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存一八尾貓,可實現(xiàn)他人愿望,然長一尾斷一尾,受盡長尾之癢斷尾之痛,卻永遠修不成九尾,難成大道。?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楔子
“哎?這里什么時候開了一家店?聽愿?好奇怪的名字。”剛放學(xué)的少女眼睛滴溜溜的看向上面古風(fēng)的招牌,嘴里念念有詞。
只見木質(zhì)的招牌上毛筆寫的聽愿二字蒼勁有力,但是又沒有霸氣外放,仿佛有無盡的能量蘊藏在里面,給人一種迫切想尋求答案的錯覺。少女看了眼招牌,顯然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對,而探索的欲望驅(qū)使著她慢慢撩開了店門口黑色的簾子,少女借著從撩開的縫隙中透過的光開始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店內(nèi)兩邊擺著木質(zhì)的擱物架,上層有些紙質(zhì)書,有些類似竹簡的東西,還有精致的青花瓷罐子,旁邊的桌子上有一個乳白色的花瓶,一株尚帶著水珠的紅色花朵正在無情的盛開,似乎把黑暗的屋子都照亮了三分,少女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了,只覺得好美,好美,熟悉又帶著陌生。
“歡迎光臨聽愿?!币宦暻辶恋哪新暟焉倥男纳駟玖嘶貋?,只見她一哆嗦,回過神,眼睛不自主的去找尋那聲音的來源,不知何時,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已然站在了自己面前,少女來不及仔細去辨識那男子的容貌,心下只覺詭異,就匆匆離開了。
“青軒,你又把客人嚇跑了?!币粋€黑衣黑發(fā)黑眸的男子從屋里走了出來,看了眼站在店門口的青軒調(diào)侃道。隨即,又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微閉,全身散發(fā)慵懶的氣息。
青衣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回話,慢慢回屋拿了件青色的衣服,想搭在九墨身上。
“哎呦!”九墨睜眼坐起,有些慍怒的看著手中拿著衣服的青軒。
“說了多少遍了,把你的尾巴給我收起來,每次踩到你都會怨我?!鼻嘬庉p輕搖了搖頭,還是認命的幫黑貓收起了他的尾巴。
九墨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趴在桌子上,頭上的貓耳也因為主人的不悅而動了動。
“喵~”一只白貓優(yōu)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抬頭看了看前面的九墨青軒,直接蹦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嘭”花瓶因為白貓的跳躍倒了下來,一瞬間,九墨大叫,“我的花啊”
一個少年模樣的男孩突然從擱物架后面躥出來,接住了花瓶,抱起了白貓,然后隨手把花瓶扔向了青軒,接著低頭溫柔的撫摸著白貓的頭。
“我的花啊,小重,你怎么能直接把我的花給扔過來呢,摔壞怎么辦?”說完,九墨趕緊起身去青軒旁邊查看自己寶貝的花。
“不就是朵彼岸花嘛,上次判官給你的嘛,這種花地府里不有的是嘛,干嘛那么寶貝?!蹦泻㈩^都沒抬,依舊撫摸著白貓的頭。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彼岸花確實不是很珍貴,隨便去地府摘一朵就是了,但是珍貴的是這個即使在陽間也可以把彼岸花養(yǎng)活的花瓶啊。”九墨說著,把花瓶從青軒手里接了過來。
“既然那么金貴,干嘛要放在那么危險的地方,萬一我們家小白碰掉了,你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啊?!蹦泻⑦@才抬眼看了眼上面的九墨,淡淡道。
“這花瓶啊,有一對,就算碎了,大不了再向判官要一個,我就不信那么大的人情還要不來一個花瓶。”九墨放下花瓶,看見應(yīng)重抱著白貓向屋里的冰箱走去,急忙道,“它的貓糧我已經(jīng)拿到院子里了,不許動我的小魚干?!辈灰姂?yīng)重應(yīng)聲,又提高聲音又說了一句,“聽見了嗎?敢碰我小魚干,我會把貓給扔出去的。”
“聽見了。”應(yīng)重抱著白貓轉(zhuǎn)道進了后院。
九墨打了個哈欠,聲音略帶慵懶道,“我睡一會。”接著趴在桌子上微瞇了雙眼,青軒給他披上了衣服,然后出門去買東西了。
應(yīng)重從后院走了進來,慢慢走到冰箱面前,還回頭看了眼正在小寐的九墨,確認無事之后,躡手躡腳打開冰箱,卻沒有注意到九墨的耳朵隨著聲音動了兩下,接著應(yīng)重從九墨最愛的小魚干里抽出了兩片完整的小魚干,然后關(guān)上冰箱,走到了后院,一陣“喵嗚喵嗚”的聲音從后院清晰的傳了過來。
九墨睜開了眼睛,嘴巴微珉,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冰箱,但始終未說話,遂又閉上了眼睛,假寐起來。
聽愿即將開業(yè),歡迎各位的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