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只暖瓶,吃了一個三明治,買了一把梳子,進行一次自慰,換了一只內(nèi)褲,聊騷了幾個人。好像全都記得,好像什么也記不起來。
學校在萬達imax廳包了個頒獎典禮,老師說服我參加時用了“何不食肉糜”這樣高級詞匯,我的生活就是一個大寫的“何不食肉糜”,放浪形骸也詩情畫意。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性格太尷尬,哭不出來也笑不好看那種,找不到定位,可是倒也沒有迷茫過。
講真的我也不太懂我自己。過著簡單的女大學生生活,嗯,也可以說比那稍微精彩一點,偶爾辯個論參個賽,參加個什么活動,以幫人做作業(yè)為生,目標客戶是大一小姑娘,事兒多錢少,樂此不疲。
我不是脾氣很大的乖張少女啊不是啊。
雖然看起來像。
21歲如花年紀,我不想太早擺出一副看透世態(tài)炎涼的老成樣子。我有很多不安和很多期待,我兩手空空但是滿心歡喜。我有時候很有趣,但是有時候也不太會說話,我伶牙俐齒的參加辯論賽,但是不懂要如何跟自己相處,有許多曖昧的行為但偏偏愛唱寂寞的歌。
人心有城府也一定有暖閣啊。
我有四個微博賬號,心思復雜,念念不忘。
可我仍想以殘破之心護君周全。
我有些怕,但也不想退縮。顫抖著踏在滾燙的土壤,大地五千米深處的心跳會逐漸與我融為一體。
我愛這世間,愛你。