠燈路口時剛好紅燈,便停下來喝口水,也許是有風(fēng)的關(guān)系,衣服沒有被汗水浸濕,擦汗的小毛巾可以擰出水來了,一瓶水一下就喝掉了,汗也馬上隨著出來,感覺喝下去的不是水,喝下去的是渴??粗思液戎?zhèn)的飲料,喉嚨都咽不下口水了,想著自己要戒掉碳酸飲料,忍忍還是沒買。

拱北口岸的人不多,估計是因為疫情的關(guān)系,往年這個時候人來人往的很多,特別是換幣和旅游的門店,都是一堆一堆的人,今年看起來有點冷清,拉客的店員都不賣力了,不知道是工資減了還是覺得沒生意,很多都玩起了手機。沿著人行道騎到了情侶路,這邊能清楚看到對岸的澳門,之前在靠近拱北口岸的這一頭有很大臭味,現(xiàn)在治理的不錯,沒那么大味道了。
沿著情侶路的海邊行人道一路慢騎,可以碰到很多花枝招展的美女,有些穿著漢服,感覺比一般群一好看,特別是海風(fēng)吹來的時候,飄飄的衣群帶著長發(fā)的發(fā)散,有種古裝劇里的美。道兩邊有依偎的情侶,象加在說著甜言蜜語,象在親親我我的親昵,仿佛這個世界沒有了世人,或是把大家都當(dāng)成了空氣,或是他們是另一個空間的人。團(tuán)聚坐在一起的一家人,有個吹著泡泡的小孩,另一個奔跑著用手去抓,抓沒抓到都哈哈大笑,還真羨慕這放肆的無憂無慮的生活。
有個老人扶著老伴,看著海,在指著遠(yuǎn)處,遠(yuǎn)處是港珠澳大橋,沒聽清他們在說什么。下面的海里,有大人,有小孩,有小伙子,有姑娘,還有漁民,漁民在敲打著尋找生蠔,其它的人不是尋貝殼就是抓小螃蟹的,因為我經(jīng)??吹剿麄兡弥V泉水瓶裝著一只只小螃蟹,不知道他們是否養(yǎng)活了,那可是一條條小生命。有白色的海鳥時而飛起,時而在海水中覓食,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也沒聽過它的叫聲。在路上差點撞到了一個小姐姐,她好象在用手機錄制自媒體視頻,也許是覺得不好意思,低著頭跑開了。
騎到了港珠澳大橋珠海的出入口,本想騎車到島上看看,守衛(wèi)的官兵說只允許步行。只好騎著單車沿海邊繼續(xù)往九州港方向前行。騎著騎著就沒有了沿著海邊的路了,只能插入城中前走。

突然聽到有叫林哥的聲音,我遲疑了一下,但感覺應(yīng)該沒人認(rèn)識我,因為好多年沒人這么叫我了,又叫了一聲,我準(zhǔn)備再穿到對面往海邊行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到了我旁邊,又叫了我一聲。我看著她,有點熟識,但想不起來是誰,但人家笑準(zhǔn)叫我,總不能不禮貌再不理啊。我只能說有點熟識,想不起來是誰。也許是我盯著她,她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笑起來說:“班長,是我,小潤,你的助理?!蔽乙幌孪肫饋砹耍嗲斑M(jìn)的一個小電子廠,我當(dāng)班長時有個班長助理叫小潤,我也激動起來了說:“是你啊,我記得你?!彼€是沒改變十多年前的習(xí)慣,確定是我后開心得象個小孩,一下過拉著我的衣袖說:“十多年沒見你了,坐在一起聊聊嘛。”她向四周看了看繼續(xù)說:“我請你喝咖啡吧,就這家,走!”我也不好拒絕,怕她覺得我看不起她,因為我看到了她臉上的滄桑,那是歲月的痕跡,應(yīng)該過的不是太好,要不然女人打扮起來永遠(yuǎn)都會比實際年齡小十歲左右。剛好不遠(yuǎn)處有市政的停車點,停好單車我便來到了這家名叫心悅城的西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