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沒有料到一個普通的凡人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想要躲避已是不及,雙肩之上霎時各被撕下一大片肉來,狼人慘嚎著向后一躍倒退五米,而鄭廣坤則一個翻身穩(wěn)穩(wěn)地重新?lián)踉诹肢h面前,方正抬眼望去,只見鄭廣坤雙臂上西服的袖筒中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各多了一把不到二尺長的爪鉤,爪鉤各有三指,尖端彎曲,樣子和街霸中鉤王所用的鉤子差不太多,只不過鄭廣坤左手上的爪鉤是墨黑色的,在漆黑的夜色中如果不仔細觀察很難被發(fā)現(xiàn),而鄭廣坤右手的爪鉤則是銀白色的,在月光的映射下不斷散發(fā)出森森寒光,方正見狀說道
:“靠,大仙兒,你用的這是什么武器??!”
鄭廣坤扭過頭來沖方正笑道
:“沒什么可奇怪的,陰陽離魂鉤而已,想不到這頭畜生竟然能逼我使用武器,能死在陰陽離魂鉤之下,它也應該感到榮幸了!”
鄭廣坤言畢清嘯一聲再次高高躍起再次向狼人撲了過去,方正一邊裝填子彈一邊沖張明乾說道
:“大俠,陰陽離魂鉤是什么東西?”
張明乾說道
:“陰陽離魂鉤是小坤最拿手的武器,平日藏在西服的袖筒中,關鍵時候按動機簧便會彈出袖筒外。”
方正說道
:“鉤就鉤唄,為啥叫陰陽離魂鉤啊?!?/p>
張明乾說道
:“這兩把鉤一黑一白,均鋒利無比,中鉤者就算不死也必然會肢體殘缺,所以才會被稱為離魂鉤,至于陰陽鉤么,凡人理解起來就比較困難了,你也看到了,小坤右手上那柄白色的鉤子被稱為陽鉤,小坤左手上那把黑色的鉤子被稱為陰鉤,對于普通人來講陽鉤和陰鉤的殺傷力是沒有區(qū)別的,但陰鉤卻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這么說吧,陰鉤曾經被下過詛咒,所以陰鉤可以直接對鬼魂和尸類造成重創(chuàng),方正你也知道,在陽間是很少有兵刃能傷到鬼和尸的,但小坤的陰鉤就能做到,這就是陰陽鉤和陰陽離魂鉤的來歷?!?/p>
林玥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想不到大仙兒平日里嘻嘻哈哈,手上功夫還真有兩下子啊!”
張明乾說道
:“豈止兩下子那么簡單,小坤可是經過地獄般中國武術訓練的,不拿爪鉤的小坤可以輕松擊倒三個特種兵,拿了爪鉤的小坤恐怕對手早就尸橫遍野了!”
張明乾話音未落,場中便傳來了鄭廣坤豪邁的笑聲,鄭廣坤向后高高躍起落在林玥面前,此時的狼人早已渾身傷痕累累鮮血噴流萎頓地坐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鄭廣坤用舌頭舔了一下沾滿鮮血的爪鉤說道
:“狼人?哼哼!不過如此!”
方正見狀重重拍了鄭廣坤的肩膀一下說道
:“大仙兒,還真有你的,不過你可千萬要小心,狼人有自愈能力,不傷到要害它是死不了的!”
鄭廣坤笑道
:“要害,那我就不賠它玩了,給它個痛快好了!”
鄭廣坤言畢高高躍起,右手陽鉤直沖狼人咽喉刺去,突然間,狼人眼中紅光大盛,方正見狀大叫一聲“不好”,但到底還是晚了一步,狼人把頭一偏,鄭廣坤手中陽鉤貼著狼人的脖子劃了過去,與此同時狼人雙手伏地飛起一腳直踢鄭廣坤肋下,此時鄭廣坤身在空中,想要躲閃已是不及,突然之間漆黑的夜色中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方正等人無不扭過頭躲避強光,當方正等人的眼睛再次適應黑暗的時候,鄭廣坤已被狼人掐著脖子單手高高提起,此時鄭廣坤渾身是血,陰陽離魂鉤軟綿綿地垂在大腿雙側,方正見狀目眥欲裂,雙手緊握手槍一邊向狼人開槍一邊大步向狼人走去,林玥見狀同樣一邊開槍一邊緊緊尾隨方正快速向狼人方向逼去,張明乾則發(fā)出一聲凄涼的怒吼高高躍起將懷中所有符咒向狼人鋪天蓋地地撒去,一時間,槍火、閃電、烈焰染紅了半邊天際,狼人見形勢不好不敢硬接,將鄭廣坤重重甩出去的同時迅速跳出了方正等人密集火力織成的包圍圈,鄭廣坤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上后軟綿綿地滑落到地面之上,方正見狀上前一把扶起渾身是血的鄭廣坤,但此時的鄭廣坤早已沒了呼吸,方正見狀回頭尋找狼人,可漆黑的樹林中除了還有幾縷未熄滅的火焰之外哪里還有狼人的影子,方正見狀大驚,連忙跑回到自己方才站立的地方,方正來回不停地尋找,但地面之上哪里還有石蘭的影子,方正見狀沖著領子上的麥克大聲吼道
:“各潛伏小組注意!立刻以喜村為中心進行合圍,狼人已劫持人質向北方逃竄,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救回人質,立即行動!”
方正言畢立刻跑回到鄭廣坤的身邊對鄭廣坤進行人工呼吸,林玥也不聽地按壓著鄭廣坤的心臟,林玥的淚水不停地滑落在鄭廣坤臉上,林玥哭嚎著喊道
:“大仙兒!你快說說話??!你快叫我一聲大姨子啊!大仙兒……”
方正一邊為鄭廣坤做人工呼吸一邊不停用手狠狠地抽鄭廣坤的臉頰說道
:“鄭廣坤!你他媽的快點兒給我起來!剛才你還不把狼人放在眼里呢!現(xiàn)在怎么又這么膿包了!你快起來啊!咱們一起去殺了那畜生……”
無論林玥和方正怎樣哭號,鄭廣坤始終毫無反應,十分鐘過后,在張明乾的呵斥聲中,方正和林玥不得不停止了對鄭廣坤進行心肺復蘇術,漫山遍野只留下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悲慟的哭聲。
潛伏小組從喜村一公里外的各個方向以喜村為中心進行合圍,但300名武警戰(zhàn)士全部集合于喜村后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狼人的行蹤,方正摟著鄭廣坤冰冷的尸體發(fā)了一夜的呆,并沒有再次下達搜山的命令,直到天明,方正才命令武警戰(zhàn)士上山搜索石蘭的尸體,一個小時過后,一組武警戰(zhàn)士在村東頭樹林中的一個熊洞里發(fā)現(xiàn)了石蘭失血殆盡的尸體,望著石蘭和鄭廣坤冰冷的尸體,想著兩個年輕人曾有的天真和爛漫,方正紅著眼睛仰天發(fā)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吼
:“杰克安德森,我操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