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有一年,我有個表弟到了適婚年齡,由于本人非常木訥寡言,卻遲遲找不到意中人。
我當(dāng)時身邊有個小同事,是我們小城旁邊的一個縣城里的小鎮(zhèn)姑娘,為人誠懇踏實(shí),活潑可愛,又很愛笑。我覺得這兩個人應(yīng)該會很搭,腦袋一時發(fā)熱,就做了介紹人,安排了一個時間,讓此二人,見面了。
兩人相處的還不錯,一靜一動,相得益彰。
我分別單獨(dú)問了問兩人對彼此的印象,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做介紹人,很期待那種成就感。
兩人都說不錯,我的心也安了下來,甚至有一點(diǎn)沾沾自喜…
很快,兩個人都有談婚論嫁的心思了。第一步,自然是見家長,先是,男方去了女方家。
這小伙子真的是憨厚耿直的不得了,不太會察言觀色??膳礁改敢矝]多挑剔什么,只要兩個年輕人樂意,其他的似乎沒有那么重要。
下一步,就是談重中之重了——彩禮。
是這樣的,我們小城里的婚嫁,女方一般要彩禮就是走個過場,男方給多少女方都會盡數(shù)作為陪嫁,可這姑娘所在的縣城卻跟我們的小城大相徑庭。
首先,彩禮比我們小城要高的多,起碼兩倍以上;其次,彩禮是很少會作為陪嫁的,頂多就是男方給予的彩禮的三分一一。
這下,我表弟的父母不樂意了:我們家孩子哪里不如人了,附近的鄉(xiāng)鄰都娶的本地的姑娘,哪有這么高的彩禮?面子往哪里放?
非得按照我們小城的習(xí)俗來娶姑娘。
姑娘的父母也不樂意啊:我們家姑娘哪里不如人了?我們縣城的姑娘就不如你們城市的姑娘?既然你要娶,就得按照我們的風(fēng)俗來!
最后,倆人還是以分手告終了。
只是,男女雙方及家人都把苗頭對準(zhǔn)了我,是我不經(jīng)過調(diào)查就把倆人牽到了一起,不是我的話,兩人都不會受此情傷,也不會耽誤這寶貴的一年…
二
我身邊有很好的朋友是做化妝跟紋繡的。有時候,幫忙打個廣告,很正常。
況且,有時我在她那里畫個妝做個美甲,真心覺得很不錯,而且,我看到她做了太多太多成功的案例。所以,常常會在朋友圈,安利身邊的朋友去消費(fèi)。
一個熟人,孩子過生日。問我可不可以去我朋友那里畫個妝。
我趕緊幫忙聯(lián)系,確定了時間跟價(jià)格。
我紋繡的朋友因?yàn)槭俏业年P(guān)系的緣故,還推了另一個時間沖突的妝,接了我熟人的單子。
就在約定的日子的第二天,我這個熟人打電話給我:她一個朋友今天去她家,學(xué)的就是化妝,免費(fèi)給她化妝,所以,拜托我退掉我朋友那里預(yù)定的妝。
那一刻,我的頭皮已經(jīng)開始發(fā)麻了。我該怎么說,怎么開口?
我朋友那里不是沒有生意,是看在我的面子推了別人的妝,抽出時間來給你化妝的,這個口,我該怎么張?
萬般無奈,我自己打了自己的臉。跟朋友如實(shí)告知,又請朋友吃了頓飯,請罪…
三
還有個朋友,跟我說想買個名家字畫來送上司,想給自己的升遷鋪條路。
我想起我有個同學(xué)在帝都,專門做這類生意,凡是中國書畫協(xié)會里的大家,他都能搞到。
我的腦袋又熱了。
只是,這一次,我直接讓他們二人單線聯(lián)系,我不愿意再在里面摻乎了。
成交后沒幾天。我朋友給我打電話:親愛的,你給我說老實(shí)話,你給我介紹的那朋友,賣我的那畫,你是不是拿回扣了?
天地良心,我一毛錢都沒有見到!
人說,哦,那算了!當(dāng)我沒說,反正他賣給我的比市價(jià)要高!
我的心里是萬馬奔騰的,我只是做了一個介紹人,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有賺!
沒過幾天,我帝都的同學(xué)又給我打電話:哎你那朋友是有病還是怎么滴?他買的那幅畫,是那大家特意按照他的要求畫的,獨(dú)一無二,人沒事就給我打電話說我坑他,賣他貴了…
我,表示很無語很無語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