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頭的時候,忽然想問看這篇文章所有人一個問題:“你對現(xiàn)在的你感到滿意嗎?”
上個周末的時候,我和琳曼出去南油大廈順路去拜訪了茶葉城的一個叔叔。在門口臨進(jìn)去之前,她表現(xiàn)得略有些莊重而緊張:整理了頭發(fā),從書包里拿出口紅和眉筆化了淡妝,還從我們買的東西中拿出一部分作為拜訪的禮物。起初我很是訝異于她的緊張。但是在見到那位叔叔之后我才恍然:那位叔叔實在是和我平時認(rèn)知的“中年大叔”太不一樣了。在他之前我實在沒辦法想象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還會專門跑到深大早晚各跑十公里的。
在叔叔送我們回來的路上他跟我們說:“年輕真好啊,以前年輕的時候還不覺得。”

那在看這篇文章的,正身處叔叔口中的“好芳華”年紀(jì)的你們呢,有沒有感受到自己其實是許多許多人眼中的羨慕的對象。這種羨慕和我去琳曼宿舍的時候她大四的宿友聽到我大二的時候,衷心地說“大二真好啊”一樣地真誠。至少我肯定當(dāng)我們到了那個時候也能表現(xiàn),一樣的真誠來的。雖然我們現(xiàn)在還不這么覺得。
年輕能干嘛呢。
在我大一的時候,我可以換了我不喜歡的專業(yè),可以很認(rèn)真地在要考研還是雙修的選擇之間糾結(jié),可能只為了自己的興趣(抑或傻逼)去選一門自己根本不擅長的高數(shù)。至少在我大學(xué)的時候,我都有時間去讀我可能以后根本用不到的書,可以單純?yōu)榱讼矚g一個人去談一次根本不可能有結(jié)果的戀愛。
就像王小波在《黃金時代》里說:“那一天我二十一歲,在我一生的黃金時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愛,想吃,還想在一瞬間變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來我才知道,生活就是個緩慢受錘的過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變得像挨了錘的牛一樣。
說到底,年輕最迷人的其實是一種可能性。就像我們小孩子的時候總會想自己可能會成為什么樣的人一樣,現(xiàn)在正年輕的我們其實也還有無限的可能性去成為我們想要的人。并且最重要的是——只要我們想要,也還有時間去真正地實踐它。
不像那些已經(jīng)走出社會的人,我們身上擔(dān)負(fù)著的并不是養(yǎng)家糊口似的世俗的任務(wù),也沒有太多關(guān)于一定要拼搏出一番自己的事業(yè)的野心和覺悟。我們有資格做自己的夢,也被鼓勵做只關(guān)于自己的夢。
因為我們正年輕,所以我們有權(quán)利犯錯。反正我們還有機(jī)會改正。對于我們來說可以說其實什么都還沒開始,所以我們可以以任何事作為開頭。
我一直和琳曼說,為什么我們才十九二十歲,但每天討論的話題卻都繞不開“窮”和“脫單呢”?難道窮不是那些上有妻下有兒的中年大叔,脫單是那些母胎solo多年必須要被催著相想要做并正在做的事情。我知道這需要我的努力才能做到,很慶幸的是,我知道我正在親的大齡剩女才應(yīng)該擔(dān)心的問題嗎?
我不希望我的二十歲充滿了要考慮錢的庸俗,我希望我的二十歲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為之奮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